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里灰火
目前文野全职YOI,cp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Masquerade番外1

*本篇为Masquerade的番外,正篇翻译(未完)可以在我个人页面找到
*有几篇略黄,所以做了外链:http://www.jianshu.com/p/979aa838fb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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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a mistake.
这是个错误。

这种感觉总环绕着他,每当勇利又一次从维克多身边离开,他却只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没法说清这从何时开始,但他知道原因。

目送勇利离开就像他的领带过紧的勒住颈项,像他的脊背被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像他的口袋里有一把上膛的枪。

这使他愤怒,将他的思想引上歧途,毕竟会做这样的事的不是维克多,维克多不会令自己低落,他不会毫无防备,他更不会允许意外,抑或是痛苦找他上门。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从不犯错,然而,每次他看着胜生勇利走出去并带上那扇门,他都觉得自己大错特错。而如果维克多将要犯错,他当然会想方设法挽回弥补。

没有下一次错误了,他回味着唇上勇利亲吻的味道,开始设立计划去纠正他先前的所有失误。

Sweat
汗水

这是圣彼得堡一年里最天寒地冻的时候,而要不是为了那点能拯救他的甘霖,勇利一定会对它恨之入骨。

在他们的小小世界里,维克多在他皮肤上四处种着火苗,亲吻将热度传入脉搏。他细碎的吻一路滑至下腹,落在他腿间,紧接着薄唇抿住勇利勃发的物体,让勇利热到几乎融化。

外面冷如地狱,风裹挟着雪片,霜攀上窗棂。而勇利浑然不觉——维克多使他大汗淋漓。

Harsh whisper
嘶哑的低语

维克多和勇利匆匆忙忙地穿过莫斯科最鱼龙混杂的区域后头的小巷,笑得喘不上气,彼此眼里闪烁着喜悦。一片黑暗里维克多把勇利压在墙上亲吻,动作狂野得就像疯狂正在他们血管里起舞。

“这太有趣了。”他们缩在仅能蔽身的阴影里,维克多的低语声嘶哑而粗砺,带着若隐若现的兴奋与激动叼上勇利的咽喉。

“嗯哼。”勇利笑起来,手指滑过维克多的发丝。“也许我们该更经常被人差点抓到的。”

Help
帮助

昨晚上维克多真的一点儿也没压抑,勇利不禁低声呻吟起来,他抻了抻身体,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吱呀发疼。

要说从床上爬起来是件难事可能都有点说太轻了,笨蛋维克多。要是他不能赶紧动作起来拯救自己,那就全是维克多的错。

但在他成功坐起来,真正清醒并且整装待发面对这个世界之前,他听见维克多低沉的、正哼着什么小调的声音朝卧室靠近了。

他乐呵呵的看着勇利摊平在被单里的可怜景象,脸上的得意神情显而易见——把勇利搞得快要散架可是个壮举。

“你这样看起来很美,勇利。”维克多咯咯笑着调戏他,倾身倚上门框。

可恶的维克多。勇利恨恨想着。

“闭嘴,来帮我一把。”勇利从牙缝里发出声音。

维克多哈哈大笑起来,勇利被这爆发式的笑声包围,似乎连灵魂都温暖起来。

“如你所愿。”

Total control
完全控制

维克多聆听着躺在他身边的勇利的柔软呼吸声,看着他后背那些在旅馆白色床单上分外显眼的刺青。

他试着控制住自己,抓住他那点自控力。然而自从几个月前勇利为他做出了无上的牺牲,义无反顾的投入这片混乱之后,维克多就已经失去了它。自愿的。

维克多只能隐约忆起勇利在他身边悠悠转醒的那一瞬,他半梦半醒间嘟囔着喊他的名字,他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他们抱得更紧一点。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伸手把勇利拉近,把旅馆外头等着他们的整个世界抛在脑后。

