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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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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3(4)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我来摆个妖娆的姿势给你画。”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本来想这一发把第三章干掉的,结果发现还有很长……所以还有一次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98177/chapters/19241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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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

“你个臭小孩。”维克多颤着声音指责他。勇利摇了摇头。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既然我是个这样的臭小孩,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了吧?”勇利问。维克多站起身来,斜倚在书架上。

“不。因为,我也是个臭小孩。”他说,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顺带冲勇利眨了眨眼。

“维克多。”

“你的约会对象怎样啦?”维克多突然开口,要知道,他必须在那个人开始寻找勇利,然后出现在他俩面前把勇利偷走之前说到重点上。勇利顿了顿,抬起眉毛向前跨了一步。

“你是在跟踪我吗?我以为你跟我说过你一点也不嫉妒的。”勇利问他。维克多“啐”了一声。

“没有,那也太奇怪了。我没嫉妒,我只是,作为一个充满好奇心的艺术家,非常想要知道他美丽的缪斯女神和别人的约会进行到哪儿了。”维克多拖长了声音,抬起手轻轻拾起勇利后脑一缕头发玩弄,内心却忍不住渴求着更多的身体接触。

勇利的眼神游移片刻,想着他该如何回复。

“……挺好的……他还不错。”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或者只是感觉上去有那么长,勇利才回答。

“……但你到底觉得他怎么样?”维克多追问。勇利叹了口气。

“他有点无聊。”勇利说出了实情。“他总在说他的瓶盖收藏品,他会张着嘴嚼东西,而且我觉得他大概讨厌花样滑冰,因为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详细描述了他上一任男朋友是怎样被一个花滑运动员抢走的。他还老问我我想不想去他的‘地下室’,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如果我去了,他打算对我做什么。”勇利耸耸肩。维克多呃了一声。

“一个地下室,哈?这听起来有点变态。像是某种囚禁别人去做爱的地牢……或者类似的东西。”维克多沉思片刻。勇利呻吟着举起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别别别别再说了。他那悲痛的情史听起来已经够糟糕了,我可不想再想象他有个用来做爱的地牢。”勇利哀鸣,维克多因此大笑起来。前者叹了口气,挪过来站在维克多旁边,仰起脖子闭上眼睛。“我简直没法吃饭,他一直越过桌子盯着我看,就像我是一块肉。”他嘟囔。

“对,你的确超性感的。”维克多低声说,悄悄瞥了一眼勇利被那条罪恶的紧身牛仔裤裹在里头的长腿。勇利的脸颊唰的通红,眼神游移着飘到地上。

“只是今晚这样而已,明天我就会回到我平平无奇的样子的。”勇利小声说。维克多吃吃笑起来。

“你一直都很美丽,勇利。”维克多说着,凑过去半靠在勇利身上,他几乎永远不会厌倦给他的缪斯唱赞美歌。“嘿,我们从这儿出去吧,怎么样?这儿外面不远处的购物中心里有个小吃铺,那儿的皮罗什基超美味的。”维克多贴着他耳朵低语。勇利默默躲到一边,满脸惊讶的看着维克多,脸颊绯红。

“我不能抛弃我的约会对象和披集!而且你的弟弟和——”

“不会花太久的,我们只要出去,然后在他们发现之前就回来~”维克多说着,揽住勇利的背,拇指缓慢而亲密的在他左肩上划着8字。勇利咬着下唇,垂着眼睛不知在看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到他什么的——”

“你说过他很无聊,而且有点恶心,不是吗?”维克多继续引诱他。勇利有点生气。

“我没说他恶心,他只是……我不知道。”他叹了口气,“在他开口说话之前,他还是蛮可爱的。”勇利嘟囔着,有点动摇了。

“他没多可爱。”维克多指出,改为轻柔的拨弄着勇利的领子把它竖起来。勇利猛地把他推开,食指指着他。

“你在跟踪我!”勇利震惊。维克多赶紧举起手。

“没有啦,没有~我的意思是,那个家伙听起来就跟不讨人喜欢。”维克多干笑着说。他回头瞥了眼,不满地啧了一声。勇利的约会对象正游荡着朝他们这儿靠近,现在已经到美食区了。不过他还背对着他们,只要他们跑起来,就能悄悄从另一个出口溜出去。

维克多转回来面对着勇利。“来吧,就买个皮罗什基,会很快的。你可以把它当做给我的圣诞礼物嘛。”维克多说着,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发誓我会把你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送回来的。”

勇利又抱紧了一点他的书。“这会变得很糟的。”勇利使劲摇着头说。维克多逼近一步,从勇利怀里抢走书塞回书架上,然后犹豫了一下,抬眼目光与勇利的交汇几秒,伸手攥住了他戴着手套的手。

