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里灰火
目前文野全职YOI,cp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维勇】舌尖上的伤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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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一阵阵发着疼。

胜生勇利颇为烦躁的面对着面前的节食餐,盘子里白白绿绿,一点肉类的影子都没有,更别提他钟爱的猪排——外皮炸得金黄酥脆里头却鲜嫩可口,咬下一口时溢出的肉汁和酱料缠绕成完美的合奏。

鉴于这时候想起它除了让胃蠢蠢欲动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他用尽力气把脑子里翩翩起舞的猪排天使赶走,又对着碗里某棵他不爱吃的蔬菜犯起了愁。他实在不想吃它,可是据说这是他饮食中重要的一部分,含有什么什么和什么什么(维克多说的,他记不清),但这么几片50克都没到的叶子里就算有又能有多少啊?况且这上面为了改进口味而加的调味料还刺得他舌尖疼。

他闭着眼睛把那棵菜塞进了嘴里——说真的,不能换一种吗?黄瓜生菜什么的都行啊——同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折腾他的小伤的来由。

他和维克多两天前第一次接吻。

在他想象中,维克多的吻技应该很精湛,不是好到让他开始焦虑自己太平庸,就是让那条舌头搅得他根本没法思考。他更期待后者。当然这种妄想他是不会向维克多透露一丝一毫的,他就只是偶尔在洗漱完毕后躺在被子里,舒展疲惫的四肢,像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一样没头没脑的随便想想。再偶尔一点,他会把自己想得浑身焦躁,以至于不得不打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摸出印着维克多接的沐浴露广告的那本杂志匆忙做点不可告人的事。要说为什么不用别的,因为那上头他近乎全裸、身上淌着看起来很粘腻的水和泡沫,仅由一点不合时宜的蒸汽挡住关键部位,简直太棒了。

他们接吻的那天,维克多偶然的来访就在他去翻那本杂志之前,再早点无伤大雅,再晚点可能就会目睹某些事,造成尴尬局面。他站在房门口跟这位眼神飘忽的深夜访客聊着有的没的,手撑着门边以便能在某人突然冲进来要求与他同寝时及时关上。他们从四周跳谈到滑雪场、再谈到北海道和手鞠球,每次话题转换他都显出点欲言又止的犹豫神情,似乎想做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始。正当他开始疑惑他到底来干什么,维克多表情莫名坚定起来,俯身吻了他。

他第一反应是把人拉进来关上门,他可不想吓到父母,而之前搭在门上的那只手没能起到防御功能,反而助狼入了室。维克多的动作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急躁,即便勇利经验不多他也能品味出来。维克多的唇在他的上面碾磨两下,舌头滑过他之前被自己舔得有点湿润的唇缝,从左滑到右再回到中间一举侵入他的口腔。他舔过他的齿列,两个人的牙膏味混到了一块——维克多的草莓味,勇利的薄荷味,交织出夏日甜品的清凉甜蜜。接着勇利张开嘴,他的舌头就开始在他唇间慢悠悠地进出,但却莫名青涩的只是这样而已,没有什么他之前在某些小说里见过的,舔上颚卷舌头之类的复杂花样。不过光这样就够让勇利晕乎起来了,细微的躁动从他的四肢百骸往中间跑,聚成一股电流往他的脊椎里窜,他的眼睛看见维克多脑袋背后的门板纹路,于是恍然大悟般匆匆闭上眼。那条舌头还在那儿纯情地作乱,勇利于恍惚中也探了探舌头,是想激他更进一步还是想做出回应已经不得而知,维克多却像被吓到般猛得一僵,牙齿一磕就咬到了勇利的舌尖。勇利短促的“啊”了一声,维克多就飞快的退后一步想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没料到脑袋一下子磕上了后头的门板。于是接下来两分钟里,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捂着后脑勺瞪着眼睛,另一个吐着舌头嘶嘶吸气。

