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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文野全职YOI,cp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 2: just want your extra time 只是想要更多的和你在一起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我来摆个妖娆的姿势给你画。”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小节标题来源于Prince's "Kiss"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怎么就脑子抽了打字打成了尤勇???表示一万吨歉意!!!!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98177/chapters/19241185

Summary:
“哦我的天啊,”尤里说,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厌恶,“你为什么要叫他去做一个糖爹*?他都在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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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尤里说,目光看向维克多这周画的第十八张关于溜冰者的画,“你他妈很有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维克多说,甚至都没有让眼睛离开画纸。画上的勇利正在进行一个勾手四周跳,跃起时鞋尖勾起一串闪亮的冰屑。尤里随手把那本速写本甩向沙发,维克多余光看见,执起画笔笔指向少年,目光严厉的训斥他:“别乱扔那个。我得让克里斯托弗看看它们,所以它们不能被弄坏。”

“明明你还有五千张其他的画可以给他选!”尤里目瞪口呆,扬手朝着整个公寓指指点点——

在朝向维克多卧室的走廊里,贴着墙摆着几副被布盖住的画,维克多还没决定好是否要卖掉它们;在他的卧室里,衣服被从壁橱里拿出来,只为了给一堆水粉作品和粉笔画腾出点地方;维克多的沙发角落里也有一摞速写本和纸张,而那些人体画甚至都侵占了马卡钦的小小角落;维克多的餐桌上,紧挨着乱糟糟的垃圾信件的是色彩理论书和其他参考书,还掺杂着炭笔速写的勇利肖像。

事实上,胜生勇利的画像,无论是全身像,半身像或是头像,几乎覆盖了这个公寓的每一英寸。维克多对他的痴迷坚持着的那一点合理理由在面前这个事实前显得毫无说服力,但他还是努力忽视了它。

“别担心。我会收拾好一切并且把那些没用的练习作品扔掉的。”维克多说。

“我希望如此。现在我觉得我随时都能从这儿发现一些恶心的东西,比如一缕他的头发之类的。”尤里说,夸张的耸了耸肩。他走到厨房给自己拿了瓶苏打水,然后他的大声抱怨就传进了维克多的耳朵里。“哦天呐!连你的冰箱上都有他!他真他妈的无处不在!”

“那是张大头贴,所以挂在冰箱上非常合适。”维克多为自己辩解。他还记得拍下这张照片的那天,那是上个周四,在商场里,就在勇利打算回家而维克多绞尽脑汁想找出个和他多呆一会的借口之前。他能感觉到勇利有一点不适应,因此最初的两个僵硬的姿势看起来也有点儿糟糕。但是最后三张的时候他顺利的习惯了,还在维克多那张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贴了微笑的表情和小小的大拇指。

这是维克多公寓里重要性仅次于马卡钦的东西。

哦天呐,这么一想他还真是悲哀。

尤里拿着冰可乐从厨房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马卡钦的旁边,后者就和平时一样趴到他膝盖上缩成一团。他打开易拉罐,冲着狗摆了个怒气冲冲的表情,但还是默许了它把自己当成枕头用的行为。

“这还得持续多久?就没什么别的能让你有灵感?就没什么不会让我觉得我哥是个变态跟踪狂,并且随时都可能把他喜欢的家伙绑架了冻进冰箱的冷冻层的东西吗?”尤里质问。马卡钦随着他叫了一声,就好像他也必须支持一下尤里的看法一样。

“我并不打算把他冻进冰箱。”维克多洗着笔大声说,随后沾了点颜料在调色板上搅了搅,调出个能画冰层阴影的深灰色。“并且只要我跟克里斯托弗谈完展览的事然后把那些画卖给他,我就能放个假了。没有绘画,没有素描,也不会再有勇利。”

“……胡说。”尤里判断,然后抿了一口碳酸饮料。

维克多叹气。对,他自己也不觉得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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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第三次尝试后仰鲍步失败,摔在地上。维克多唰的站起来,勇利爬起来捋了捋头发。勇利脱口而出对不起,维克多大喊问他你还好吗,然后两人同时在意识到没什么大问题时咽回了没说完的半句话。结果就是他们不得不盯着对方许久,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

勇利叹了口气,滑到维克多站着的墙边:“对不起,我没法保持一个完美的角度好让你画下来。我左脚总是动然后我就失去了平衡——”

“啊不不,你看起来还是很美。”维克多打断他,低头看着本子上炭笔勾勒出的人像。他后仰,背部线条柔韧,手臂向后伸展。他脸庞和手掌都面向天空,向外滑行时露出纯净的喜悦。

勇利弯腰去看维克多画的东西,于是维克多几乎是顺理成章的盯着勇利松软的头发。他觉得如果他靠的足够近,可能还能闻到勇利用的那种洗发露,它让他的头发看起来既柔软又有光泽。不过此时在他脑子里他的理智正冲他咆哮,听起来像极了尤里的声音:“这太变态了。你个色情狂赶紧给我停下来!”