“如果我们被列到了圣诞老人给顽皮孩子的单子上,也许也挺有意思的对吧?”他低语,拇指在他右手手背上画着圈摩擦。

一分钟过去了,勇利主动将手送进维克多手心里,于是两只手紧紧交缠锁在了一起。他踮起脚,额头紧紧贴上维克多的,深深望进维克多因为他突然的凑近而瞪大的充满讶异的眸子里。

“如果披集因为我跟你跑了而把我杀掉,我会拉着你一起的。”勇利说着,呼吸拂在维克多唇上,哦糟糕太近了。紧接着他重新站实了脚跟——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静静等着维克多的回答。维克多能通过他握着他的那只手感觉到勇利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是出于兴奋还是紧张。维克多希望这是兴奋,因为在他的身体深处,也回荡着同样的悸动。

维克多傻笑。“我想不到比今晚一起送死更好的理由啦。”他说。勇利咬了咬脸颊里侧的肉,不太确定他此时是该配合他笑还是该嘲笑他。

维克多抓着他的手领着他穿过架子走上书店主道。他揽着勇利肩膀,一路走一路不停的回头看,随时提防着可能突然出现来妨碍他们的人。

披集和他的约会对象已经进书店了,可能在等勇利和那家伙买完东西。

勇利的约会对象已经离开了美食区,维克多没法看见他,这让他有点不安。

米拉和尤里……好吧他们俩没什么问题。

“那个皮罗什基到底有多好吃?”勇利轻声问他。此时维克多正按着他肩膀转弯进入收集爱好区,这里高大的书架完美的遮挡了他人游荡的目光。他们离门口只有几英尺远了,维克多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的夜风拂在他脸上,就像是胜利在跟前迎接他们。

“很美味。是这城里做的最棒的。当然,我妈妈能做的更好,但是也不能要求这么高啦。”维克多努力推销。勇利舔了舔唇想象着,脸颊有点热。

“我来买——”

“不,我买。”维克多打断他。勇利皱起眉头。

“你不能老替我付钱,这次也让我请客嘛。”勇利坚持。维克多微笑,捏了捏勇利的鼻子,情不自禁盯着他探出来的舌尖。

“如果我只是想把我的缪斯宠坏呢?另外,如果你用了我付给你的钱,那事实上还是我付的钱。”维克多辩解。勇利翻了个白眼,抬眼看着维克多,微笑着摇摇头。

“你这是强词夺理。”勇利笑出声。维克多微笑,目光完全沉溺于勇利柔软的注视中。

“这是我那讨人喜欢的地方之一啦,每个艺术家都有一点,你知道的。”维克多说。他们俩向左走出收集爱好区,忽然撞上了什么人,一本相当大的书就这么摔到地上。”维克多回头看了眼,步子一点不停的带着勇利接着走。“啊,对不起!我们有急——”

哦我靠。

维克多迅速展开他的大衣,伸长胳膊把勇利揽到自己胸口,重新合上大衣前襟把勇利兜了个严实。勇利的那个约会对象正一脸困惑的看着维克多这边,那本原先在他手里的关于瓶盖的书——好吧当然,维克多本该在穿过收集爱好区时更谨慎点儿的——正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平平整整的摊着。

勇利在他的大衣下头扭来扭去,抓着他胸口的衣料试图能够呼吸到点新鲜空气。维克多嘴角的笑容有点儿僵,胳膊伸长了环在大概是勇利的腰的位置,保证他藏在自己怀里。

“不管怎样,我们着急去一个地方所以很抱歉!”维克多说,因为各种原因相当大声,同时悄悄的开始带着勇利沿着书架一点点后退。勇利的约会对象盯着他们两个,完全不明白这他妈是发生了什么鬼。他的目光向下,向下,向下,然后抬头直视维克多的脸。

“你是谁?你对我约会对象做了什么?”他问,声音听起来很讨厌,带着诡异的鼻音。维克多因这声音缩了缩,但是立即笑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圣诞快乐!”他说,开始推着勇利往外走。勇利什么都看不到,步伐踉跄着和维克多的缠到一起,混乱中撞到了儿童系列图书的陈列架上。更多的眼睛朝他们这里望过来,如果披集抓到他们,这个晚上估计就完了。

勇利的约会对象往前迈了一步,跟着他们的动作往前走,眼睛紧盯着维克多厚大衣下面勇利挣扎蠕动的形状。

“我知道他的身体。”他说,目光意有所指的定在勇利屁股上游移不去。勇利忽然僵了一下,就像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正被他那个没情商的约会对象注视着。于是很快,他把手伸出来扯了扯自己屁股后面的大衣下摆。

