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里灰火
目前文野全职YOI,cp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一个恶魔和普通人在关东煮摊上偶遇相谈甚欢,最后滚上床干柴烈火的故事(。

主角各自是我和我室友的生日礼物,潦草地半小时搞定

可能略糊

两天前看到了一个漫画的第二话更新,因为当时只有百分之四的电所以飞快的看完了,今天想着再认真看一下结果发现……找不到了
也许是避风头删了或者被举报删了
然而神奇的是不仅微博收藏里第一话第二话都没有踪影,提到过这本漫画的一个太太的微博去翻了也没有找到,而且我不知为何没有存过图也没有截过图,还完全不记得漫画的名字主角的名字
它真的存在过吗??怀疑人生

【授权翻译/爆轰abo】Sated 满足

*授权见主页,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489077
*有条件的同学请去原文底下评论表达喜爱w

Summary
有些Omega和Alpha会变得慵懒、疲惫抑或饥饿。
有些Omega和Alpha会想大干一场。
而爆豪和轰更喜欢干上一架。

——

“胜己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这是什么!”

爆豪长长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回家。

“冷静点老太婆。”他回骂,但鉴于他正舒舒服服地摊在沙发上,这话显得没什么力道。这几天他的战斗欲得到了极好的满足,让他偶尔也有那么点需要休息。他开始明白那些人的夸张之谈了。

他温暖而满足地坐在他父亲身边享受着舒适的宁静,看着电视里没营养的内容。要是他妈能安静点别再大吼大叫,那生活一定会相当舒坦。

而满腹疑问的女人忽然就重重跺着脚出现在了他前头,把手机直杵到他脸跟前,几乎拍扁他的鼻子。爆豪磨着牙把它从她手里夺回来。现在他准备好要打一架了。

“你个疯女人想干嘛!?”

“你!最!好!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他的父亲翻过一页报纸,而爆豪终于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那是他的。“你他妈是翻了我——”

一条小小的粉色提示截断了他的话。

发情热可能性:97%

它带着滑稽的可爱装饰,末尾甚至缀着颗小爱心,而无论设计这软件的是哪个家伙,他肯定都满脑子想着幼稚小鬼,而不是拥有足够满足爆豪记清Omega发情期需要的理性。他的四肢反射性地发烫,先前的满足感无影无踪,给他冒出的原始兴奋让道。

“你他妈有了Omega竟然不告诉我!?”他母亲瞥见她儿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于是怒火减弱了些许。就快了。她不知感恩、粗鲁暴力的儿子就要让她抱孙子了。忽然间她又产生了同情,她的傻儿子到底还是把某个可怜的Omega骗到了手。

“别摆出那副表情!不是那回事!你太烦人了我要离开这鬼地方!”他从沙发上翻身起来,抓起外套直冲门外。比起跟他妈口头打架他可有更好的事可干。

胜己关门后爆豪家里有一瞬的宁静。父亲冷静地又翻了页报纸,而一大堆小婴儿开始在美月脑海里跳舞。

“就是这样的。”父亲干巴巴地说。

美月追着儿子冲出去,掀开大门倚着栏杆大吼,声音响到整个街区都听得到。“别忘了保!护!措!施!”

爆豪根本没回头。

——

他险险赶上最后一班回雄英的夜间电车,全程被他几乎盛不下的精力激得浑身颤抖、坐立不安。动车速度根本不够快,但事实上就没什么东西够快。他该用个性的,管它什么后果。
他压回这念头,他可不想到了学校就精疲力竭。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得保持精力充沛,这可是他这个月、每个月里的精华,什么也不能打搅。什么也不。

虽然时间长得简直该死得跟一辈子差不多,火车终于还是到了站。爆豪火急火燎地下车时可能有或者没有一胳膊拱开一个老妇人。说真的挡着他路那是她自己的错。他回学校的路上不至于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但也远比慢跑快得多。

已经很晚了,不过尚未到门禁时间,因此还有许多人在温暖的夜晚里闲庭信步,聊着谈着闲话,或炫耀着个性打打小架。爆豪一旦必要就索性直接拆开三三两两的人挤过去,一秒钟也不肯匀给这些蠢杂鱼。

最后他回到宿舍,依然步伐坚定大步流星,走向楼梯时对电气芦户和切岛视若无睹。要是他能一次踏三级而不至于脸着地,他绝对会这么做的。

电气和切岛坐在地板上看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他又怎么了。”电气嘟囔。

“我还以为他是回家过周末?希望他妈妈没出什么事,他们有时候能打得翻天覆地。”切岛皱起眉头。“也许我该去看看他。”

他站起来前芦户截住了他。“切岛,你下一次发情热是什么时候?”

“我?噢。”他拿出手机点进那个粉色的小图标。有些人自己能记得,但由于他们进行的英雄训练它实在不太规律。“大概三十个小时之后?”他的发情热总是在周末开始,把他的一整周都搞得一团糟。

“那就好好坐你的吧,爆豪没事的。”

——

要是这该死的门锁着爆豪就要把它给拆了。他狠狠锤了这岿然不动的蠢木头好几下,尽管他也知道要是这屋里真有人他早该知道了。他掌心爆开一小团火花。这家伙他妈的在哪儿?

“很显然他不在,请不要再砸门了。”轰的马尾辫朋友从走廊的另一头喊到。

“那他妈的在哪儿?”

