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里灰火
目前文野全职YOI,cp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Masquerade

Chapter 1: This City Sleeps in Flames 城市沉眠于火焰之中
*标题意为“化妆舞会”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65544/chapters/19636378
*原文未完结,有r18情节,注意避雷
*黑手党paro,维克多是俄罗斯老大,勇利是日本家族里的一员
*细腻的描写和炫酷的场景属于作者,bug和错漏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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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你只要同意就好。”维克多靠近他,低声耳语。勇利能意识到他们背后,来源于迷茫的部下的无处安放的忠诚的枪齐刷刷的端着,正蓄势待发。现在维克多正在对他发出邀请,可勇利太自私,吐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

“好。”勇利微笑,化妆舞会的游戏就此结束。现在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他可能会死,他的家族可能会追杀他,在他背后插上一把刀或是让子弹穿进他两眼中央。这都不重要,因为他们将并肩作战,整个世界都会为此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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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清楚的知道他本不该在这儿的。不是现在,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处于和十个街区以外旅馆里的那些,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他都该和他们呆在一起的部下们分开的状态,更不是在一个对像他这样的人来说并不安全的地方,当然也不是冒着更大的风险想着在这儿找到某人共度良宵。

他来这里参加的会议并不是几天就能搞定的事情,显然也不会选在圣彼得堡不为人知的偏僻角落,外国人不会,更不敢问津的的一家拥挤的小酒吧里。它不会伴着这些进行,高度酒精,摇滚,还有一大堆无论从体型还是占地面积来说都和他大相径庭的俄国人。

可他已经在这儿了,就像往常一样,如此愚蠢的自己将自己推上了纸一样薄的冰面。这让他作呕,因为心里不可名状的感觉而犯恶心,因为这儿就像是他整个人生的缩影,什么都在却唯独少了那么一块一直空缺的拼图。他控制不住的去想它——为什么他妈的剩下那些碎片和它一点关联都没有。

所以他在吧台前的一把裸露着还晃个不停的高脚椅上坐下,默默观察四周。这里充满了一群勇利永远无法习惯的相当典型的俄国人,即使他来这儿一百零一次也是没法习惯的。他们又快活又吵闹,粗声粗气还对他们手中的酒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执迷。从他们口中产生的那些陈词滥调无孔不入,搞的整间屋子都乌烟瘴气。它们迷惑人心,使人摈弃判断力,它们攀在墙壁上若隐若现,烧焦的卷须蜿蜒扭动,等待着袭击下一个无意中失言的家伙。

角落里有一群穿着廉价西装的人,看样子正在安静的享受工作后的几杯酒。他们样式简单的外套并没有合适的剪裁,领带不全是真丝的,皮鞋也没有它该有的那么闪亮——商人而已,不会更多了。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人。

他们旁边的桌子上男女混杂,衣服混乱裤子半解的男人,头发凌乱、牛仔裤过分紧的包在大腿和臀部的女人。都是一帮一点也不关心外界的家伙,都一杯杯的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内心醉醺醺的期望把这里某个人带回去度过一晚。所以,这儿也没有。

大多数的喧闹声都来源于一帮争着抢着要把别人灌醉到桌子底下的上了年纪的男人,长着厚厚老茧的手上沾着污渍,大约永远也无法隐藏他们靠什么谋生。他们其中一人已经歪歪斜斜站立不稳,领带丢在桌子上开始朝另一人的廉价西装上撒尿;而另一个穿着紧身T恤,肌肉多到远远超出勇利认为自然的范围的家伙,正不停的转着眼睛看他周围的人,就像是有什么长篇大论要发表,却想不起来说什么。这大概是老朋友出来玩的一个寻常夜晚,勇利猜想,他不会从他们中挑人的。

那里有一群举止矜持,穿着相同职业套装的中年妇女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分享一瓶红酒;一对盛装打扮的年轻情侣完美的利用着他们的个人空间,也许正咬着耳朵说着些恶心又没意义的甜言蜜语,关于结婚、变老、或者所有爱人都会历经的那些事;也有传统的家伙,缩在安静的角落里慢慢嘬着他们的精选啤酒;还有些眼睛里有故事的人,如果哪天勇利没在追寻他更感兴趣的最后一块拼图的话,他一定会饶有兴致的去听他们讲述。