“恶心还没情商的约会对象”震惊的抬起眉毛。“是你!干什么!他是——”

好吧,Plan B。

维克多松开了他揽着勇利的手,让他从自己大衣下面出来,暴露在他约会对象惊骇而心碎的眼神里。勇利立即耸起肩膀挡住耳朵,用手掌盖住他红透了的脸。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点垂死挣扎般的破碎的哀鸣,模糊到维克多几乎听不出那是在说些什么。维克多完全没给勇利一丁点问他“这是发生了什么?”或者“你在干嘛?”或者“你这是疯了吗?”的机会,胳膊迅速绕到勇利腰后,揽着滑冰者让他脱离了地面。

勇利本能的环上维克多的脖子,太震惊并且累到说不出话,只能用他那双美丽的,充满了该死的迷茫的大眼睛看着维克多。

“我在临场发挥,没事的,没问题。”维克多冲着勇利“!?!?!?!?”的表情说了一句,猛地冲出了门。

“嘿!嘿!那人绑架了我的约会对象!”“恶心的没情商的约会对象”尖叫起来,于是毫无疑问,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正跑出门冲进呼啸着的夜风里的维克多的背上。

他一点也没回头看,即使他听到背后人们的喊叫声已经越来越遥远,甚至已经完全被他剧烈搏动的心跳声掩盖住了,他也没回头。

他继续跑下去,怀里的勇利紧紧箍着他的身体,嘴里尖叫着不知向谁道着歉,也许是那个约会对象,或者是购物者们,又或者披集。最终他埋头把整张脸贴在维克多的颈侧,一动不动。

直到他们到了离商场三条街以外的地方,他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追逐他们的声音,他的手臂也由于他以如此诡异的姿势抱着勇利这么久而开始阵阵钝痛,维克多终于停下了。

勇利从维克多身前滑跌下来,一条腿先着地,接着是另一条。两人都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维克多撑着膝盖俯身平复呼吸,他明天就要二十八岁了,而他刚刚抱着一个像整整一麻袋土豆那样重的成年人,跑出一个商场,在雪中跑了三条街。

谁他妈做得到啊!?

他又花了几分钟等自己喘匀气,然后直起背,冲着夜空接着喘气。

“我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最终他开口,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勇利转向他,脸上红得不可思议,还写满了尴尬。“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吓到我了!”勇利大吼,把脸埋进自己掌心。

“哦我的天呐,这太丢脸了。我可能毁了披集的约会而且所有人都在看而且我就要成为那家伙会讲给他下一个约会对象的的悲剧情史中的一个角色了而且——”勇利从他手心里抬起头来。维克多看出来他真的非常沮丧。

这就像冰之城堡的那个晚上一样。维克多撬开偷看的那条缝太大了,逼得勇利缩回了他那层保护壳里。他棕色的眼睛里盈着些摇摇欲坠的泪光,牙齿咬着下唇,反复噬咬折磨着它。他不仅仅是尴尬而已,维克多忽然意识到,他还非常非常生气。

维克多开始左右踱步,耳根有点发热。“我……当时有点慌。”他语气有点不肯定。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从不惊慌失措。他一旦做事,就会做得优秀而独具一格。购物中心里的混乱可和这差远了。

勇利叹气。然后搓他的脸,一下,两下。呻吟一声,又深呼吸。

他抬眼看维克多,然后别过头抱着胳膊。

“皮罗什基在哪儿?”勇利面朝最近的指示牌发问。

“哈?”维克多问。勇利垂下脑袋。

“……我还饿着……但我现在就想回商场里。”勇利低声坦白,双手插进口袋里,声音静悄悄的。“所以……带路。”

维克多吞了口口水。他迈步,站到连一眼也不肯施舍给他的勇利身后,后者甚至在维克多把手搭在他肩上时也没抖一下。勇利推开他,开始往前走,即使他并不知道他有没有朝着正确的方向去。

维克多咬了咬脸颊里侧,跟了上去。

最终他追上了勇利的步子,走在前面带路,勇利则在泥泞的雪地里跟着,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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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试图在路上跟勇利和解。不过都说了是“试图”了。

他慢下脚步,直到他和溜冰者肩并肩,然后充满歉意的低声喊着他名字恳求着。作为回复,勇利会加快脚步,直到他远远超过维克多,或者干脆也放慢步子让自己落在后面。

所有这样的小伎俩都会以两个人在雪中一动不动站在人行道上僵持不下,等着另一个人先动而告终,因为勇利并不知道他该去哪儿,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所以通常是维克多先开始移动,因为这外面实在太他妈冷了,维克多才不想让勇利在他单方面的凝视等待中得上肺炎。