等两个人终于缓过劲来,维克多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往地上一飘,扭头打开门就往外跑,然后是嘭的一声和啪嗒啪嗒,等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的勇利再打开门时,他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勇利对他的奇怪举动实在是好奇,但为了不让好奇心害死四周跳,他没太深究,更何况维克多第二天早上就恢复正常,挂着心型笑容冲过来搂搂抱抱,训练时搞砸了也照样训话。他拿叉子往盘子里戳,没戳到菜叶子反而听到铛的声响,低头才发现带着海浪纹边沿的白瓷盘已经空空如也。胡思乱想对滑冰有害,但对难以下咽的东西有益,他默默记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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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那个小伤口就长好了,本该是高兴的事,胜生勇利却莫名有点怅然若失。小时候他一直对各种小伤口管不住手,只要是手能碰到的地方,无论是挠破的蚊子包还是被铁柜子边沿蹭开的一块皮,只要结上痂就忍不住去剥,动不动就又会弄出血来。关于这事优子跟他说过好几次,但不怎么管用,长大了才慢慢改掉,但无聊时摸摸碰碰它们的习惯倒是根深蒂固了。这次这舌头上的伤也是,况且还是维克多带给他的,足够珍贵,因此他有事没事就会去碰碰它,比如上下牙轻轻合上,压一压那微微肿起的小口子,或者弯起舌头蹭蹭虎牙,带来一小串麻麻的疼。而这么一疼他就会想到维克多那个同样引发酥麻感的吻,从而有些蠢蠢欲动。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向来不擅长主动,维克多也丝毫没有那个意思,弄得他几乎要觉得那个晚上就是个梦,是妄想延续下去的一部分。之前还有那个伤提醒他这是真的,如今它已痊愈,倒更显得虚无缥缈起来。他轻轻咬着舌尖,脑子里各种想法飘来转去。

眼前忽然投下阴影,他抬头一看发现是维克多,勇利以为是休息时间过了他来催,没顾上看表就连忙站起来。但维克多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长椅上,自己也贴着他身边坐下了。勇利转过头望着他,后者挂着笑说着“有个礼物给你”开始翻找大衣口袋,很快就拿了个长条的盒子放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膝盖上是一盒抹茶味的悠哈。

“糖?我不是不能吃吗?”

“先打开再说啦。”

勇利把纸抽屉拉出来,隐约想起这种糖盒子外面本该有塑料纸,又想起前一阵子在网上看见过有人把口红藏在里头送给女朋友,还有网友探讨口红的长宽尺寸怎样才是刚好。这时候抽屉的内容也暴露在了眼前,是另一个小纸盒,一头垫了一颗糖补完长度。他可是男的,除非表演需要不然可用不着口红,于是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维克多。

“这是什么?”

“是润唇膏哦,勇利的嘴唇总是很干,上次那盒也用完了,管状的更好携带一点。”

他拿出来看看,像是很昂贵的品牌,维克多对这些颇为在意,但他可完全不懂。曾经他还很担忧这些东西的价格,不过提心吊胆的查了好几次之后他被迫学会无视它们。比起这支唇膏,他对那颗糖更感兴趣,他很久没吃过了。

“奶糖糖度太高,我换成了荷氏的薄荷糖,所以可以吃的。”

闻言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同时维克多也拆开唇膏,凑过来替他抹,修长的手指捏着管身,黑白对比分外显眼。嘴唇柔软的肉被膏体轻轻推到一边再回到原处,这触感让他又想起那个吻,注意力一下子就散开来,连自己情不自禁盯着维克多的嘴唇看都不知道。

更加柔软的东西唤醒了他,他一惊,发现维克多的唇贴着他的,银白的睫毛就扫在他鼻梁上。这个吻一触即离,勇利没反应过来维克多就已经站了起来,笑嘻嘻的拂开他落在眼前的額发,转身走回冰场上,只留下被黑色训练服包裹的完美背影。他摸着唇上被维克多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探出来的舌尖擦过的那块地方,发着愣,意识到自己该回去训练时那块糖已经化成了薄薄的糖片,中间凹陷的地方化完了,成了一个穿透的小洞。糖片被他抵在牙齿上,他下意识把舌头往里钻。勇利抽了口气,糖被他顶碎了,锐利的边缘在破开前蹭过了舌头侧面,在相同的地方又割开了一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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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躺在床上,摸了摸发疼的舌头。

他想接吻。

也许他不该找杂志,而是去找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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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勇利的故事。维克多那天晚上反常是因为虽然有经验,但想到要跟喜欢的人接吻有点小紧张,最后又不小心把自己亲硬了只好赶紧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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