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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 5(4): for the rose and pearl 为了玫瑰和珍珠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小节标题来自Wicked的"I'm Not That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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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开始时是挺不错。

开场时一切都相当正常的进行着,当他意识到这只是维克多而已时,勇利觉得刚才担心该如何在他身边表现的自己有点冒傻气。

维克多,那个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的家伙。维克多,那个爱和马卡钦聊天,在勇利引导他烹饪鱼和蔬菜时表现得就好像他正在参加厨艺真人秀的家伙。维克多,那个不懂热玻璃不能和冷水和平共处,于是在清洗它时意外的把它弄得粉碎的家伙。

维克多不是完美的,维克多只是维克多。

在勇利终于停下尖叫,把注意力放到维克多的伤手上,用他在维克多的药品柜里找到的所有五彩缤纷的创可贴把它包裹起来之后,他们到了礼物环节。勇利现在明白那天他拿出披集给他买的白手套时,维克多看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滑稽了,紧接着,他意识到维克多左思右想给他手套这件事花了多久,于是一阵暖流在他胸口激荡。

它们并不完美,左手甚至看起来很糟糕,但勇利不介意。维克多织它们时想的都是他,他想着勇利那双老旧的无指手套,想让他的手在他们待在冰场的夜里保持温暖。他甚至用了他最爱的颜色,那种深沉的、总能让勇利想起维克多的眼睛的海蓝色。

勇利不想走,但他不知道他在这儿的时间是不是长到超过了维克多的欢迎范围。紧张在他脑子里回荡,他的皮肤也开始战战兢兢,于是他抬头看了眼钟。

“我该回家了,现在挺晚了。”勇利小声说。他可以打电话给披集让他在咖啡吧见面,告诉他约会——这算约会吗?可能吧。哦天呐,他开始发抖了——进行的如何。身边的维克多攥紧了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

“或者你可以……待在这里,我们找点事做?”维克多问。

……哈?

维克多的声音比平日里要小一点,他的手还紧紧攥成拳头。勇利抬起一边眉毛。

“你有什么想法吗?”勇利问。维克多摸了摸脖子。

“……我有啤酒……我们可以玩个游戏?”维克多提议,屁股显而易见的在座位上不安的扭动。勇利从不是热爱喝酒游戏的人,比起玩家他更像个观众,因此他也总是被指定当司机。但是……这个主意不坏。喝一点酒应该没事,这能让勇利跟着维克多转却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这给了勇利留在维克多家里的理由,给了他更多鼓起勇气告诉维克多他所有感情的理由。

所以,他答应了。

他玩着台词对战,一句句接连吐出台词又灌下一口口酒,紧接着维克多把他拉进怀里,于是他几乎没法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他们迅速让一个又一个瓶子变空,而勇利得努力抑制自己,才能不在维克多模拟着演员的声音夸张的重复着台词时笑得翻天覆地,或是从鼻子里喷出笑声。

他的皮肤暖融融的,被热度熏得泛红,心跳在胸腔里活跃的跳动。他可能有一点醉了,但这没关系。事实上,他从没感觉比现在更棒。维克多靠着他的身体太温暖了,强壮又令人安心,而且闻上去就像啤酒,关于这点,勇利很确定他们都是一样的。但鉴于这人是维克多,勇利只是把脸颊贴上了维克多平坦的胸膛,呼吸着他的味道。

他们的台词对战游戏半途而废了,紧接着电影也被忽略。勇利知道他该打电话给披集告诉他自己怎么样了,可是维克多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太舒适,勇利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也太过合适,就像他生来就该被他抱着,鼻尖埋在他的头发里,手掌在他身侧轻轻抚摸。

……维克多像这样抱过多少人?

维克多曾和多少人一起窝在沙发角落里,醉醺醺的汲取彼此的热度?

他颤抖着吐出口气,手指忽然像是宣示所有权般的攥住了维克多的衬衫布料。

“二十个问题,”勇利脱口而出,并不打算等维克多同意。“你有过多少个恋人?”他问。

维克多颇为困惑的看了他一眼,就像他一点也不明白勇利作为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为什么要提这种事。勇利其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它,可他既然已经无法收回,就干脆静静的等着答案。

“不少。”维克多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似乎它并不重要。这并不重要,真的不。可勇利觉得他脑袋里什么东西在拼了命的抓挠,酒精让他的心跳有点太快,连头也跟着疼起来。他打了个酒嗝,维克多也提问了。