他们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大约五次,维克多每次都充满幽怨的喊着勇利的名字,勇利差点就因此动摇了,但最终还是保持着冷静。这让他们去那家店的时间比维克多保证的几分钟长了不止一点。

他的手深深插在口袋里,下巴咯咯颤抖着,鼻子也开始流鼻涕。落在他们身上的雪仍然很大,那样可能会好一点——而且那样维克多就能找到借口走在他旁边了——如果他们能有维克多放在后座的长柄伞来挡挡的话。

维克多悄悄从眼角看他,看见他正抱紧胳膊,刺骨的寒冷从他身上带走的热量没比从维克多身上带走的少多少。他穿的并不像他平时那样,被羽绒服和毛线帽严严实实裹着,今天在他的围脖和夹克下面可能都没几件衣服。这是一套迷人的约会装束,但显然不适合冬夜的温度。

他们又经过了一个街区,街上空空如也,没有行人也没有来往车辆。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几点,或者他们离开那儿多久了。他意识到他自己完全没有思考过那家小吃铺到底离商场多远。披集可能在担心勇利在哪儿,还有原本应该和他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却被抛弃在那里的米拉和尤里。

这全是因为他自私自利的想要勇利只属于自己,完全没法忍受他先与另一个人坠入爱河。

而这些自私的念头只让勇利对他失望,让米拉和尤里在他回去之后很可能为此挖条沟把他埋了,而且大大提高了他对“在我跟他表白真情之前我就会把他吓跑”这件事的恐惧,还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架在震颤的大地上,随时可能崩塌。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勇利需要的那样,他应该需要的那样,他现在表现的并不是勇利想要他做的。他现在不需要维克多当他的爱人,或者是一个当遇到恶心的家里可能有囚禁地牢的家伙时冲出来的保护者。勇利是成年人了,他可以就谁该当他的爱人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维克多想要的,是成为勇利心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不知道那该是怎样的存在,或者他该如何不用烧毁后路不计后果就能去做到。他能画出他们的人生轨迹,彼此平行,朝着同一个方向却同道殊途,但他不知道如何让那两条线相交、纠缠、而后并行成一线。

他觉得也许是时候了,可他总是游移纠结着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时候该逼近一点,什么时候该后退一点,什么时候伸出他的手,什么时候等勇利主动伸手抓住他。

他们经过了一家便利店,它离关门迎接平安夜没剩几分钟,于是维克多停下了。在紧挨着入口的窗边有一大桶伞,从儿童的到加大的,色彩缤纷,画着各式各样或优雅或明亮或有趣的图案。维克多回头看了看勇利,他还在打战,并且也坚持着不在维克多看他时有一丁点的眼神交流。

“我很快回来。”他跟他说,踏进了移门。

这里面有点暖和,但仅仅只有一点。维克多花了点时间才让自己感受到里面的暖气,不过他也没时间享受它就是了。他在一堆伞里挑挑拣拣,选了里头最大、最重的那把。他还拿了两对暖手宝,两个女式小圆帽,然后一股脑的堆到柜台上那个满脸写着“这是平安夜,我正想回家,可你倒来了”的店员跟前。

维克多伸手到口袋里去拿钱包然后——

……

……

噢。

……

靠。

于是他立即开始把口袋翻个底朝天去搜索散落的零钱,疯狂的翻翻前面口袋又翻翻后面。他找了找大衣胸口的内袋,找出了一把膝盖和硬币,试图在店员不耐烦的叩击着柜台表面时尽可能的数得快点。

当他宽慰的发现他有足够的钱购买这些东西,还有剩下能买一个皮罗什基时,维克多长出一口气。他把钱塞给他,真心实意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得到了店员装起他买的东西时咕哝着说的“圣诞快乐”作为回复。

维克多走出店门,一边走近正掸着头上肩上积雪的勇利一边胡乱扯下帽子和伞的标签。维克多戴上了其中绿色的那个,它有点紧,但总比什么都没有更能让他的脑袋暖和点。他把另一个脑子递给勇利,对方颤抖着手接过了它。

维克多撑起伞,把它递给勇利,然后打开了暖手宝的包装袋,往自己口袋里塞了两个,剩下的都给了勇利。

勇利眼里最初的那些冷硬现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维克多在冰冻的气温里由内而外的感受到温暖的,闪耀的喜悦光彩。