她瞪着他的眼神颇为复杂。他们从没相处融洽过,而她也完全不支持爆豪和轰的行为。爆豪脸上禁不住露出笑来,拥有另一个Alpha梦寐以求的东西让他相当愉快。

“不知道。”她最终半讽刺地打断了两人的互瞪比赛,优雅地转身往房间走去,将没说出的那句‘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晾在半空。

爆豪也以哼声回敬。他爱极了胜利,即便是小赢那也算是赢了一局。

然而找不到轰还是颇令人不爽。他咬着牙叹了口气,放弃地自己回了房间。他按了电梯按钮,轰总会出现的。

电梯来得很快,仅仅一层楼的路程也迅速得让人心情舒畅。门缓缓分开,爆豪的心在看到走廊那头熟稔非常的那张脸后猛地一顿。

爆豪清楚地看见几扇门外的轰亦身陷焦躁不安的浪潮之中。他在看表,另一只手塞在牛仔裤口袋里。他脱掉了早晨那件浅蓝色的长衬衣,身上仅仅套着件无袖汗衫。爆豪几乎在门刚打开时就嗅到了他,平日里带着冰雪气息的壁炉篝火味道如今燃成劈啪作响又沾毒带刺的烈焰。更像是什么肮脏邪恶的东西,冰冷的气息被夺去了一切存在感。

爆豪身体里燃起热度。他就要获得他为之前来的东西了。

轰猛然抬头,窜离门旁逼向爆豪,步伐全然野兽模样。

“你他妈去干什么了?”他喉咙里发出嘶声,直踏进爆豪的私人领域里。身为alpha的爆豪如今已比轰高出了约一寸,因此轰得抬起头来望进他的眼睛。

愉快和期待在爆豪肚子里打着转,他可没料到让轰多等那么一小会能让他焦躁到不仅骂起脏话还靠他如此之近。他以后得多试试。

“噢,怎么啦公主?又到每个月那几天啦?”

轰脸上表情拧成真切的愤怒,爆豪细细品味着,把它烙进记忆里,发誓绝不会忘了这一幕的哪怕一帧。有那么几秒,轰看起来几乎就要一拳打到他脸上,他捏着双拳紧到爆豪都能听见骨头碎裂喀哒作响,呲着牙齿露出锐利的Omega前齿。热量在爆豪体内载歌载舞。

他平时可从没成功惹恼过轰——连边都没沾到过,更别提像现在这幅模样。他将这些时刻视为珍宝。轰怒到说不出话,他已蓄势待发无意玩笑,爆豪则对此津津有味。

轰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途经爆豪时肩膀狠狠撞上爆豪,拍向按钮的力气也远远大过所需。

爆豪激动得几乎震颤,轰越生气他就越兴奋。他知道这一切都和费洛蒙抑或任何AO之间的管它是什么的生理反应相关。没有一个Alpha能百分之百对Omega的发情热免疫,不过是方式不同,正如没有两个O发情时完全一样。费洛蒙的浪潮以各种方式席卷着所有人。

有些Omega和Alpha会感到慵懒、疲惫抑或饥饿。

有些Omega和Alpha会想大干一场。

而爆豪和轰更喜欢干上一架。

爆豪情难自禁地将轰逼进电梯角落,宽厚的肩膀向后扳直,散发着Alpha的全部优势。他们并非伴侣,因此这姿势毋庸置疑算得上粗鲁,要是此时此刻这儿的不是轰,他会被瞬间划进性骚扰的范畴。

轰的眼睛眯成一线,抛弃他平时略微含胸的姿态挺直背脊,尽可能地显得高大。他又一次露出獠牙摆出全宇宙共通的姿势让他滚开,但爆豪做不到。他抗拒不了把轰撩起来,抗拒不了把他往突破底线爆发潜能的程度更逼近一步。

“你找好房间了,公主?”

任何普通人类此时会看出轰眼里的暴怒因而担心自己会被大卸八块。爆豪笑容愈发扩大,感到他的Alpha前牙露出嘴唇。他就要把轰撕成粉碎。

电梯在他必须以行动证明这点前打开了,轰推开爆豪出门,如爆豪几分钟前一样忽视了一如既往在那间屋子里的三人组。爆豪急切地追上去。

“就说嘛。”芦户怪腔怪调地说,目送着爆豪像条兴奋的狗崽一样嗅着气味追着轰的尾巴穿过房间。

轰猛然停步,回身瞪着芦户,眼神一下子让她失了血色。切岛和电气也僵在原地,屋里的空气一瞬之间紧绷。发情期中的轰可能是场爆豪乐于迎头而上的大炮仗,但清醒的人可绝不愿意掺和。

爆豪全然不顾这是他们以往角色的完全反转,迈步挡在轰和其他人之间,在轰能够再次转身之前顺着脊背抚上轰的后颈。这动作之中的占有欲和亲密强到令人难以忽视,更何况他此刻正在发情期中。没有任何清醒的Alpha会去握并非自己伴侣的Omega的后颈。大多数人也不会觉得爆豪清醒。

轰的皮肤灼热起来,点着了爆豪掌心的薄汗引发一场小规模的爆炸。爆炸的力道把轰逼前几步,爆豪扬起头笑起来。

“没想到吧半边混蛋。”

