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鲟

这里灰火
目前小英雄YOI,cp主吃轰爆爆轰但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爆轰abo】Sated 满足

*授权见主页,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489077
*有条件的同学请去原文底下评论表达喜爱w

Summary
有些Omega和Alpha会变得慵懒、疲惫抑或饥饿。
有些Omega和Alpha会想大干一场。
而爆豪和轰更喜欢干上一架。

——

“胜己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这是什么!”

爆豪长长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回家。

“冷静点老太婆。”他回骂,但鉴于他正舒舒服服地摊在沙发上,这话显得没什么力道。这几天他的战斗欲得到了极好的满足,让他偶尔也有那么点需要休息。他开始明白那些人的夸张之谈了。

他温暖而满足地坐在他父亲身边享受着舒适的宁静,看着电视里没营养的内容。要是他妈能安静点别再大吼大叫,那生活一定会相当舒坦。

而满腹疑问的女人忽然就重重跺着脚出现在了他前头,把手机直杵到他脸跟前,几乎拍扁他的鼻子。爆豪磨着牙把它从她手里夺回来。现在他准备好要打一架了。

“你个疯女人想干嘛!?”

“你!最!好!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他的父亲翻过一页报纸,而爆豪终于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那是他的。“你他妈是翻了我——”

一条小小的粉色提示截断了他的话。

发情热可能性:97%

它带着滑稽的可爱装饰,末尾甚至缀着颗小爱心,而无论设计这软件的是哪个家伙,他肯定都满脑子想着幼稚小鬼,而不是拥有足够满足爆豪记清Omega发情期需要的理性。他的四肢反射性地发烫,先前的满足感无影无踪,给他冒出的原始兴奋让道。

“你他妈有了Omega竟然不告诉我!?”他母亲瞥见她儿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于是怒火减弱了些许。就快了。她不知感恩、粗鲁暴力的儿子就要让她抱孙子了。忽然间她又产生了同情,她的傻儿子到底还是把某个可怜的Omega骗到了手。

“别摆出那副表情!不是那回事!你太烦人了我要离开这鬼地方!”他从沙发上翻身起来,抓起外套直冲门外。比起跟他妈口头打架他可有更好的事可干。

胜己关门后爆豪家里有一瞬的宁静。父亲冷静地又翻了页报纸,而一大堆小婴儿开始在美月脑海里跳舞。

“就是这样的。”父亲干巴巴地说。

美月追着儿子冲出去,掀开大门倚着栏杆大吼,声音响到整个街区都听得到。“别忘了保!护!措!施!”

爆豪根本没回头。

——

他险险赶上最后一班回雄英的夜间电车,全程被他几乎盛不下的精力激得浑身颤抖、坐立不安。动车速度根本不够快,但事实上就没什么东西够快。他该用个性的,管它什么后果。
他压回这念头,他可不想到了学校就精疲力竭。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得保持精力充沛,这可是他这个月、每个月里的精华,什么也不能打搅。什么也不。

虽然时间长得简直该死得跟一辈子差不多,火车终于还是到了站。爆豪火急火燎地下车时可能有或者没有一胳膊拱开一个老妇人。说真的挡着他路那是她自己的错。他回学校的路上不至于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但也远比慢跑快得多。

已经很晚了,不过尚未到门禁时间,因此还有许多人在温暖的夜晚里闲庭信步,聊着谈着闲话,或炫耀着个性打打小架。爆豪一旦必要就索性直接拆开三三两两的人挤过去,一秒钟也不肯匀给这些蠢杂鱼。

最后他回到宿舍,依然步伐坚定大步流星,走向楼梯时对电气芦户和切岛视若无睹。要是他能一次踏三级而不至于脸着地,他绝对会这么做的。

电气和切岛坐在地板上看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他又怎么了。”电气嘟囔。

“我还以为他是回家过周末?希望他妈妈没出什么事,他们有时候能打得翻天覆地。”切岛皱起眉头。“也许我该去看看他。”

他站起来前芦户截住了他。“切岛,你下一次发情热是什么时候?”