勇利戴上他的帽子,打开暖手宝放进大衣口袋里。他长出一口气,放松了一点,握紧了伞柄让那把伞稳稳的竖在两个人之间。维克多微笑起来,因为勇利现在低着头的理由已经是另一个了,另一种尴尬。

“好点没?”维克多问。

“……好多了。”勇利低语,抬头迎上那双温暖的蓝色眼睛。

……我很抱歉。

……我也是。

当维克多迎上前一步时,勇利也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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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啊。”勇利评论,在咬下第一口苹果蔓越莓馅的皮罗什基之后满足的叹了口气。维克多放任自己脑补起来,勇利绯红的脸颊,甜蜜的蔓越莓酱就藏在他嘴里某个角落,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摊主非常慷慨的免费给了维克多一个皮罗什基,也许只是出于对两个在平安夜里颤抖着穿过冰天雪地只为买一个皮罗什基的成年人的同情。维克多的那个比勇利的要可口,酥脆的面包壳里面塞着肉、土豆还有鲜美的肉汁。他胡乱的撕咬着它,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他们交换着咬了几口,以便两个人都能尝到另一种口味,然后停在一家咖啡店去买点喝的。他知道勇利说他想早点回到购物中心,可他们不紧不慢的走着,肩并肩,一点也不着急。

圣诞节的彩灯在他们四周闪耀着,尽管此时并不会有多少人待在外面看它们。一簇又一簇明亮的蓝色、金色、白色和红色的灯光,在沿街串成雪人、胡桃夹子或是糖果拐杖。它们映得勇利更美了,各种光彩在他脸上变幻着明暗,维克多几乎移不开视线。

“……这些灯光很美。”勇利说,打破了他们吃完喝完之后那维持了许久的舒适的宁静。维克多压根没注意他们在往哪儿走,也许他们只是朝着商场的方向前进吧。他开始怀疑勇利现在还关不关心他想早点回去这事,现在的雪开始变小,时间也似乎开始为徘徊在落雪的奇异国度里的两人而放缓脚步。

“是啊。我一直没时间来这儿看它们。”维克多说。“要是和某个人一起,在雪里看它们,那就更美啦。”

“嗯?为什么?”勇利问。维克多微笑。

“我不知道。它就是这样。这是一个你解释不了的原因,就像……为什么马卡钦那么可爱。它就是。”维克多解释。勇利很理解的点点头。他们继续走下去,绕过伫立的楼房,每一次迈步,勇利的手都擦过维克多的指尖。

“……我不懂。”一阵沉默过后,勇利低语。

“你是说特别的感觉?”维克多问。勇利摇了摇头。

“你总能成功的给我惊喜。每次我觉得我能预料到你要做的,你都会做出不一样的事,让一切都有了新的传记。”勇利低着头说,下巴快要贴上自己的胸口。

“我还是想为你在商场里那段惊人表现生气。”勇利轻声说,“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你真是让我感觉很迷茫。”他脱口而出。维克多大笑。

“所以对你来说我是个迷,勇利?”他问他,音调微微上挑。勇利耸肩。

“或者是个怪人。”勇利提议,带着点调笑意味的声音里倒是并无恶意。维克多啧了一声。

“今晚唯一的怪人是你那个没情商的约会对象。那个会把你掳去绑在他SM地牢的家伙。”维克多说。勇利忍不住大笑。

“好吧,我见过更奇怪的。”勇利说。维克多抬了抬眉毛。

“真的?你介意说说吗?”维克多问,朝勇利那边凑了点。勇利摇摇头,把维克多的脑袋推到一边。

“这太令人尴尬了。我很可能从未有过正常的约会经历。”勇利呻吟着抱怨。维克多在街角停下,等待红绿灯亮起。

“哦,如果我们要讨论不正常的约会的话,我有次和一个不知为何当真以为我在披头士工作的家伙约会。”维克多开始说,“他出现的时候头发就像拖把,有着超恐怖的英国口音,没过五秒就试图在披头士里谋一职位,哎。”维克多皱起鼻子,闭眼思考。

“说不定他是认真的?”勇利说。他脸上挂着笑,试图在脑中描摹维克多曾经的约会对象。

“我本想再给他一次机会的,可是我简直没法再忍受五分钟,五分钟里,我听不懂他说的任何一个字。所以我们哪儿都没去,只是见了个面,然后走了。”维克多抱怨。勇利呃了一声。

“哪儿都没去……是男人?”勇利的声音半挡在手背后面,试图掩饰他由于自己的双关而情不自禁露出的笑意。

维克多抬起手遮住眼睛,冲着天空长叹。他怎么这么可爱?