更重要的是,那些是勇利并不需要关心的人,但要是他们过来,勇利也能轻易把他们搞定。但是在酒吧里坐在他正后方的,是这家店里最大的一群人。他们穿着本就是为他们定做而相当合身的衣服,被衬衫半掩住的手腕上昂贵到不可思议的手表隐约闪烁着一点微光,还有指头上大颗玛瑙和钻石镶嵌的戒指与其相配。他们散发出只有这儿的主人才会有的那种懒洋洋的暴发户气场,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就是这儿的拥有者。他们皮带上挂着上膛的贝雷塔手枪,即使被谁看到也不会动一下指头,毕竟他们组织拥有的远比圣彼得堡这个偏远的小角落多得多了。他不会轻视他们的,勇利早就从他的经验里得知,要是他们看上的谁不能马上把自己送到他们跟前,他们就会给他带来大麻烦。勇利能感受到扫在他背后的那些傲慢的目光的分量,如果这里有个人能让勇利打个赌的话,他会说他们其中的某个人过来搭话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尽管如此,他还是得耐心的等下去。

酒吧里浓浓的烟雾仍弥漫着,此时勇利面前的空杯子是他最忠诚的伙伴,喧嚣声涨涨落落,勇利开始疑惑,他们看到他时会把他归为哪类人。不过这不重要,勇利可以是这儿的任何人,而且要是所有人都天真的相信他们自己的判断,那就再好不过了。那些目光赞叹他身上的衣服,那套会被低估的由平平无奇的黑白织物组成的,事实上可能比这屋里所有的外套都贵的西装;它们充满好奇的凝视过他做过造型的黑色头发和他冷静自持的面容;它们长久的注目他坐着的姿势,看他长年累月与孤独共饮。事实比人们猜想的厉害,勇利得出结论。

比勇利预想的更快,一个男人从那桌上起身过来,脚步在地板上刮擦出些许刺耳声响。他拉开勇利身边的高脚椅,朝着他坐下,柜台下面的腿显而易见的相互摩擦着。让我们开始吧,勇利想着。

从任何人的标准来看,这人都很有吸引力。棕色的底层上盖着浅金的短发,修剪过的粗眉毛,坚硬的下巴上有一点胡茬。他穿戴着的自信比外套更合身,淡金色的眼睛更是宣布着那份自信满的就要溢出来了。

“你看起来需要找个伴。”随着热情的搭讪的到来停在他面前的,是一杯可能今晚得不停的在柜台上推来推去的酒。陌生来客的手就在离他的没多远的地方徘徊,然后大胆而傲慢的摸上勇利的。

勇利能做的只有叹气。他攥紧了他的杯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下来,他能感受到背后整整一组的人都在看他,看他会对他们那个觉得他是上帝赐给他一夜情的礼物的外向朋友的搭讪做出什么反应。“谢谢。”勇利把杯子推回去,继续啜饮他自己玻璃杯里的酒。

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困惑的皱起他棕色的眉毛,内心重新审视他方才精心挑选的搭讪台词其实相当有意思。不过他很快笑着揭过这茬,又朝他凑近了一点。“不想浪费你的酒吗?很合理。”

勇利耸耸肩权当回复:“你可以这么说。”

于是他又挑了句台词,眼神赤裸裸的上下扫视着勇利修长的身体,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要是勇利不是如此精通于这种游戏的话,他一定会被盯得浑身发抖。“是什么把你吸引到圣彼得堡的……?”这显然是个开放性的问句,就等着勇利在最后加上他的名字,不过这当然不会发生。

勇利又耸了耸他裹在昂贵西服里的肩膀,任自己缩进引起陌生人猜想的布料盔甲里。“我想你可以说我是为了工作来这儿的。”他说,然后忍不住自己笑起来,因为他来这儿的理由的确就是为了工作,他有点讨厌这个,因为每次他都得因为工作才能做这事。

其实现在这时间挺糟糕的,或者对那个陌生人来说也许是个好时机,因为勇利已经喝完了他那杯酒。不过周围的气氛理所当然的绷紧了,因为勇利自顾自的又给自己点了杯饮料,丝毫没机会先前那人送他的那杯。

他身后的桌上忽然就安静下来,那个男人仍靠的很近,他的信心却显然因这从未预料到的情况遭到了打击。“浪费别人给你的东西很没礼貌。”背后某个男人平稳又慢吞吞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这让勇利一瞬间想把他的脑袋猛地按到吧台上。

事情比勇利计算的发展的更快,吧台管理员已经开始紧张地朝他们频频侧目。他能听到身后自信先生的朋友们站起身,椅子脚和木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是今晚。于是勇利带着丝毫不真心诚意的歉意的微笑把那杯酒推了回去。“那这都是你的了。”