“你吻过多少人?”维克多问。勇利感到维克多的手指懒洋洋的在他脊背凹陷处画着8字。这让他的身体有点热过头了。

“不少。”勇利答到,自认为他的语气表达着“哦太聪明了”。但是他的嘴巴感觉像是塞满了黄连,胃也因为维克多的注视翻搅起来。所以他最终说出了那个沮丧的真相,“三个”。

他问了维克多他的初吻是谁,不加思索的把腿跨过了维克多大腿。他想着到底有多少人在看着维克多就在他们身下,脸颊通红发热时有过他此时的愉悦感。他的脸离维克多的实在太近了,他清醒时不可能敢离他这么近。如果他是清醒的,无趣的,胆小的勇利。

于是在勇利尽力说清楚他吻了哪三个人的途中,维克多的手滑进了他的衬衣,沿着他的脊椎上下徘·徊。事实上,它们都是糟糕的接吻经历。它们并不私·密,也并没有一丁点能在勇利能愉快的回忆起时,让他享受这几个吻又或是吻他的人的东西。

维克多又吻过多少人呢?维克多用舌头亲·密的深·入了解过多少人?他感到维克多的手握住了他大腿后侧,这让他贴着他的身体一阵战·栗。紧接着,他抬起颤·抖的手捧住了维克多的脸。他太美了。勇利为什么曾天真的以为过他能和维克多以前的恋人们相比呢?他不诙谐,不特别,他谁也不是。他甚至都不能用性感的表现来诱惑他爱上自己。

他太蠢了,维克多爱过那么多人,勇利却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来都不够好。他从来都不值得维克多。他只是他的一个转瞬而逝的兴趣,一个维克多大发慈悲的决定恩赐给他时间和关注,等到一切用尽就会转移目标的东西。他从未经历过和别人温暖相拥时呼吸困难心脏灼烧的感觉,维克多永远不会像勇利爱他那样爱他。

他该做的只是期望他们能做个朋友,这才是他长久以来该做的。可是勇利太愚蠢。愚蠢得要命,希望卑微,又太值得同情。

但他却没有逃走,他只是大笑着,放任自己继续愚蠢下去。

维克多与他相贴的唇瓣是那么柔·软。他做梦般的叹息一声,舌尖滑进维克多暖·热的嘴里。

一切忽然飞速进展起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眨眼他就成了那个在下面的,被按在沙发垫子里的人。维克多压在他身上,饿·兽般的猛·烈吻着他,这让勇利几乎软成一团。维克多的膝盖强·硬的楔入他双腿之间,手掌疯·狂而粗·暴的在他身上扫荡。他的手掌垫在勇利脑后,狠狠让两个人的唇撞在一起。这……有点疼。

勇利喘不过气来,而此时维克多的牙齿正啃·噬着他的下唇。“继、继续。”勇利颤着声音说,但每个字音都被混在呼吸里,模糊虚·弱得不成样子。维克多看样子并没有听见,他凌乱的吻遍布他的脸颊,又向下蜿·蜒到他的颈项啃·噬,然后在他的下巴上吮·吸着留下个印记。他喘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因为他想要的那个原因。

“维、维克多。”勇利喘·息着喊出画家的名字,手掌死死攥·住他的肩膀。他抖得太厉害了。他……他很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害怕?这是他想要的,不是吗?他想要诱·惑维克多,他想要给维克多所有。维克多想要他,不是吗?老话说“酒后吐真言”,这难道不意味着维克多也渴·望他?那为什么他的眼角还有泪水渗出?他应该高兴的。为什么他要害怕?为什么他无法呼吸?

“停。”勇利啜·泣,即使他并不知道他在恳求谁停下,维克多,又或是在他体内不断发酵的情感。为什么他这么懦弱?为什么他不能普通的躺·着承受一切?为什么所有事到他手里总被搞得一团糟?他太他妈愚蠢了。

“等等,”最终他抽噎着出声,维克多重新抬头想要吻他。

但他在他上方没多远的地方顿住了,一双眼睛望着勇利的。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如今蒙上赤裸的渴·求和肉·欲,它们浓·郁到勇利甚至觉得他在看着一双猛兽的眼睛而不是维克多的。他难道不想维克多这么看着他吗?像这样带着欲·望,想要把勇利占为己有?可他还是在颤·抖,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剥·光了供人观赏,尽管他此时裸·露的只有一小片胸膛。

“我……”勇利哽咽着捂住了嘴巴。不,不他不能哭。他不能这么做。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别害怕了。别这么蠢还这么弱!

“我、我很抱歉。我只是……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如果不太好的话……”他又一次惊慌失措了,他又一次捂住脸试图平息他的紧张。他毁了一切。他总是毁掉一切。他想做到维克多所有想要的无论那是什么。如果他想要的是大干一场,那他难道不应该因为维克多想从他身上得到那么多而高兴?维克多爱他爱到想要他的身体,他难道不该得到他想要的吗?