“哦别这样!不是挺好笑的嘛!”勇利抱怨。维克多忽然明白了,勇利说维克多给他惊喜,可勇利也总是给维克多惊喜。他以为他不会更沉沦于这个溜冰的家伙了,可事实上他做到了,他沦陷的更深了。

灯变绿了,于是他们穿过街道。两人的脚步似乎又慢了一点。

“好吧,那”勇利开口,润了润下唇,“在我还上学的时候,我和一个美术系的家伙约过会。他主修的是摄影,然后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问我,他能不能把我绑起来,和我做爱然后给我拍照。”

维克多唰的扭过头去看勇利。勇利用一只手挡住脸,耳根比他们刚才经过的拐杖糖彩灯还红。

“……哇哦。那真是比我的故事糟多了。”维克多说。勇利咧嘴笑起来。

“他甚至还说一切东西他都准备好了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勇利咬着牙说。

“……你没——”

“没!我的天,没有。”勇利匆忙解释。紧接着他叹了口气,忽然陷入沉思。“现在我回想一下的话,我第一次约会的绝大多数人都对把我绑起来绑到某个地方有一些诡异的兴趣,”他说着,一脸担心的抬头靠近维克多,“难道我很吸引这类人吗?”他问。

维克多戳了戳勇利的鼻尖。“这是因为你年轻还长的好看。别担心,总有一天你会从这种情况毕业,然后变成跟令人讨厌的家伙出去约会的。”维克多安慰他。勇利有点不好意思的咯咯笑起来,这让维克多脸上的笑差点咧到耳根。

于是他们像这样继续走下去,肩并着肩,一步又一步,带着满面笑容交换他们以往糟糕的约会故事。似乎维克多每有一次丢脸又糟糕的约会经历,勇利都有一个更奇怪更令人吃惊的。他们开怀大笑,他们讲笑话,他们猜测以往的那些约会对象正在干什么,是不是得一个人在孤独中度过平安夜。他们说的话比他们以前说过的所有话还多,一种奇妙的引力让他们在伞下靠的更近,于是所有的谈天、絮语、欢笑都化为了一体。

当他们靠近一小段结冻的人行道时,维克多从勇利的右手里接过伞,然后帮着他过去,好让两个人都别滑倒。维克多正打算松开握着他的手,然而勇利紧紧的反握住他。

“这样更暖和。”勇利回答了维克多好奇的投过来的目光,脸颊通红。

为了气氛而播放的圣诞节音乐从藏在灌木丛里的小音响里放出来,美妙的管弦乐和人声在四处回荡。维克多已经感觉累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们也没在朝购物中心靠近,甚至都不是一个方向。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于是他想着,要是他们谁想回家的话,可以打电话叫出租然后结束这个夜晚。

他低头看向勇利,他正在重复他十六岁的时候在电影院里的一次糟糕的约会——“她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灯一关,她就开始不停的想亲我”——并且试着不要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维克多胳膊上。他看见他的睫毛一下下晃悠着,嘴巴一次次打着哈欠,在维克多跟他讲话的时候,他作为回应的嗯声也开始变得又轻又模糊。

他们走进了一个公园,不是他们得去室外滑冰场时常去的那个,这个更小,也更偏僻。挂在裸露树枝上的白色圣诞节灯光引着他们走向一个结冻的池塘边的小露台,今晚这里的小路没有任何人经过,只有他们,在雪上留下两行足迹。

“这个公园在春天相当美丽。当你看着那些花的时候,简直要被它们迷醉。”勇利低声说着,抬头望着那些树。维克多点了点头,拇指在勇利的手背上划着圈,默默享受着勇利温柔的嗓音。“……啊,该你了。”

维克多思考片刻,问。“你的故事似乎总是比我的厉害。我已经想不出更糟的了……你就没有过好的约会吗?不是超级棒,也不太糟糕,就是普通的好约会?”

勇利思考了几秒。“这个约会不太糟……最开始让人很不舒服,中间甚至更恐怖,而且我很确定得接收披集的震惊,还得担心那个约会对象会不会再试着联系我……但我最后和你一起度过今夜所以……”勇利鼓着脸蹙起眉头,“结局不错?”