什么东西咔哒断裂,轰旋身一拳击上爆豪下巴,覆着冰的拳头快到爆豪反应不及。发情热中的轰如此热衷肉身搏斗,爆豪爱极了。

想撩拨轰时爆豪可是足够耐心,但他绝不错过机会。他引发一击爆炸,力度恰好让轰在近距离之下几乎无处可躲,并无意之中拆了张桌子。

“到别的地方去搞你们讨厌的前戏!我的天啊!”芦户尖叫起来,让爆豪暂时摆脱了费洛蒙的迷惑。轰脚边已覆了一英寸的白霜,但他一手抚额呼吸平稳,似乎尚在控制。

这次的确是爆豪做过了头,但他会承认那才有鬼。

事实上他骂了一句便背向所有人大步走开,深知轰就会跟上来。他清楚听见轰咬着牙轻声道了歉。

爆豪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向他们常用的训练室。

——

最开始几个回合,爆豪和轰一如往常在地板上撕扯翻滚。

肾上腺素驱使着他,Omega的感官亦高度敏感,轰仅仅放松并释放,对他火焰那侧的控制就精准到几乎完美。此刻他将爆豪彻底击溃的欲望成了他的全部焦点,一切家中糟糕的事、黯淡的过去、失败的战役全被抛在脑后。

而轰相对更快地疲惫下来,电光火石之间爆豪已经赢得数场胜利。发情热中他不过是缺乏与爆豪对抗的耐力,但休整片刻后他们又势均力敌地轮番取胜,抓住任何机会将彼此摁在地上,发挥一切攻势。

这是场畅快到爆豪从未想过的宣泄。每一回合都有场硬仗要打,爆豪得拼尽全力才能保持优势,和轰精准的控制、惊人的力量对抗。他常觉得他的战斗欲和攻击性是个无底洞,任何和敌人或同学的正面对抗都无法让他心满意足。但到了最后他只觉得餍足,并非疲惫或不愿战斗,恰好就是继不继续都无妨的程度。他不需再像他习惯的一样追逐它,他能够每月填饱一次渴望,发泄他的压力疑惑和不安。

他知道在这点上轰跟他感受相同又相异,共享这种行为的两年里他们不是没有过交流。这对他来说更接近肆意的自由,他的过去隐去,他父母和社会的期待淡化到不再重要。他不需为他母亲,为让爆豪在运动会上难堪,为他姐姐还和父亲住在被神遗弃的豪宅感到愧疚。一天里的这几个小时,一个月里的这两三天,只是他和爆豪。没有不安,没有期待,没有公众场合的失态。只有宣泄。

爆豪一脚扫开轰的双脚,狠狠骑着他把他压在垫子上。他的胳膊软得像果冻,战斗的渴望被从他身体里抽离,只余满足的疲倦。在他背上的爆豪躯体温暖而沉重,他一只手缠在他头发里,另一只手扣着他交叉着使不上劲的手腕,双膝抵在轰腋下。

他召起热度,想将爆豪烫开,但爆豪的手带有目的性地从他发间滑到颈上。“别。”

轰尽力才没让自己为这先前情况的拙劣翻版笑出声,但还是撤去了温度。他也可以尝试一下冰,但在温度低到足够让爆豪放手之前,他的手腕会先被他掰折。他叹了口气,放松下肌肉。这一回是他输,而他已经精疲力竭。他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他终于打算结束了。

鉴于他正在发情期,以偏过脑袋暴露出喉咙这全宇宙共通的姿势表达自己输人一筹应当算得上惹人犯罪。但这晚他们曾反复数次地使彼此如此,因此它除了示弱并没太多意义。至少对轰是这样。

而爆豪古怪地感到了干渴。

他放开了轰的手,木然地看着轰试着活动手腕,接着放任它垂在垫子上。他一只手还在轰的颈上,依然骑在他身上。他驯服地暴露出脖颈纤长而苍白的线条,他曾看过一百次的画面。和以往一样。

但不。它非常、非常不同。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重如擂鼓。

轰的信息素回到了往日那种带着冰雪气息的篝火气味,而他柔软而餍足地伏在爆豪身下。轰发情期时他们一向如此。他赢第一局,爆豪胜最后一轮,轰疲倦到无法继续时就结束。

熟悉得就像呼吸。

所以为什么他忽然感到未知的恐慌?

他的手轻轻握住轰的后颈,用带茧的拇指抚弄那块皮肤。情况似乎合理过头,他的本能正把他往他搞不明白的奇怪方向带着走。

轰忽然睁开眼,仰头用那只浅灰色的眼睛看着爆豪。怎么了?
爆豪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轰平静地耸耸肩,重新阖上眼睛。爆豪感觉像是腹部挨了一拳。他不该这样,他不该这么相信爆豪,他当然不该信任爆豪能做出正确选择或是不伤到他。他该感到惊慌、显出脆弱、仿佛浑身赤裸地被人全部看透。

他的皮肤那样柔软,而他的呼吸深且平稳,他一丁点也不在意爆豪脑子里翻滚的都是些什么。他给予的信任太多太重,爆豪不知如何是好。
他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忽然间他不再感到那样满足。

他抚摩着轰的颈后,半试探地按摩那块柔软的皮肤。轰哼了声表示许可。那让他感觉舒服,让他昏昏欲睡,愉快地陷入战后的小睡。

是荷尔蒙作祟吗?轰总是很累,这不奇怪。但爆豪绞尽脑汁地想找出某次不在发情期的轰露出柔软脆弱的模样。不是说在轰的发情期外他们曾处于同样的姿势。相反,这才是爆豪兴奋的原因。其他时候轰从不认真与他战斗。那时他得不到轰握在手中的飓风,只有模糊的影子。

他身下这困倦、冷静、即使正有个如假包换的陌生Alpha正伏在背上也毫无顾虑的家伙,掌握着无法估计的力量。

却任人摆布。

爆豪精神得要命,他另一只手支在轰头顶的垫子上俯身,他的胯部在动作间沿着轰的背向下移动,更靠近轰的腰胯。爆豪嘴里的Alpha前齿发着痒,古怪而陌生。

轰漂亮得色情。这并不令他惊讶。他是半个学校Alpha和Beta春梦里的常客,甚至也在一半Omega梦里领衔主演。他美得就他妈的像个梦,而要是爆豪想过年龄会让轰的英俊压过美丽那他将会失望——这混蛋两者兼得。

这样的姿势下别人能杀了他。轰也会信任他们吗?温和乖顺睡意昏沉、满足地暴露出喉咙?