勇利抬起头看着维克多,笑起来:“你太厉害了。每次我看你的画,我都不相信这是我。”勇利说着摇摇头,向后退了一点,“嗯,我准备做捻转步,或者你希望我换个别的姿势?”

“啊,不用。捻转步就很好。”维克多说,然而当他考虑什么姿势合适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蹦出了点糟糕的东西。勇利点点头,滑回冰场中央,顺势向左前方做了个捻转步。

维克多坐回长凳上,颤抖着深深吸气。我能做到的。我能控制住自己。我能公事公办的。我他妈的已经二十六岁了,我不是那种动不动就精虫上脑的高中小孩儿。他重新将目光放回纸面上的勇利身上,他闭着眼,柔软的唇瓣微弯露出笑容。勇利不知道他自己有多美,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吸引维克多,这件事真是太不公平了。但如果他知道,那么……

事实上,那可能更糟。一个知道自己有多性感的勇利可能会完全脱出维克多的掌控,一个知道如何恰当运用诱惑人的眼神、轻飘飘的媚眼,或是擅长于挑逗暗示的勇利,也许会让维克多承受不住。维克多抬起手,下意识啃咬着指关节。他需要停下来。专心,专心。控制住,控制住。

“维克多?”他听见勇利大喊,于是抬头,看起来吓了一跳。后者已经回到了墙边,眼睛专注地盯着他,“你还好吗?”

维克多很快摆上笑容。“啊,对!没事!我只是在想如何让这张画变得更棒,没别的!”他说着,爽朗的大声笑起来,声音在冰之城堡的墙壁间回荡。勇利走到出口,撑着墙掸掉冰刃上沾着的细小的“雪”,然后离开场地给冰刃套上护套。

“也许该结束了?我们已经在这儿待了四个小时了。”勇利建议。说真的,维克多真的没觉得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他觉得他们好像刚刚到这儿,还想再多跟勇利待一会。他捏紧速写本边缘,点了点头。

“没错。已经很晚了。”他说。勇利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换鞋。维克多盯着勇利,盯着他裸露的指关节,又转向他伸直了正在弯曲活动脚趾头的长腿。被看着的人很快转向左脚,开始解这边的鞋带。

“所以……”勇利找了个话题,也许只是因为维克多没像往常那样说笑而感到有点尴尬,“披集最后还是缠着我弄了个Instagram的帐号。”
他小声笑起来,维克多眨了眨眼。

“真的?所以这是说你会关注我?”

“我关注你有什么好处?”勇利问,维克多理了理头发。

“嗯,作为初学者,你一开始能每天都看到马卡钦可爱的照片。”维克多说着,竖起一根手指。勇利脱下他左脚的冰鞋,哼了一声。

“我觉得这只能算附带的。”勇利思考片刻。

“真的?我还准备开始学摄影,所以我还有很多很漂亮的城市风景照,它们是我和马卡钦散步的时候拍下来的。”维克多说。勇利微笑。

“还有呢?”勇利问,把他的冰鞋放回包里。

“如果我做了什么看的下去的吃的,我会拍照炫耀一下我的成功。”

勇利笑了,维克多又因此觉得热起来。

“所以……我在想……你介不介意当第一个和我自拍的人?”勇利摸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低着头朝地板发问,脸颊因为寒冷以外的原因泛着红。维克多激动的瞪大眼睛,点头。

“当然!”维克多说,举起手让他放心,“我超擅长拍照的!”勇利点点头,打开手机寻找相机app。维克多又靠近了一点,脸颊依在他背上,然后慢慢向上挪到他后颈那里停下。勇利因此颤抖了一下,而维克多一动不动,认真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勇利的脸。

“这样可以吗?”维克多问勇利,后者点点头,脸颊发烫。

“啊、嗯很好。呃,我数三,可以吗?”勇利问他,维克多眨眨眼向他表示可以。勇利摆好姿势,大拇指虚虚按在屏幕中央,“好……一……二……三!”