维克多抽了抽鼻子,笑起来,说。“你想问题太可爱了,勇利~”勇利轻轻砸了一下他肩膀。

“闭嘴,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勇利说着,笑起来,“我真的挺喜欢和你待一起的,你应该知道,不过我希望我们今晚能找点更有意思的事做。”

“我们吃了皮罗什基。”维克多提醒他,勇利点点头。

“但上次我们一起待一晚上的时候去溜冰了。要跟这个一样有意思。”

维克多四处看了看,一切都被雪掩埋在下头。既没有小吃车,也没有能让他们去玩的溜冰场,但是想要找点乐子也不是不可以。一个主意闯进他脑子里,于是维克多合上伞。雪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大了,也很轻,不会造成什么大麻烦。

“我们可以很快弄点好玩的,”维克多说,朝着勇利走过去,弯腰抓了点雪放在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

“比如说,”他开始揉雪团,“我来给你表演一下如何做——”那点雪形成了一个紧紧的球,“一个很棒的小——”

维克多感觉到什么冰冷的东西笔直砸在了他两肩中央,他跳起来,投出了他那个做的很完美的雪球。

他转过身,看到勇利已经蹲在地上试着多弄点雪做个更大的,泛着玫瑰红的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眼睛在圣诞彩灯的映照下闪着光辉。

“你应该更快点的!”勇利大喊着扔出雪球,在离维克多腿一英寸的地方险险擦过去。

维克多完全不顾他的风度了,开怀笑起来。

他挖起了好大一堆雪揽在怀里,丝毫不在意寒意正贴着他胸口往里渗,拔腿朝着勇利冲过去。后者臂弯里揽着一堆雪球跳起来,一边往后踉踉跄跄的躲着维克多一边扔雪球。他瞄得不怎么准,绝大多数雪球都没能命中,或者仅仅砸中了维克多的膝盖。但是勇利似乎不介意他由于看不清而没法砸中他这件事,他奔跑着开怀大笑,笑声里藏着的温暖唤醒了维克多的活力,让他想在外面待更久更久。

维克多抱着那堆雪绕着公园一个劲的追着勇利跑,放任他们在怀里缓缓融化,而勇利总在弯腰抓更多的雪去砸维克多。那些雪球在中途就已经碎开,劈头盖脸的撒了维克多一身雪,可这完全不能停下维克多追逐他的脚步。勇利最后开始往后把雪踢到维克多身上,胳膊张开举平,好在他们跑过的积雪已经厚到难以好好走路时保持平衡。

“我记得你说过你没我那么有精力的!”勇利回头大喊,同时他掷出的雪球成功砸中了维克多的肩膀。

“我能继续玩一整夜!”维克多气喘吁吁的喊着。他的腿已经开始麻木,鼻子在流鼻涕,嘴唇也有点干裂,但他觉得他能忍受,他不想让这段和勇利一起度过的时间结束。事实上他想独占勇利的全部时间,让这一瞬延展到来世。

勇利露出了那个维克多一直深爱着的笑容,眯起了眼睛。

“哦,那就让我们看看——”

砰!

勇利迎面摔进雪里,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勇利印子。维克多看见那里有一根刚刚被雪掩埋了的树枝躺在地上,勇利一定是没看见于是绊倒了。他不知道这会他该大笑,还是该抱怨勇利太可爱了,于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乱作一团,大概是两者的混合体。

“你还好吗?”他在笑声间隙问他,勇利此时撑着地面跪了起来。

“对,没事。”他相当乖巧的回答他。维克多咧嘴笑起来。

“那就太好了!”维克多喊着,在勇利脑袋的正上方松开了他抱了很久的雪。

勇利尖叫起来,迅速挥着手臂试图把掉进他衣服里的那些雪弄出去。维克多大笑不止,颤抖着指向躺在地上翻来滚去瑟瑟发抖的勇利。“你太可爱啦,勇利!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太可——”

勇利的一只手挣扎着伸出来攥住维克多的脚腕猛地一拉,于是后者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到地上。雪很快沾湿了他牛仔裤屁股和大腿后侧的布料,寒意和潮湿沿着脊椎窜进他的衬衫里。他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张大成了惊叫的形状,眼睛瞪大,但那声“我靠”因为太冷被压在了喉咙里。

勇利在他前面平趴着,毫无影响的四肢着地,但满脸都是得逞的笑。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他说。维克多踢起点雪,让勇利的视野模糊了一秒。他的身体自主行动,跪起来把勇利摁在雪地里,撑在他身体上方。勇利还没停下笑,帽子歪到一边,零零星星的雪像宝石一样缀在发丝之间。维克多双手撑在他颈侧,膝盖卡住他胯部。

维克多曾有过很多恋人,他们在这样或那样的,性格或特长方面总有迷人之处。但是勇利……

他从未在以前的那些恋人身边感受过这样的情感,即使是初恋也没有。

维克多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长长的睫毛和发丝上都沾着雪的勇利。那抹美丽的绯红氤氲在他圆润的双颊,越过鼻梁,结束在耳尖。他在笑,笑得喘不过气,团团白雾随着呼吸喷吐弥漫。某种感觉在维克多身体里绷紧,口干舌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因为勇利柔软的身体轮廓而颤抖,强烈的渴望弥漫在他胸腔,灼烧着他的肺叶。