“我?噢。”他拿出手机点进那个粉色的小图标。有些人自己能记得,但由于他们进行的英雄训练它实在不太规律。“大概三十个小时之后?”他的发情热总是在周末开始,把他的一整周都搞得一团糟。

“那就好好坐你的吧,爆豪没事的。”

——

要是这该死的门锁着爆豪就要把它给拆了。他狠狠锤了这岿然不动的蠢木头好几下,尽管他也知道要是这屋里真有人他早该知道了。他掌心爆开一小团火花。这家伙他妈的在哪儿?

“很显然他不在,请不要再砸门了。”轰的马尾辫朋友从走廊的另一头喊到。

“那他妈的在哪儿?”

她瞪着他的眼神颇为复杂。他们从没相处融洽过,而她也完全不支持爆豪和轰的行为。爆豪脸上禁不住露出笑来,拥有另一个Alpha梦寐以求的东西让他相当愉快。

“不知道。”她最终半讽刺地打断了两人的互瞪比赛,优雅地转身往房间走去,将没说出的那句‘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晾在半空。

爆豪也以哼声回敬。他爱极了胜利,即便是小赢那也算是赢了一局。

然而找不到轰还是颇令人不爽。他咬着牙叹了口气,放弃地自己回了房间。他按了电梯按钮,轰总会出现的。

电梯来得很快,仅仅一层楼的路程也迅速得让人心情舒畅。门缓缓分开,爆豪的心在看到走廊那头熟稔非常的那张脸后猛地一顿。

爆豪清楚地看见几扇门外的轰亦身陷焦躁不安的浪潮之中。他在看表,另一只手塞在牛仔裤口袋里。他脱掉了早晨那件浅蓝色的长衬衣,身上仅仅套着件无袖汗衫。爆豪几乎在门刚打开时就嗅到了他,平日里带着冰雪气息的壁炉篝火味道如今燃成劈啪作响又沾毒带刺的烈焰。更像是什么肮脏邪恶的东西,冰冷的气息被夺去了一切存在感。

爆豪身体里燃起热度。他就要获得他为之前来的东西了。

轰猛然抬头,窜离门旁逼向爆豪,步伐全然野兽模样。

“你他妈去干什么了?”他喉咙里发出嘶声,直踏进爆豪的私人领域里。身为alpha的爆豪如今已比轰高出了约一寸,因此轰得抬起头来望进他的眼睛。

愉快和期待在爆豪肚子里打着转,他可没料到让轰多等那么一小会能让他焦躁到不仅骂起脏话还靠他如此之近。他以后得多试试。

“噢,怎么啦公主?又到每个月那几天啦?”

轰脸上表情拧成真切的愤怒,爆豪细细品味着,把它烙进记忆里,发誓绝不会忘了这一幕的哪怕一帧。有那么几秒,轰看起来几乎就要一拳打到他脸上,他捏着双拳紧到爆豪都能听见骨头碎裂喀哒作响,呲着牙齿露出锐利的Omega前齿。热量在爆豪体内载歌载舞。

他平时可从没成功惹恼过轰——连边都没沾到过,更别提像现在这幅模样。他将这些时刻视为珍宝。轰怒到说不出话,他已蓄势待发无意玩笑,爆豪则对此津津有味。

轰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途经爆豪时肩膀狠狠撞上爆豪,拍向按钮的力气也远远大过所需。

爆豪激动得几乎震颤,轰越生气他就越兴奋。他知道这一切都和费洛蒙抑或任何AO之间的管它是什么的生理反应相关。没有一个Alpha能百分之百对Omega的发情热免疫,不过是方式不同,正如没有两个O发情时完全一样。费洛蒙的浪潮以各种方式席卷着所有人。

有些Omega和Alpha会感到慵懒、疲惫抑或饥饿。

有些Omega和Alpha会想大干一场。

而爆豪和轰更喜欢干上一架。

爆豪情难自禁地将轰逼进电梯角落,宽厚的肩膀向后扳直,散发着Alpha的全部优势。他们并非伴侣,因此这姿势毋庸置疑算得上粗鲁,要是此时此刻这儿的不是轰,他会被瞬间划进性骚扰的范畴。

轰的眼睛眯成一线,抛弃他平时略微含胸的姿态挺直背脊,尽可能地显得高大。他又一次露出獠牙摆出全宇宙共通的姿势让他滚开,但爆豪做不到。他抗拒不了把轰撩起来,抗拒不了把他往突破底线爆发潜能的程度更逼近一步。

“你找好房间了,公主?”