“茄——子!”维克多率先喊出声,勇利也随之露出了又大又完美的笑容。他们冲着屏幕保持笑容,一秒两秒三秒,闪光灯却迟迟没有动静。维克多感觉面部肌肉越来越僵,他开始犹豫他是应该转过头看一眼勇利,还是继续盯着屏幕以防快门忽然响起。

又过了几秒,维克多保持着他的微笑问勇利:“你确定你按了快门?”

“至少我觉得是的。”勇利微微偏过头,同样保持着笑容回答他。眼镜片也藏不住他漂亮的棕色眼睛里露出的困惑神情,很显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照片还没拍下来。维克多眯起眼睛,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个小小的数字在跳动。啊。

“你是在录像,勇利。”维克多说,指了指屏幕。勇利表情一下子垮下来,大喊着把手机抢回自己怀里想要赶紧停下摄像。维克多开始大笑,看着勇利手忙脚乱的点击屏幕停下它,然后郁闷的把手机挡在脸上,发出长长的呻吟。

“哦天呐,我太蠢了。我很抱歉!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不是我和披集之间负责自拍的那个。”勇利道着歉,试图用手机把自己藏在维克多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睛看不见的地方。维克多摇了摇头,把脸靠到了勇利的肩膀上。

“让我来拍?”维克多提议。勇利悄悄的从手机后头瞅了一眼维克多,略带羞涩的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维克多点开相机,重新把它举好。“好,靠近我一点。”维克多说。勇利迅速凑过来,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好让勇利进入镜头范围内。维克多让另一只胳膊搭上勇利的肩膀,呼吸温暖的吹在他颈侧。

“像这样?”勇利轻声问他,后者哼了一声。他的嘴唇离勇利的颈窝太近了……说实话他真想亲它。他紧紧抓住勇利的肩膀,劝自己别再想这些了。

“对。”维克多嘟囔,声音低得像在耳语。“准备好了吗?”他问勇利,后者嗯了一声。
“一……二……三。”

“茄子~”勇利喊,维克多则愉快的咧开嘴笑起来,在快门声响的时候笑得都藏到了勇利肩膀后面。勇利从维克多手里把手机拿回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照片。

维克多的半张脸都消失在勇利肩膀后头,因为他实在笑得太过分了;勇利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睛笑得都挤成了一团。他们两个看上去就好像屏幕外头有个什么人跟他们讲了个全宇宙宇宙最好笑的笑话,然后就在他们大笑到摔成一团之前按下了快门。这从审美角度来看完全不是一张好照片……但是看着它的时间越长,维克多就越觉得它就只能是这样一张照片,拍成什么样都没它好。在快门按下的一瞬,它比起平常的那些摆拍照来说,录下了更多坦荡的个性与快乐。

“……我真的很喜欢它。”勇利盯了它很长时间,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轻,但维克多能听出那里面快乐的成分。

“对……我也是……记得发照片的时候圈我。”维克多说着,闭眼试图记住勇利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感觉。

“当然。”勇利说着挪开了身体,那一瞬间维克多特别想把他拉回来,拉到自己身边,甚至比刚才更近一点。他站起来,将挎包甩上肩膀。“让我去拿一下钥匙,然后帮优子锁门,我会很快回来的。”勇利笑着说,拇指朝后头指了指大厅的方向。维克多点头,目送他离开直到从视野里消失,然后低头将脸掩在手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拿着自己的背包站起来,在冰场里的灯暗下来前走向大厅。他等在前台附近,看着勇利拿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从经理办公室里冲出来。于是维克多和勇利一起走向门外,安静的等着他锁好门并确认它不会松动。

“好的!我们搞定啦!”勇利说着,把钥匙放回口袋里。

“你的朋友真是太好了,能让我们俩单独呆在里面。”在他们俩下台阶走上人行道的时候维克多说,勇利闻言笑着摸了摸后颈。

“啊,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和她是朋友了,所以我想这也是好处之一。”勇利笑着说。

“嗯……你喜欢过她吗?”