他挪开了手。“我想做的。”他说。维克多看着他,眼里那种每次都能让勇利沉醉的光晕又回来了。他没有继续动作,去抚·摸他或是亲·吻他,他的眼神开始让勇利觉得惊恐不安。

“我、我真的想做的,维克多。”他重复。他的身体僵硬到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胳膊和腿的存在。他仍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他仍然觉得他的眼泪就挂在那儿摇摇欲坠。为什么他只是盯着勇利看!?为什么他不亲他!?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知该如何弥补,他沮丧到近乎绝望。

他觉得尴·尬得要死,因为他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而且几乎要哭出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他不想做的,他知道他其实做不到。可是他也不想失去维克多,为什么他不能成为画中那个勇利?为什么他不能诱人性感并且怀有所有维克多从他身上看到的,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的特质?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去衣服,被剖开表皮暴露出赤·裸的内心,他觉得他自己是个愚蠢透顶的傻瓜,是个糟糕至极的骗子。为什么他不能做到啊!?

在勇利觉得他几乎要尖叫出声,大声恳求他“来吧”的时候,维克多从他身上离开了。

几秒后,勇利觉得他又能呼吸了。

他坐起来,把衬衫拉下去,两手放在胸口。他的心脏搏动着冲撞他的胸腔,他反复深呼吸好几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没多大用,但稍微有一点帮助。

“对不起。”勇利道歉。维克多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掌心里。

“你没什么好道歉的。”他低声说。他的声音听起来疏远而冷淡。这狠狠往勇利心脏上砸了一下。

维克多站起来,绝望攥住了勇利的肺。

“我能——”勇利为自己辩护。维克多摇了摇头。

“不……勇利,对不起。我需要一点时间。”

“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勇利问。他不懂。这不该发生的。这不是勇利想要的。维克多不该离开的。他本该保持他往常的微笑的。他本该捧着他的脸,拨弄他的头发丝。他要怎么弥补?他要怎么做才能让维克多别走?

他伸手去够维克多的手,但他躲开了。勇利觉得有什么快要涌出他的喉咙,但他使劲咽了回去。不,他不能那么做。他不会那么做。不是在这里。更不是在维克多面前。

“打电话给披集,让他来接你吧。”维克多说着,走向他的卧室。

“……可是我不明白。”勇利说,词句黏在他颤抖的唇间。不,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维克多要走?这不该发生的。因为勇利不能跟他做·爱吗?他会做的,他能做的,他能做所有维克多想做的。回来,回来。

“我不懂,”勇利又抽噎起来,提高的音调里露出更多惊慌。他不想乞求维克多别离开他,他不想展现出他到底有多脆弱。但是他的情绪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他完全阻挡不住。

“你说过我很美,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他问。维克多爱过他吗?维克多真的相信过他美吗?他知道答案,他早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了。他不值得维克多的充满爱意的注视,或是温柔的吻,他甚至都连他被情·欲侵染的眼神,还有那种唇·舌交战的火·热亲吻都配不上。

“你是很美。”维克多说。“你太美了,勇利,我很抱歉我对你做了这种事。”

他走近了卧室,在身后重重关上了门。

勇利只有在画里才美。

他没有美到足够维克多爱他。

他从不是维克多爱上的那个勇利,那个充满色彩、生机和激情的勇利。

现实带来的疼痛终于死死攥紧了他的喉咙,抽泣声溢出喉咙口,扑进了他的手心。

他哭了起来。

他痛哭流涕。

他哽咽着、抽泣着,他攥紧了那双手套,试着让自己安静下来。马卡钦冲过来扑到他的身上,低声呜咽着把脸颊在他大腿上磨蹭。这只让勇利哭得更厉害了,他把脸深深埋进那双手套里,直到它们被眼泪浸得湿透。他找到了一只鞋,可并不知道另一只在哪里,但他不觉得他能在这间公寓里再多站几秒了。

他摸索着穿上他右边那只鞋,颤着手拨打了披集的号码。眼泪落在屏幕上,他努力平息着呼吸。

“哈哈,勇利!猜猜看谁成了‘国王和滑冰者’的新粉丝?”披集欢快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勇利张开嘴想要说话,深深吸进一口空气让他的声音别再发抖。

“我……我准备回家了。”他说。他的声音只颤抖了一丁点,但披集从来都是那个能从电话里敏锐听出他的不同的人。

“……我会马上赶过去,好吗?”

“嗯,好。”

“保持跟我说话,好吗?”

“好、好的。”勇利说着走出了公寓,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他忽略了抓挠着门板呜咽着喊他回来的马卡钦,只是默默的走出门廊,耳朵里听着披集温暖的声音,脸埋在那双浸湿了的手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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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突然想更新所以有点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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