丑陋的占有欲撕开了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重新向上摸进轰的头发,抚着他的头皮将他的头按向一旁。于是他露出更多后颈,而非喉咙的线条。

热度积聚在爆豪腹部。

轰猛然张开眼,似乎终于意识到此刻不同往常。爆豪不太正常。但他没有畏惧。他并没推开爆豪或是朝他大吼,他甚至动也没动,只是用眼睛凝视着爆豪。

轰的确美丽,但那种美丽属于大型猫科动物。远观熠熠生辉,但危险到无法亵玩。难以触碰、疏离而美丽。

不,他不可能对别人做出这副姿态。

爆豪轻柔地用指甲搔他的头皮,略微坐直了身体,好不必用那只手支撑体重、用它拉下轰的背心露出后颈。光滑的、苍白的、无暇的。

仅限此刻。

他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来给他的Alpha前齿留出空间,它们从未如此蠢蠢欲动。他低头,用鼻尖掠过轰的颈线,一路向上直至停在耳后,感受那里微微泛起鸡皮疙瘩的紧张皮肤。

爆豪从未花时间思考过轰的气味,至少没想过他在发情热里急需战斗时的气味。但当然和此刻是不同的。没有带毒的化学火焰,只是温暖、烟火飘摇,和爆豪的有些许相似。两种不同的火。木头的烟,和甲烷的火。

他的Alpha前齿蠢蠢欲动。

轰依旧仿佛置身事外,爆豪觉得这太他妈愚蠢了。他应该警惕一点。他应当非常、非常警惕因为爆豪感觉很不对劲而且他的本能正在念叨着他并不确定自己明白的东西。轰不该在他身下冷静地温顺地甚至还充满好奇。

除非他就该这样。他一直都该心满意足地献出全部、躺在他身下。爆豪击败了他,他有权咬他的omega,这不过是他的权力。他的本能催促着他。他在战斗中赢了他的Onega。他的Onega。他的情人。他的伴侣。

除非他根本不是。他不是爆豪的。

但他可以。

他贴着轰的颈项咆哮,用尽全力支起身子。他在与生物本能的斗争中精疲力竭,胸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该走开。”他挤出几个字,本能在身体里尖啸着反对。

轰叹了口气。“我知道。”

“那为什么他妈的你不动!?”为什么他如此愚蠢?对于对轰做出的“愚蠢”这一评价,爆豪的本能有不同见解,但他正尽力抵抗这奇异的脑回路。

“你为什么不呢。”他反问,声音里并没多少攻击性。而是含着些不满,微微发着烫。爆豪意识到先前那折磨人的几分钟里,轰可能也在内心进行着一场相似的拉锯战。

“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胜己。”他听起来不过是疲倦,脑袋砰地向后落回地上。“从我身上下来。”

“你自己来。”

这话听起来似乎带点调皮和滑稽,该死的。另一方面来说,要是轰反抗挣扎来摆脱他会让他感觉好太多。如今他简直像在等着爆豪迈出下一步。太多的信号了,两个人的荷尔蒙都失了控。打架就像是做爱,人们有时难以辨清。

但,这一次,轰眼中的热度确凿无疑,而爆豪腹中有作为回应的热量涌起。热,那很好。他们总是步调一致。轰微张开嘴露出牙齿,爆豪低头去咬他的肩膀。理论上说,他依旧处于主导地位。这不是步好棋。轰呼吸一滞,爆豪本就接近于零的自控如今摇摇欲坠。

他重又抬起头好对上轰的双眼,它们失了焦,颜色近乎相同。快说不,他在心里祈祷。
“好了你们两个,分开。”

相泽消太大步走进房间,他们同时松了口气。

——

他们成功在事情难以挽回前分开了,并且相泽消太奇迹般地没有取消他们的训练室特权。爆豪有种预感,要是轰再次蠢到给他全部信任,那他们一定会被密切关注。

他不确定他对此有何感想。轰没有看他的眼睛。爆豪觉得他似乎搞砸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

作者说可能有后续,期待。

说着要好好学习还是管不住手的我啊。

Sated翻译授权
预告:
他抚摩着轰的颈后,半试探地按摩那块柔软的皮肤。轰哼了声以表同意。他感觉很好,昏昏欲睡,愉快地陷入战后的酣眠。
是荷尔蒙作祟吗?轰总是很累,这不奇怪。但爆豪绞尽脑汁地想找出哪怕一次不在发情期的轰露出柔软脆弱的模样。也不是说在轰的发情期外他们没有过这样的姿势,相反,这才是让爆豪兴奋的地方。其他时候轰从不认真与他打架。那时他得不到轰握在手中的飓风,只看得到模糊的影子。
他身下这困倦的、冷静的、即使正有个如假包换的陌生Alpha伏在背上也毫无顾虑的家伙,掌握着无法估计的力量。
却任人摆布。
爆豪没有丝毫倦意,另一只手支在轰头顶的垫子上俯身,他的胯部在动作间沿着轰的背向下移动,更靠近轰的腰胯。爆豪的Alpha前齿发着痒,在他嘴里古怪而陌生。
轰漂亮得色情,这并不令他惊讶。他是半个学校Alpha和Beta春梦里的常客,甚至也在一半Omega梦里领衔主演。该死的他美得就像个梦,而要是爆豪想过年龄会让轰的英俊压过美丽那他将会失望——这混蛋两者兼得。
这个姿势下别人能杀了他。轰也会信任他们吗?温和乖顺睡意昏沉、满足地暴露出喉咙?
丑陋的占有欲撕开了他的胸膛。