“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另一个姐姐。另外,她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几个了。”

“哦,这样。”维克多平静的说。内心愉快的握起拳头锤桌。

他们沿着人行道走下去,在一步与另一步的间隙,维克多带着手套的手会短暂的擦过勇利裸露的指节。勇利说他最近在之前他们经过的那家店那儿买了一架飞机模型,前几天刚刚拼装完毕,现在正在努力给它上色,好尽可能的还原出它在二战中的样子。他说着,笑着,偶尔扶一下眼镜。

“如果我能像你那样画画,我打赌它能看上去更酷。”勇利沉思片刻,抬头看向维克多,“你有干过类似的事吗?像是在飞机上搞机头艺术*或是画壁画??”

“呃,没有,我从来没试过。”维克多说,两人在一家杂货店旁转弯,朝向他们平日里分手的那个红绿灯走去。“虽然我还是蛮喜欢那种带有时代特色的艺术的,比如那些瓦尔加斯海报女郎就很棒。”维克多举例。勇利嗯了一声同意他的看法。于是前者悄悄勾起嘴角,露出个玩弄的笑容:“我觉得我也可以把你画成海报女郎。”

勇利大笑,他的反应比维克多预想的要好多了。“我绝不可能摆出像她们那样的动作。所以你想画成什么样?我不着寸缕的溜冰吗?”

“是啊。”维克多说。他答的太快了,快到暴露出了他真的渴望这么干。

勇利眨了眨眼,睁大眼睛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哈哈干笑两声:“这很有趣,维克多。”维克多也笑了,并不是发自真心。

“哈,对,我就是这样。”维克多说,绝望的发现自己又开始浑身燥热。天啊,他需要洗个冷水澡。

他们安静的沿着路继续走下去,感受着随着步伐不时擦过自己手背的对方的手指,不约而同的露出微笑。维克多低头盯着勇利的右手和从半指手套中露出来的指尖,特别想握住它。可他要怎么想出一个,除了“我只想碰碰你”以外的理由去问他能不能牵手?

勇利侧头看了他一眼,于是维克多迅速扭过头假装看天,等他的视线一移开,维克多就又开始盯着他的手,内心思索着怎样能握住它还不被觉得奇怪。也许他可以说他想让勇利的手暖和一点,因为它们看起来的确冷的厉害,而维克多的手套保暖效果很好。但是维克多也是真的不想把一切搞砸,然后把勇利吓跑。

红绿灯离他们只有几尺远了。勇利将要回家,维克多也不得不回去度过又一个无眠的夜晚,也许还有可能包括一次心情糟糕的手活。哦糟糕,如果他真得这么做的话,他倒是想现在就做。

“呃,我觉得明天下班之后我大概出不来。”勇利忽然开口,“店里来了几个新员工,我得帮忙培训他们,好保证他们熟悉一切并且也感觉不坏。”勇利抬头望着他,“但,呃,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在午餐时见一面的?只要你不忙?”

“可以可以,”维克多说,啄米似的点着头,“在三明治店里?”

“好主意。”勇利说着转回前方然后……他们竟然已经到了红绿灯!?时间过的为什么这么快!?这绝对不公平;维克多只想纵容他自己自私的欲望,把勇利拉到自己身边,紧紧靠着他直到时间再也不会流动的永恒,这样维克多就能不被打扰的永远和胜生勇利在一起。

勇利转过身轻轻挥了挥手。“下次见,”他笑着说,维克多点了点头。

“好。晚安。”

“嗯。晚安。”

勇利转身迈出一步,但是维克多的本能反应比脑子快多了,他以闪电般的速度伸手攥住勇利空着的手然后朝自己的方向拽过来。在那一瞬间,维克多忍不住沉湎于勇利的手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它们完全契合,就好像本应在那儿一样,还有勇利为了寻求热源而本能般绕上来的手指。

勇利惊叫出声(正常人都会是这个反应),转过头瞪着眼睛看着维克多。

“维、维克多!?你在干什么?”勇利结结巴巴的说,低头看向维克多到现在也还没松开的手,它与自己的紧紧连在一起。维克多也盯着它们,看勇利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变红,直到整只手都颤抖起来,然后目光慢慢的黏着勇利的手臂挪上去,和后者困惑的表情相对。他们一直看着彼此,勇利没有抽出自己的手,维克多也不打算放开它。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维克多终于伸舌润了润下唇,开口。

“……我本以为当我这么干的时候,我能为想要握住你的手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的。可是我没有。”维克多坦白,而勇利的脸此时红到了维克多不觉得人类能做到的程度。