勇利知不知道,维克多想着,真正掌握控制权的那个是勇利。

Silent Fury
怒而不发

勇利踏进巴塞罗那安静的酒吧里,看清楚里面是怎样的场景时,内心几乎成了一口无声沸腾着的大锅。他强忍住他觉得并不与他相配的那种情感——嫉妒。

在那儿的是维克多,并不像他们平时暗中见面那样独身一人,而是带着他独具特色的魅惑笑容和洞察一切的双眼在和一个女人聊天。他看见那女人想要更贴近他的意图,即使此时他俩的距离已经远远小于勇利心理上能接受的范围。

他现在应该勃然大怒,被怒火逼着在所有人面前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被嫉妒踩过他的逻辑能力。他早想到他会这么干了,但勇利从未想过他会是那个被影响到这种程度的人。

勇利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在烟雾缭绕的屋子里,朝着坐在高脚凳上的维克多身边的位置,刻意重重跺着步子让他们注意。维克多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有着染血般鲜艳红唇和饥饿双眼的女人也还没张开嘴,勇利的胳膊就已经缠上了维克多的腰侧,倾身靠近他时嘴唇若有若无的贴在侧颈,眼角瞟着那个女人。
“抱歉,他是我的。”勇利慢吞吞的吐出字句,它们又烫又强势,带着他十足的贪婪和占有欲。

他听见维克多的呼吸梗在喉口,胸膛里腾起无声的呻吟,身体在他臂弯里一僵。那个女人已经被忘掉了。

“回旅馆,就现在。”

Don’t leave.
别走。

“别走。”维克多低语。他们正站在另一间旅馆房间的门口,昨天晚上,在这里,他们共享他们的秘密。

“我必须走了。”勇利无论如何还是努力反驳了,尽管他正默许维克多的双臂环着他,也情不自禁的靠上他被西服覆盖的胸膛嗅闻古龙水的气味,在他必须再次将自己从他身边扯开之前进行最后的享受。

“别走。”维克多再次要求,抱着那具身体的手又收紧了点。也许只要他抓紧他,他就不用让他溜走了。

“那你得给我个留下的理由。”勇利选择了放弃,愉快的贴着维克多的胸膛低声叹息,继续他们那个拥抱。

“今天是我生日。”维克多义正言辞。

“今天不是。”勇利挑挑眉毛,后退一步看着他。

“是你问我要理由的,而且我们去年错过了,所以今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维克多嘟囔,手指在勇利脊背凹陷处划着圈,享受着逐渐放松的勇利陷进他怀里的感觉。“所以别离开我,勇利。”

于是勇利冲着他笑起来,抬手勾着他脖子把他拉近一点。

“那生日快乐,维克多。”

Weightless
虚无

有时候,维克多觉得起床很难。

在睡眠的淡忘与清醒的重担间是一片虚无,有时他沉溺于梦境,徘徊于此不愿醒来。

那些清晨让他感到疲惫,疲于做那个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疲于身边空空的半张床,疲于直至夜晚的长久等待,等着那个清晨时伸手就能触碰的人到来。

期待总是太过沉重,当那来源于你时就愈发重如秤砣。那些虚无的时刻召唤着他,而正在这些时刻里,它们重到无法抵挡。

不过紧接着他听到床头柜上的振动声,沿着木头表面上蜿蜒而来的声波在寂静的屋子里太过喧闹,就像是那头的人正急切的寻找他。

这种唐突的振动声往往强过所有梦境的伸手挽留,维克多不情愿的睁开惺忪睡眼去看他的手机,因为刺目的光线而半眯起眼睛。

“我刚到圣彼得堡,期待今晚见面?”

维克多从床上弹起来,套上他最好的外套去定今晚最棒的房间。

因为今晚勇利会喊他维克多,只有维克多,他会填满床铺空着的半边,占掉大部分的空间和床单,勇利将会睡在那里。这让他忘了那些拉着他不让他清醒的东西,这些早晨正是维克多迫不及待想要迎来的。他能醒来然后伸手就够到沉睡的勇利,告诉他那些愿景和此刻来比一文不值。

期望总是太沉重,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当然知道。而正是那条短消息唤他醒来,让他知道他强壮到足够负担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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