——
翻是全翻完了但是还没润色。大约还需要一阵子,现在的读着实在不怎么通。

戴着耳塞看着春晚做着翻译
今晚也许能把Sated搞出来
这篇的轰贼棒
美丽而危险的大猫。
和为之兴奋的犬。

本来打算寒假翻掉masqurade的第一章但是想想我还是应该好好学习……翻了一丁点搁这儿吧,虽说感觉没啥进步……

勇利明知他真的不该在这儿的。不是此时,不是孤身一人、和他十条街外他本该住的宾馆里留守的手下们分处两地,不是在这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危机四伏的地方,更不该心中满怀某种危险的期待,要在这儿找到某人共度良宵。
他为此前来的会议也不是几天就能结束的,亦没有被安排在隐藏在圣彼得堡某个不为人知无人提及、外国人从未想过也没那胆量涉足的小角落的一间拥挤的酒吧里。会议上绝不会有加冰块的烈性酒,不会有一大堆塞满酒吧,在音量和私人空间上都跟他看法迥然不同的俄罗斯人。
然而他就在这儿面对这一切,一如既往地愚蠢地踏着薄脆的冰面。这令他作呕,为自己胸中难以名状的感受泛起恶心——因为他人生的全部图景就在这儿,除却那块从没补上过的遗失拼图。它一直以来困扰着他,以至于剩下的那些部分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他坐在吧台前摇晃不定的高脚凳上举目四望,看着那些即便他已经来过一百次也无法习惯的俄罗斯人们。他们红光满面、大喊大嚷、对他们杯中的酒积极得过分。而空气中弥漫着根本不留给人呼吸机会的陈年旧烟,蒙蔽人们的自制力与判断力,又安静等待着将它缓慢延展的藤蔓缠上下一个酩酊大醉的家伙。
角落里一群穿着廉价西服的男人似乎正在享受工作后的小酌,他们样式简单的黑外套没有合适的剪裁,领带并非丝绸的柔软光亮,皮鞋亦缺乏该有的光泽——工薪族罢了。这儿没他想找的人。
他们旁边一桌男女混杂,穿着随意、衣襟和裤门大敞的男人们,头发凌乱、牛仔裤紧得惊人的女人们。他们全都活在对世界毫不关心的年纪,醉醺醺地满脑子都是三巡酒过好钓个什么人来场一夜情的念头。所以,这儿也没有。
一群致力于将彼此喝倒到桌子底下的中年男人制造了此处绝大多数的噪音。其中一人覆满老茧的手掌上染着将永久彰示他以何为生的油渍;另一个服装廉价、领带随意丢在桌上的家伙已经醉到打算当场撒泡尿;还有个穿着紧身T恤的浑身都是勇利绝不会认为合理的发达肌肉,他一刻不停地对着屋里别的人转着眼睛,似乎他有什么长篇大论想发表却又不清楚究竟该说什么。这是老友间的聚会,勇利猜想。而他也不会从中寻找对象。
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矜持中年女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分享一瓶红酒;一双盛装打扮的爱侣贴着彼此,也许正絮语着甜得腻人而毫无意义的话,谈论步入婚姻、携手变老等等爱人们一生里都要做的事;固守传统的人独自坐在角落里品尝他们精心选择的啤酒;还有眼里蕴含着故事的人们,要不是勇利对完成他那幅拼图更感兴趣,他可能有兴趣去聆听他们诉说。
总的来说,这都是勇利无需关心的人,而如果必须应付他也能轻易处理。然而坐在他正后方的是整间酒吧里最庞大的那一桌人,身着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精致合体的西服,戴着在他们袖口下面熠熠闪光、与他们手指上大颗的玛瑙钻石交相辉映的奢华名表。他们好像他们是这地方的主人一样大模大样地坐着,只因为他们的确拥有这块地皮;他们腰带上挂着伯莱塔的枪械而丝毫不介意谁会看见,毕竟他们组织拥有的远比圣彼得堡偏远角落这间小酒馆要多得多。勇利可没法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千百次的经历让他深谙他们的风格——一旦他们看上的人不立即出现,他们就会是个大麻烦。他感受到他们满含自信的目光沉甸甸地在他背上逡巡,他知道其中的某个人上前来尝试不过是迟早的事。要是这儿有人来跟勇利打个赌,他会压上重金。不管怎样,勇利等待着。
他厚重的眼镜忠实地与他作陪,人群的嘈杂声起起落落,烟云愈发浓厚。勇利想别人看见他时会将他分入哪一类。不过这不重要,勇利在此可以是任何人,而要是人人各自相信他们片面的猜测那就再好不过了。他那身为人赞叹的不过是黑白二色布料的平凡衣服,事实上可能贵重过屋内任何一件服装;他有引起人好奇心的梳理整齐的头发和冷静的面庞,还有坐在那儿将寂寞视作长年酒友的那副专注的姿态。更适合让人猜想。勇利总结。
后面那桌的一个男人拉开他身边的高脚凳,凳腿在木地板上擦出令人生厌的声响。这比勇利预计的要快。他把椅子朝向勇利的方向,坐下的动作刻意地让他们的大腿在吧台下擦过彼此。来了,勇利想。
以任何人的标准来看他都富有魅力。棕色短发上覆盖着一层浅金,浓厚而有型的眉毛,强健的下巴上投下些许阴影。他身着的自信比他的衣服更合身,他淡褐色眼睛里的麦色纹路说他胜券在握。