任何普通人类此时会看出轰眼里的暴怒因而担心自己会被大卸八块。爆豪笑容愈发扩大,感到他的Alpha前牙露出嘴唇。他就要把轰撕成粉碎。

电梯在他必须以行动证明这点前打开了,轰推开爆豪出门,如爆豪几分钟前一样忽视了一如既往在那间屋子里的三人组。爆豪急切地追上去。

“就说嘛。”芦户怪腔怪调地说,目送着爆豪像条兴奋的狗崽一样嗅着气味追着轰的尾巴穿过房间。

轰猛然停步,回身瞪着芦户,眼神一下子让她失了血色。切岛和电气也僵在原地,屋里的空气一瞬之间紧绷。发情期中的轰可能是个爆豪乐于迎头而上的大炮仗,但清醒的人可绝不愿意掺和。

爆豪全然不顾这是他们以往角色的完全反转,迈步挡在轰和其他人之间,在轰能够再次转身之前顺着脊背抚上轰的后颈。这动作之中的占有欲和亲密强到令人难以忽视,更何况他此刻正在发情期中。没有任何清醒的Alpha会去握并非自己伴侣的Omega的后颈。大多数人也不会觉得爆豪清醒。

轰的皮肤灼热起来,点着了爆豪掌心的薄汗引发一场小规模的爆炸。爆炸的力道把轰逼前几步,爆豪扬起头笑起来。

“没想到吧半边混蛋。”

什么东西咔哒断裂,轰旋身一拳击上爆豪下巴,覆着冰的拳头快到爆豪反应不及。发情热中的轰如此热衷肉身搏斗,爆豪爱极了。

想撩拨轰时爆豪可是足够耐心,但他绝不错过机会。他引发一击爆炸,力度恰好让轰在近距离之下几乎无处可躲,并无意之中拆了张桌子。

“到别的地方去搞你们讨厌的前戏!我的天啊!”芦户尖叫起来,让爆豪暂时摆脱了费洛蒙的迷惑。轰脚边已覆了一英寸的白霜,但他一手抚额呼吸平稳,似乎尚在控制。

这次的确是爆豪做过了头,但他会承认那才有鬼。

事实上他骂了一句便背向所有人大步走开,深知轰就会跟上来。他清楚听见轰咬着牙轻声道了歉。

爆豪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向他们常用的训练室。

——

最开始几个回合,爆豪和轰一如往常在地板上撕扯翻滚。

肾上腺素驱使着他,Omega的感官亦高度敏感,轰仅仅放松并释放,对他火焰那侧的控制就精准到几乎完美。此刻他将爆豪彻底击溃的欲望成了他的全部焦点,一切家中糟糕的事、黯淡的过去、失败的战役全被抛在脑后。

而轰相对更快地疲惫下来,电光火石之间爆豪已经赢得数场胜利。发情热中他不过是缺乏与爆豪对抗的耐力,但休整片刻后他们又势均力敌地轮番取胜,抓住任何机会将彼此摁在地上,发挥一切攻势。

这是场畅快到爆豪从未想过的宣泄。每一回合都有场硬仗要打,爆豪得拼尽全力才能保持优势,和轰精准的控制、惊人的力量对抗。他常觉得他的战斗欲和攻击性是个无底洞,任何和敌人或同学的正面对抗都无法让他心满意足。但到了最后他只觉得餍足,并非疲惫或不愿战斗,恰好就是继不继续都无妨的程度。他不需再像他习惯的一样追逐它,他能够每月填饱一次渴望,发泄他的压力疑惑和不安。

他知道在这点上轰跟他感受相同又相异,共享这种行为的两年里他们不是没有过交流。这对他来说更接近肆意的自由,他的过去隐去,他父母和社会的期待淡化到不再重要。他不需为他母亲,为让爆豪在运动会上难堪,为他姐姐还和父亲住在被神遗弃的豪宅感到愧疚。一天里的这几个小时,一个月里的这两三天,只是他和爆豪。没有不安,没有期待,没有公众场合的失态。只有宣泄。