维克多抬起手捧着勇利的脸颊,那双棕色的眼睛睁开,闪烁着愉快和暖意。

“嗯?”他嘟囔,心不在焉的在维克多手心里动了动脑袋。

维克多什么也没说,他的手往下移动,拇指温柔的按上勇利饱满柔软的下唇。忽然之间勇利的眼里洋溢起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维克多看不懂,也无法解释。他继续盯着勇利的双眼,后者湿热的呼吸沾在他指尖,胸腔随着每一次深呼吸上下起伏。

“……维克多?”他贴着维克多的拇指出声,冰凉的手握住了维克多的手腕,但并没试图把他拉开。有那么几分钟,维克多的耳里只有响亮的鼓噪声,他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心跳。维克多有点……紧张,但他不会惊慌的。他没有惊慌,即使勇利现在看起来这么……柔软又温柔,像是个梦。

他觉得那些话语就悬在唇边,还有那些想要了解勇利的唇舌的渴望。他想要说……他想告诉他……

勇利……我觉得……我爱上——

爱上——

赖上——

“你的嘴唇有点干。”维克多脱口而出。

……

……

……

……呃啊啊啊啊啊啊

勇利眨眼,胳膊肘撑起身体,摸了摸嘴唇。

“啊……呃……”他推开了维克多——不不不,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总是那么善于言辞可是他说了什么!?——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口袋。维克多举着手等着,很确定自己口袋里有唇膏。他翻了前面和后面的口袋,然后是内袋,费了点劲把手机扯了出来才拿到那支没用过的樱桃唇膏。

他把它递给勇利,后者轻声说着“谢谢”接过了它,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已经午夜了,如果太远的话,也许他们得打优步才能回商场。

您有60条未读消息

维克多解锁了主屏幕。绝大多数未读消息都是短信,剩下的则是未接电话和语音消息。维克多开始听语音,同时勇利凑近了一点,靠着他肩膀好汲取点体温。

第一条信息

维克多,我是米拉。我们买到热巧克力了可我们不知道你哪儿去了所以你能不能回个电话?

第二条消息

维克多你他妈在哪儿?尤拉已经看过这里所有的男厕所了,他都快气炸了。你赶紧点然后回个电话!

第三条消息

维克多,尤拉已经开始大喊大叫口吐白沫试图跟每一个经过的人打一架了。这有点搞笑,但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把我们俩从监狱里弄出去的话,五分钟内在食品站见。

第四条消息

维克多!你!个!混!蛋!接!电!话!

第五条消息

我要杀了你!接!电!话!购物中心要关了!该死的车钥匙他妈的在你!手!里!接!!!电!!!话!!!

第六条消息

你他妈的!你见到你那溜冰的还跟他一起跑了!?我们见到他朋友了,他要为你的变态行为报警了!接!电!话!我他妈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七条消息

嗨~我是披集~我猜是你把勇利从他的约会对象那里救出来了,所以我不会为此报警的啦,不要担心。他的手机可能关掉了,我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你能让他把手机打开吗?另外,告诉他那两个人已经回家了,我觉得以后我们也不会和他们再见啦。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一直在外面晃悠到午夜,但是如果勇利不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他还活着的话,我会去找你的。祝你们玩的高兴!

第八条消息

赶紧接电话!!他们要把我拉去卡拉OK!!我想回!家!!!

第九条消息

你个老傻逼!!我他妈讨厌死你和你那个愚蠢的玩具男孩了!我会在看到你们的时候把你们俩打一顿!!VICTOOOOOOOOOOOOORRRRRRR!

第十条消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维克多放下手机,伸手挡住了嘴。

然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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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家进我页面看一下那几条消息的原文233原文大写加粗斜体感叹号我翻不出那种扑面而来的愤怒哈哈哈哈

今天下午我手机忽然没电了,穷极无聊之下借到了电脑。想看小说忘记了ao3域名最后三个字母是什么,于是决定打开lofter查一下……
发现我不记得我帐号!于是无奈的开了以前的号然后搜自己,换了好几个关键词发现居然都搜不到……顿时开始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真的在lofter上存在过吗??然后就开始绞尽脑汁想跟我有关系的人,想了半天想到了北渊,轻易搜到了,发现没法看粉丝列表或者关注列表一阵沮丧……最后顺着北渊的转载找到了渭川,然后在渭川的评论区里看到了自己,成功的进了博客然后看到了链接然后打开了ao3……好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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