————
这前面这些环境描写翻起来怎么翻都不顺😂一大堆英文里相当正常的排比和形容词翻成中文就不加逗号太啰嗦加了逗号看起来又不对劲……暑假再研究

ao3推文

最近忙里偷闲看的一些比较喜欢的文,链接暂无,可能以后会加。

Yesterday Upon The Stair——PitViperOfDoom
长篇未完结,无cp,在原著向的基础上加了绿谷的个性是灵视,只不过没人知道因此被当成无个性这样的设定。我记得是小英雄tag下kudo数第一的。基本按照原著进行,加了很多跟鬼们互动的内容和对原著未写到的地方的描写。还有很多有趣的细节,比如绿谷有一个从小就在他身边的小姑娘鬼Rei,一直把绿谷当弟弟看,相当护短,有时候会从电视机里钻出来装贞子;鬼们发现绿谷看得见自己于是奔走相告,结果运动场边围了一大堆鬼给绿谷加油。
语言不是很复杂,但是描写和表达都很棒!我有点想翻译但实在太长了也怕自己翻不好……强推!

Conversations with a Cryptid——AMournfulHowlInTheNight
长篇已完结,无cp。这篇是在All for one被捕入狱之后绿谷瞒着除allmight以外的大多数人前去探监并试图从其口中套出情报的故事。这篇的绿谷在个性以外的方面相当厉害,比如挖掘信息分析情报和all For One斗智斗勇互下圈套。不过这里面的轰爹是负面角色连all for one都嫌弃的那种,介意慎。
对我来说理解上有一点艰难,但是写的很好就是了。

Weird Things of a College Dorm——shiro_yuu
短篇轰爆。甜文,无个性世界下住在隔壁宿舍的两人,自某一次轰为了躲他爹而逃进爆豪宿舍后,逐渐建立起友谊并上升至爱情的故事。绿谷也做出了一点点贡献。
我去要了授权但目前还没有回应。

Sated——Crossfire
短篇,轰O爆A。打破了一般的ABO度过发情热的方式,他们俩是会干一架而不是干一炮XD。爆豪是化学火焰的味道,而轰是寒冷冬夜里木头篝火的味道。轰虽然是O但是完全不弱。
这篇我也要了授权但暂无回应。

The Consept of Us——casriiron
中篇,爆轰爆。
成为职业英雄的二人,难以完全信任他人的轰以及因此而产生矛盾的他们。大约算是破镜重圆。开篇是在闷热潮湿烦人的夏季,关系逐渐恢复时逐渐到达秋天因而天气也怡人起来。描写很棒!肉也挺多的,互攻注意。

假条+道歉

好久没上lofter了非常抱歉……以下有几件事要说

1、之前暑假的时候由于要上课还要写作业什么的各种来不及就戒了lofter,本以为开学会好一点结果高三更忙了于是又戒了手机,然后一直也没用电脑上lofter所以消失了这么久真是非常抱歉!!

2、还有一个要道歉的是masqurade假面舞会那篇被我删掉了(lofter上的懒得删了先搁着吧,顺便感慨一下ao3删除文章还会把文稿发到用户邮箱真是人性化啊),一个是因为时隔多日回头看了看发现错漏很多并且语句混乱,还有一个是最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英文水平堪忧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迷之自信……因此等我明年暑假回来我会从头开始重新翻,希望那时候第二季已经出了……french girl也会改一改,虽说也没有多少人在关注吧,但是也是希望能对作品和原作者负责

(说起来masqurade原作者上次更新还在6月份,有点担忧)



3、虽然感觉难度很高但是还是悄悄吼一下:希望我能考到390!!或者比本一高四十分!!


我去好好学习了,明年6月见


关于25H的无授权翻译,原本我还打算继续翻译下去,但经过两位小伙伴的提醒后,我意识到问题不在于遥远地球之歌太太介不介意我率先翻译,而是此篇是无授权。原本我是不知者无罪,如今既然已经知道授权已经给了他人,作者也并非弃坑消失并且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再继续无授权翻译就非常不合适。因此正如先前两章正文前所说,我已经将已发出的部分删除。
再次向大家道歉,这两天为了这篇文而关注我的小伙伴请自由取关,非常抱歉并非常感谢你们。

安利一首歌
只是感觉很可爱而已(。

想吃Yuri in Circus……
维克多:长发维,从未失手掉入保护网中的空中飞人,成年后常年占据海报最显眼位置。
勇利:十岁的时候看表演时被当成幸运观众拉上台,小丑开玩笑说要让他跳进泳池,结果自己非常耿直的跳了下去。回家之后就发烧了,家人担心他会有心理阴影结果病好了之后对此非常沉迷,尽管沉迷原因谁也不知道,但一直努力练习芭蕾,最终在14岁争取到了大马戏团的群舞资格,并朝杂技方向前进
披集:负责在舞台布景更换时将观众注意力吸引到别处并活跃气氛,大概类似于小丑的角色,整场都有非常强的存在感。能够十秒完成气球狗之类玩具从吹到扎的全过程,同时还会魔术等技能。
奥塔别克:机车骑士

目前想了这么多……

去了动物园,拍了一大堆花式睡觉的考拉大爷,由于距离远所以非常糊……
最后一张是一大两小睡成一团

【维勇】舌尖上的伤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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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一阵阵发着疼。