爆豪一脚扫开轰的双脚,狠狠骑着他把他压在垫子上。他的胳膊软得像果冻,战斗的渴望被从他身体里抽离,只余满足的疲倦。在他背上的爆豪躯体温暖而沉重,他一只手缠在他头发里,另一只手扣着他交叉着使不上劲的手腕,双膝抵在轰腋下。

他召起热度,想将爆豪烫开,但爆豪的手带有目的性地从他发间滑到颈上。“别。”

轰尽力才没让自己为这先前情况的拙劣翻版笑出声,但还是撤去了温度。他也可以尝试一下冰,但在温度低到足够让爆豪放手之前,他的手腕会先被他掰折。他叹了口气,放松下肌肉。这一回是他输,而他已经精疲力竭。他们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他终于打算结束了。

鉴于他正在发情期,以偏过脑袋暴露出喉咙这全宇宙共通的姿势表达自己输人一筹应当算得上惹人犯罪。但这晚他们曾反复数次地使彼此如此,因此它除了示弱并没太多意义。至少对轰是这样。

而爆豪古怪地感到了干渴。

他放开了轰的手,木然地看着轰试着活动手腕,接着放任它垂在垫子上。他一只手还在轰的颈上,依然骑在他身上。他驯服地暴露出脖颈纤长而苍白的线条,他曾看过一百次的画面。和以往一样。

但不。它非常、非常不同。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重如擂鼓。

轰的信息素回到了往日那种带着冰雪气息的篝火气味,而他柔软而餍足地伏在爆豪身下。轰发情期时他们一向如此。他赢第一局,爆豪胜最后一轮,轰疲倦到无法继续时就结束。

熟悉得就像呼吸。

所以为什么他忽然感到未知的恐慌?

他的手轻轻握住轰的后颈,用带茧的拇指抚弄那块皮肤。情况似乎合理过头,他的本能正把他往他搞不明白的奇怪方向带着走。

轰忽然睁开眼,仰头用那只浅灰色的眼睛看着爆豪。怎么了?
爆豪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轰平静地耸耸肩,重新阖上眼睛。爆豪感觉像是腹部挨了一拳。他不该这样,他不该这么相信爆豪,他当然不该信任爆豪能做出正确选择或是不伤到他。他该感到惊慌、显出脆弱、仿佛浑身赤裸地被人全部看透。

他的皮肤那样柔软,而他的呼吸深且平稳,他一丁点也不在意爆豪脑子里翻滚的都是些什么。他给予的信任太多太重,爆豪不知如何是好。
他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忽然间他不再感到那样满足。

他抚摩着轰的颈后,半试探地按摩那块柔软的皮肤。轰哼了声表示许可。那让他感觉舒服,让他昏昏欲睡,愉快地陷入战后的小憩。

是荷尔蒙作祟吗?轰总是很累,这不奇怪。但爆豪绞尽脑汁地想找出某次不在发情期的轰露出柔软脆弱的模样。不是说在轰的发情期外他们曾处于同样的姿势。相反,这才是爆豪兴奋的原因。其他时候轰从不认真与他战斗。那时他得不到轰握在手中的飓风,只有模糊的影子。

他身下这困倦、冷静、即使正有个如假包换的陌生Alpha正伏在背上也毫无顾虑的家伙,掌握着无法估计的力量。

却任人摆布。

爆豪精神得要命,他另一只手支在轰头顶的垫子上俯身,他的胯部在动作间沿着轰的背向下移动,更靠近轰的腰胯。爆豪嘴里的Alpha前齿发着痒,古怪而陌生。

轰漂亮得色情。这并不令他惊讶。他是半个学校Alpha和Beta春梦里的常客,甚至也在一半Omega梦里领衔主演。他美得就他妈的像个梦,而要是爆豪想过年龄会让轰的英俊压过美丽那他将会失望——这混蛋两者兼得。

这样的姿势下别人能杀了他。轰也会信任他们吗?温和乖顺睡意昏沉、满足地暴露出喉咙?