维克多举起勇利的手,改为双手将它掌心向上捧着。他伸出左手食指点在勇利手腕,缓慢拖拽出无形的线划过手掌,一直到指尖。维克多注意到他从食指到无名指都覆着薄茧,他的指甲很短,有在紧张时被不断啃咬的痕迹。这在某种程度上很吸引人。它们让维克多想起勇利也是人,而不是活在他画作里,搅动他幻想之海的缥缈生物。

但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勇利的手迅速的从他手里溜走,滑进了勇利的外套口袋。勇利眼睛紧紧定在地面上,肩膀耸起,试图遮掩他红的难以置信的脸颊和快要烧起来的耳垂。

“……我很抱歉。”维克多最终开口,打破了压在他身上的寂静。寒冷早就把他的思绪冲刷殆尽,只剩下身边车流不息的噪声在耳里回响。勇利呼出一口气,还是没有看向维克多的眼睛。

“你只是……吓到我了。”勇利说。维克多缩了缩身体。

“我不是故意的。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维克多解释,虽然他其实知道。他的身体还渴望着触碰勇利,抓住他,抱住他,并且这种渴望在他脑子里越来越大声的喊着,在他躯体深处喋喋不休。勇利犹豫着点了点头。

“呃……没事。”勇利说。维克多蹙起眉头,不,有事。“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我是说……我是说如果你想要……跟我握手……你可以跟我说一声而不是这样突然抓住我——”勇利小声说着。维克多使劲摇了摇头。

“我真的很抱歉。我不会再这样了。”维克多道着歉,窘迫感在胸口蔓延。他手臂僵硬,手紧紧握成拳头。“我只是……晚安……再说一次。”

勇利点点头。他向后退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然后转身跑了起来。

维克多走进公寓,在身后重重摔上门。他靠着门滑坐到地板上,颓废的将脸埋到手心里。他是怎么想的?他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只要他在勇利面前,他就控制不了他的本能?这种本能催促他对勇利做他内心渴望的所有事。他想触摸他,想要把他抱在怀里,想要吻遍每一寸他能看到的皮肤。

要是再继续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需要赶紧切断与勇利的联系然后回到他灵感枯竭的状态,或者赶紧去和谁约个会,因为他实在不相信自己能做到前者。他总是试图将自己与勇利之间的界线推进一点来得到相应的一点自我满足,可这种满足只能让他越来越想要勇利,却无法得到。

他忽然听到一声柔软的呜咽。维克多从指缝里看出去,看到马卡钦来回晃悠着想要爬上他的膝盖。维克多低下头叹了口气,温和的微笑着,手指陷入大狗的毛发抚摸着。

“嘿,我的朋友。”维克多低声说着,抚过马卡钦的脑袋又使劲揉了揉耳朵后面。大狗扑通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给维克多摸,于是维克多遵从了它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马卡钦因为他手上渐渐停下来的动作而蠕动着挪开,维克多站起来,深呼吸,双手顺过自己的头发。

维克多给马卡钦准备好了晚餐,然后从美术参考书里随便抓了几本好在他喝速溶咖啡的时候看。他漫无目的的掠过书页上的瓦尔加斯女郎以及爱尔夫格兰和桑德布朗姆的海报作品,还有那些比起画面柔和的海报女郎来说更加亮丽喧闹的POP广告画面,放任自己脑子里充满勇利,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当他又一次想到今天这个糟糕的夜晚时,维克多简直内疚得不行,因为这一切发生都仅仅因为他管不住自己的手。

维克多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一直都冷静,冷酷,镇定,对他来说追一个人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而绝大多数时候他甚至只需要等着其他人奔向他,然后放任一切发生。

但勇利……他是不同的。

勇利相当安静。他从来不爱让自己的不完美暴露在维克多面前,但维克多却深深希望看到所有。维克多想知道勇利的黑历史。他想知道勇利从来不敢大声说出来的欲望。他想要知道高中时的勇利是什么样的,还有大学的时候。他想知道更多,即使勇利的图像已经填满了他的公寓,并且他已经在纸上画他画了几万次。当维克多想到这些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已经完全脱出了他的控制,他再也不能平静的说出在勇利身上他想要的只是那些艺术上的美。

维克多靠到椅背上,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一路脱着衣服随手扔在走廊里,向浴室走去。

他洗完一个长长的澡回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他必须满足于现状,他不能把勇利吓跑。他已经成年很久了,只要他能冷静下来,他就能将这些该死的性欲处理好。

他清醒着躺了几个小时,试图用深呼吸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冷静下来。当他发现这完全没用的时候,维克多拽过内裤穿上,坐下来开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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