胜生勇利颇为烦躁的面对着面前的节食餐,盘子里白白绿绿,一点肉类的影子都没有,更别提他钟爱的猪排——外皮炸得金黄酥脆里头却鲜嫩可口,咬下一口时溢出的肉汁和酱料缠绕成完美的合奏。

鉴于这时候想起它除了让胃蠢蠢欲动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他用尽力气把脑子里翩翩起舞的猪排天使赶走,又对着碗里某棵他不爱吃的蔬菜犯起了愁。他实在不想吃它,可是据说这是他饮食中重要的一部分,含有什么什么和什么什么(维克多说的,他记不清),但这么几片50克都没到的叶子里就算有又能有多少啊?况且这上面为了改进口味而加的调味料还刺得他舌尖疼。

他闭着眼睛把那棵菜塞进了嘴里——说真的,不能换一种吗?黄瓜生菜什么的都行啊——同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折腾他的小伤的来由。

他和维克多两天前第一次接吻。

在他想象中,维克多的吻技应该很精湛,不是好到让他开始焦虑自己太平庸,就是让那条舌头搅得他根本没法思考。他更期待后者。当然这种妄想他是不会向维克多透露一丝一毫的,他就只是偶尔在洗漱完毕后躺在被子里,舒展疲惫的四肢,像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一样没头没脑的随便想想。再偶尔一点,他会把自己想得浑身焦躁,以至于不得不打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摸出印着维克多接的沐浴露广告的那本杂志匆忙做点不可告人的事。要说为什么不用别的,因为那上头他近乎全裸、身上淌着看起来很粘腻的水和泡沫,仅由一点不合时宜的蒸汽挡住关键部位,简直太棒了。

他们接吻的那天,维克多偶然的来访就在他去翻那本杂志之前,再早点无伤大雅,再晚点可能就会目睹某些事,造成尴尬局面。他站在房门口跟这位眼神飘忽的深夜访客聊着有的没的,手撑着门边以便能在某人突然冲进来要求与他同寝时及时关上。他们从四周跳谈到滑雪场、再谈到北海道和手鞠球,每次话题转换他都显出点欲言又止的犹豫神情,似乎想做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始。正当他开始疑惑他到底来干什么,维克多表情莫名坚定起来,俯身吻了他。

他第一反应是把人拉进来关上门,他可不想吓到父母,而之前搭在门上的那只手没能起到防御功能,反而助狼入了室。维克多的动作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急躁,即便勇利经验不多他也能品味出来。维克多的唇在他的上面碾磨两下,舌头滑过他之前被自己舔得有点湿润的唇缝,从左滑到右再回到中间一举侵入他的口腔。他舔过他的齿列,两个人的牙膏味混到了一块——维克多的草莓味,勇利的薄荷味,交织出夏日甜品的清凉甜蜜。接着勇利张开嘴,他的舌头就开始在他唇间慢悠悠地进出,但却莫名青涩的只是这样而已,没有什么他之前在某些小说里见过的,舔上颚卷舌头之类的复杂花样。不过光这样就够让勇利晕乎起来了,细微的躁动从他的四肢百骸往中间跑,聚成一股电流往他的脊椎里窜,他的眼睛看见维克多脑袋背后的门板纹路,于是恍然大悟般匆匆闭上眼。那条舌头还在那儿纯情地作乱,勇利于恍惚中也探了探舌头,是想激他更进一步还是想做出回应已经不得而知,维克多却像被吓到般猛得一僵,牙齿一磕就咬到了勇利的舌尖。勇利短促的“啊”了一声,维克多就飞快的退后一步想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没料到脑袋一下子磕上了后头的门板。于是接下来两分钟里,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捂着后脑勺瞪着眼睛,另一个吐着舌头嘶嘶吸气。

等两个人终于缓过劲来,维克多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往地上一飘,扭头打开门就往外跑,然后是嘭的一声和啪嗒啪嗒,等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的勇利再打开门时,他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勇利对他的奇怪举动实在是好奇,但为了不让好奇心害死四周跳,他没太深究,更何况维克多第二天早上就恢复正常,挂着心型笑容冲过来搂搂抱抱,训练时搞砸了也照样训话。他拿叉子往盘子里戳,没戳到菜叶子反而听到铛的声响,低头才发现带着海浪纹边沿的白瓷盘已经空空如也。胡思乱想对滑冰有害,但对难以下咽的东西有益,他默默记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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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那个小伤口就长好了,本该是高兴的事,胜生勇利却莫名有点怅然若失。小时候他一直对各种小伤口管不住手,只要是手能碰到的地方,无论是挠破的蚊子包还是被铁柜子边沿蹭开的一块皮,只要结上痂就忍不住去剥,动不动就又会弄出血来。关于这事优子跟他说过好几次,但不怎么管用,长大了才慢慢改掉,但无聊时摸摸碰碰它们的习惯倒是根深蒂固了。这次这舌头上的伤也是,况且还是维克多带给他的,足够珍贵,因此他有事没事就会去碰碰它,比如上下牙轻轻合上,压一压那微微肿起的小口子,或者弯起舌头蹭蹭虎牙,带来一小串麻麻的疼。而这么一疼他就会想到维克多那个同样引发酥麻感的吻,从而有些蠢蠢欲动。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向来不擅长主动,维克多也丝毫没有那个意思,弄得他几乎要觉得那个晚上就是个梦,是妄想延续下去的一部分。之前还有那个伤提醒他这是真的,如今它已痊愈,倒更显得虚无缥缈起来。他轻轻咬着舌尖,脑子里各种想法飘来转去。

眼前忽然投下阴影,他抬头一看发现是维克多,勇利以为是休息时间过了他来催,没顾上看表就连忙站起来。但维克多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长椅上,自己也贴着他身边坐下了。勇利转过头望着他,后者挂着笑说着“有个礼物给你”开始翻找大衣口袋,很快就拿了个长条的盒子放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膝盖上是一盒抹茶味的悠哈。

“糖?我不是不能吃吗?”