勇利当然不会接受一杯没在他眼皮子底下倒出来的饮料,他可能看起来有点弱,但他看起来绝对他妈的不傻。

于是现在一切证据都表明了勇利可能是个威胁,而不是一只披着柔软皮毛误入狮子嘴里的温顺小绵羊。那个男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艰难的压下自己想要扼着勇利背威胁他的念头。“现在,很显然你来这儿是有——”

“克里斯,坐下,让他一个人待着。”

直到这时候勇利才意识到他们四周到底有多安静,以及那个叫克里斯的家伙在听到背后优雅的声音时忽然变得有多僵硬。于是勇利转过身,看到了他真正要找的那个人。

“老大,他很可y——”

“坐下。”那人淡然果断的音调完全不容质疑,只有傻子才会在这样权威的话语下反驳。勇利颤了颤。

勇利所有的镇定自若和冷静自持都被某些小细节背叛得一干二净。他喉咙一紧,呼吸乱了;他裹在外套盔甲里的皮肤刺痛,想要挣脱表层织物的束缚。新来的人只是冲着他笑了笑,坐到空着的高脚椅上倚着吧台。“在我的酒吧里惹了点麻烦,对吧?”银灰色头发,即使透过烟云也闪闪发光的新来者挑衅般的问他,语气里却一点也没有威胁的意思。勇利本该配合着笑笑的,他也的确想这么干,他想褪下那身愚蠢而死板的西装,扯下领带,让那个眼里装着辽阔海洋的男人沉醉于隐藏在下面的肉体。不过他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一杯喝的。

“那好吧。”于是那个男人抿了口面前的酒,早在他坐过来的时候调酒师就把这杯酒放在了他面前。

这看起来娱乐到了后面桌子上的家伙们,因为那里产生了一点喧哗。只不过更轻声,并且有更多的耳朵在注意着他们这边。

“你挺吸引人的。”*来者直直盯着酒吧后面柜子上摆着的数不清的酒,慢悠悠地轻声说。从这个角度,勇利只能看到他刀削般的下巴,长长的银色睫毛,还有他嘴唇优美的弧度;他能看到他新修剪过的头发,侧颈长出的一点细软的绒毛;他看见他的衣领是怎样完美的环着他的脖子,还有那件跟他的一样简洁却同样昂贵的外套。真正的魅力从不需要炫耀,勇利内心里下着结论。

“吸引人的是你。”勇利忍不住回击,并且即使它听起来如此蹩脚,却是真的。这一直是个事实。

这让他自顾自的,满足的静悄悄的笑起来,一点也不傲慢,可他散发出的那种无边的魅力比勇利喝着的烈酒更醉人。“我知道我是”

这是这样,他们静静的坐在那儿喝酒,夜晚在他们身遭缓缓流逝,分享着人们无意中留给他们的一个口袋那么大的个人空间。每过一秒,勇利身上那件他不久前还觉得舒适合身的衣服就变得更沉重,那一层层细腻的布料也开始刮擦着他的皮肤。他们之间的宁静只属于他们,可这种私密被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这让勇利无法忍受。

“维克——”他开口。

“不要说名字,太多双眼睛在看啦。”维克多皱着张脸打断他,这种阻止他太久没听过的自己的名字从勇利嘴唇之间念出来的感觉太痛苦了,痛苦蹙在他眉峰,紧抿在他唇角,具现成了实体。

所有勇利努力赢得的自制力,他应以为豪的力量都差点在维克多靠过来可笑的一点点距离把什么东西滑进他夹克口袋里时崩塌,那一瞬间他似乎能瞥见他从未拥有过的完整拼图。“房间104,在我两个街区外的酒店里,待会见。”

这往往都是这样的,离开一直是最讨厌的部分,因为他得等那么长的时间仅仅为了见他一面,但这是他第一次不用注视他的背影,因为维克多在他走向门口的那段距离里替他这么做了。克里斯也目送着他,带着点自鸣得意的厌恶,就像勇利刚刚被他的老大抛弃了一样。另外那些家伙的目光也流连在他背上,丝毫不打算掩饰,看着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门厅。

已经过了午夜,但勇利在穿过门离开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维克多炽热的视线,于是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那双眼睛看着他,只看着他一人,就像勇利一直期望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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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原文为“you are a sharp one”。

我最后还是翻了这篇即使我连French Girls都没肝完!!可是感觉这篇好带感!!之前French Girls下面好多人评论说急死了别怂快上,这篇就特别的干脆了当XD
没有意外的话下次得上外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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