丑陋的占有欲撕开了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重新向上摸进轰的头发,抚着他的头皮将他的头按向一旁。于是他露出更多后颈,而非喉咙的线条。

热度积聚在爆豪腹部。

轰猛然张开眼,似乎终于意识到此刻不同往常。爆豪不太正常。但他没有畏惧。他并没推开爆豪或是朝他大吼,他甚至动也没动,只是用眼睛凝视着爆豪。

轰的确美丽,但那种美丽属于大型猫科动物。远观熠熠生辉,但危险到无法亵玩。难以触碰、疏离而美丽。

不,他不可能对别人做出这副姿态。

爆豪轻柔地用指甲搔他的头皮,略微坐直了身体,好不必用那只手支撑体重、用它拉下轰的背心露出后颈。光滑的、苍白的、无暇的。

仅限此刻。

他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来给他的Alpha前齿留出空间,它们从未如此躁动不安。他低头,用鼻尖掠过轰的颈线,一路向上直至停在耳后,感受那里微微泛起鸡皮疙瘩的紧张皮肤。

爆豪从未花时间思考过轰的气味,至少没想过他在发情热里急需战斗时的气味。但当然和此刻是不同的。没有带毒的化学火焰,只是温暖、烟火飘摇,和爆豪的有些许相似。两种不同的火。木头的烟,和甲烷的火。

他的Alpha前齿蠢蠢欲动。

轰依旧仿佛置身事外,爆豪觉得这太他妈愚蠢了。他应该警惕一点。他应当非常、非常警惕因为爆豪感觉很不对劲而且他的本能正在念叨着他并不确定自己明白的东西。轰不该在他身下冷静地温顺地甚至还充满好奇。

除非他就该这样。他一直都该心满意足地献出全部、躺在他身下。爆豪击败了他,他有权咬他的omega,这不过是他的权力。他的本能催促着他。他在战斗中赢了他的Onega。他的Onega。他的情人。他的伴侣。

除非他根本不是。他不是爆豪的。

但他可以。

他贴着轰的颈项咆哮,用尽全力支起身子。他在与生物本能的斗争中精疲力竭,胸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该逃开。”他挤出几个字,本能在身体里尖啸着反对。

轰叹了口气。“我知道。”

“那为什么他妈的你不动!?”为什么他如此愚蠢?对于对轰做出的“愚蠢”这一评价,爆豪的本能有不同见解,但他正尽力抵抗这奇异的脑回路。

“你为什么不呢。”他反问,声音里并没多少攻击性。而是含着些不满,微微发着烫。爆豪意识到先前那折磨人的几分钟里,轰可能也在内心进行着一场相似的拉锯战。

“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胜己。”他听起来不过是疲倦,脑袋砰地向后落回地上。“从我身上下来。”

“你自己来。”

这话听起来似乎带点耍赖和滑稽,该死。另一方面来说,要是轰反抗挣扎来摆脱他会让他感觉好太多。如今他简直像在等着爆豪迈出下一步。太多的暗示了,两个人的荷尔蒙都失了控。打架就像是做爱,人们有时难以辨清。

但,这一次,轰眼中的热度确凿无疑,而爆豪腹中有作为回应的热量涌起。热,那很好。他们总是步调一致。轰微张开嘴露出牙齿,爆豪低头去咬他的肩膀。理论上说,他依旧处于主导地位。这不是步好棋。轰呼吸一滞,爆豪本就接近于零的自控如今摇摇欲坠。

他重又抬起头好对上轰的双眼,它们失了焦,颜色近乎相同。快说不,他在心里祈祷。

“好了你们两个,分开。”

相泽消太大步走进房间,他们同时松了口气。

——

在事情奔向难以挽回的方向之前,他们及时分开了。并且奇迹般地,相泽消太没有取消他们的训练室特权。爆豪有种预感,要是轰再次全盘信任他,那他们一定会被密切关注。

他不太清楚他对此有什么想法。轰没有看他的眼睛。爆豪觉得他似乎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搞砸了。

——
——

作者说可能有后续,期待。

说着要好好学习还是管不住手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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