“先打开再说啦。”

勇利把纸抽屉拉出来,隐约想起这种糖盒子外面本该有塑料纸,又想起前一阵子在网上看见过有人把口红藏在里头送给女朋友,还有网友探讨口红的长宽尺寸怎样才是刚好。这时候抽屉的内容也暴露在了眼前,是另一个小纸盒,一头垫了一颗糖补完长度。他可是男的,除非表演需要不然可用不着口红,于是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维克多。

“这是什么?”

“是润唇膏哦,勇利的嘴唇总是很干,上次那盒也用完了,管状的更好携带一点。”

他拿出来看看,像是很昂贵的品牌,维克多对这些颇为在意,但他可完全不懂。曾经他还很担忧这些东西的价格,不过提心吊胆的查了好几次之后他被迫学会无视它们。比起这支唇膏,他对那颗糖更感兴趣,他很久没吃过了。

“奶糖糖度太高,我换成了荷氏的薄荷糖,所以可以吃的。”

闻言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同时维克多也拆开唇膏,凑过来替他抹,修长的手指捏着管身,黑白对比分外显眼。嘴唇柔软的肉被膏体轻轻推到一边再回到原处,这触感让他又想起那个吻,注意力一下子就散开来,连自己情不自禁盯着维克多的嘴唇看都不知道。

更加柔软的东西唤醒了他,他一惊,发现维克多的唇贴着他的,银白的睫毛就扫在他鼻梁上。这个吻一触即离,勇利没反应过来维克多就已经站了起来,笑嘻嘻的拂开他落在眼前的額发,转身走回冰场上,只留下被黑色训练服包裹的完美背影。他摸着唇上被维克多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探出来的舌尖擦过的那块地方,发着愣,意识到自己该回去训练时那块糖已经化成了薄薄的糖片,中间凹陷的地方化完了,成了一个穿透的小洞。糖片被他抵在牙齿上,他下意识把舌头往里钻。勇利抽了口气,糖被他顶碎了,锐利的边缘在破开前蹭过了舌头侧面,在相同的地方又割开了一道口。

——————

胜生勇利躺在床上,摸了摸发疼的舌头。

他想接吻。

也许他不该找杂志,而是去找维克多。

——————

只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勇利的故事。维克多那天晚上反常是因为虽然有经验,但想到要跟喜欢的人接吻有点小紧张,最后又不小心把自己亲硬了只好赶紧跑掉。

啊对,最近很多小伙伴跟我说简书翻车的事……Masquerade在ao3上有发,所以这篇可以去ao3看,Like Your French Girls则可能要等到暑假再搬到ao3,一是因为最近还有两周期末考暂时无暇顾及,还有就是想等闲的时候重新看一下改一改以前因为孤陋寡闻出的错和一些僵硬的地方……
非常抱歉!

我发誓在画完空白本子之前不买新的!!
在看完手边的书之前不买新的也不去图书馆!!

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到了

没撕膜所以看起来有点恍惚

安利几本书,什么类的都有

《焚舟记》安吉拉·卡特

《盐之书》莫妮卡·张(这篇基调挺悲伤的,但是目录不知为何看起来总觉得有点像言情小说)

《无声告白》伍绮诗

绫辻行人的馆系列,我最喜欢的是黑猫馆钟表馆偶人馆(还有《Another》和《Another S》)

《白夜行》东野圭吾

《天黑之后》村上春树(这本其实我没太看懂,但是看完给我的感觉很棒……村上春树的《1Q84》感觉也超棒的,可惜看完第一本之后在校图书馆死活找不到第二本……)

《西文书法的艺术》

《花乱开》老树画画

《文化苦旅》余秋雨

余光中的散文集

英文版的欧亨利小说一百篇(这本颠覆了我觉得原版书超贵的印象!!大概三十块人民币吧,厚度接近五厘米了都。)

《作死的发明》安迪·莱利(绘本,义卖会上两块钱买回来的哈哈哈!看名字就能感受到它的有趣了,作者脑洞超大。)

总的来说我特别喜欢那种从多个视角慢慢展开,插叙倒叙直到最后才明白完整始末的那种故事,像《盐之书》《无声告白》《白夜行》都是。最后看明白一切再从头来一遍的感觉太棒了……

顺便求安利书(虽然我不一定会看,因为快搬家了不想给家里书柜加重负担所以也许只能在图书馆碰运气……)

十个人摆心!leo季光虹披集和小南画得不太像……
还没上色

脑洞

当他们退役后终于将关系公之于众后,维克多显得异常亢奋。这种亢奋表现的方面挺多,比如他Instagram上的动态数量剧增(毕竟总算可以秀恩爱了何乐而不为呢),再比如,他一周内拉着勇利跑遍了全城所有接吻若干秒有优惠或免费活动的餐馆和小吃店,从网红美食老酸奶吃到犄角旮旯里为了招揽顾客才举办活动的冰激凌,以至于不仅店铺里贴着他俩亲吻的拍立得,社交网络上发出来的接吻照片也多得像是在集邮。事实上,要不是勇利极力阻止,他们狩猎的范围可能得跑遍全日本。
对此粉丝一边欢呼雀跃一边哀鸿遍野,这两家伙到底是在蹭吃蹭喝占便宜还是只是想秀个恩爱闪瞎众人眼啊?大概是后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