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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Masquerade 番外2

Stay Close To Me 伴我身边

*Masquerade番外之一,正文翻译见个人空间
*优美炫酷属于原作者,错漏bug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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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们选择见面的地方不怎么样。

比如这次就是其中之一。

不该是这样开阔巨大的场所,略显陈旧的两人位整齐排列。不该是这样犹如星光闪烁的夜晚般的场景,成千上万个长短不一的小灯泡从天花板垂下。

不该是这样令人惊讶的服务,其他所有顾客全都两两成对,不多不少。不该是这样私密的环境,大厅周边围着天鹅绒包裹的隔间,能藏住一切秘密,让流言窒息。也不该是这样的顾客,放眼望去没有一点日本和俄罗斯的影子。

但勇利却是独身一人,坐在吧台边等着他同样孤独的饮料。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这不要紧,他并不期待与维克多共同站上那浸在黑暗里,供两人相贴共舞,看起来诱人得要死的小舞台。他也不介意在舞池中起舞的对对鸳鸯,不在乎人们随着乐队亲密悠扬旋律踏出的缠绵舞步,或是他们看上去除了自己怀里的爱人再无所求的神情。

勇利不需要这些,但他当然想要。它撕扯着他心上那些只有维克多在他身边,在他怀里时才会填满的小洞。他一直觉得他的心明智到能克服它们,相信他的理智将会取胜,毕竟他和维克多的连结可强过这屋里每一对紧贴的爱侣。

这么多年过去,这么多与之相似的地方他们见面,这么多疼痛絮在勇利内心。他知道维克多只能给他除此以外的所有,而维克多也想给他一切,包括这些。但仅仅这个就能超过他们的范畴,他的皮肤被此擦得发疼,就像太重的外套压在他双肩,太紧的皮带勒在夹克下面,太尖锐的瑞士军刀在他口袋。

勇利会忍耐它,他一直都会,他不能容忍这种幼稚的想法打扰他和维克多共处的宝贵时间。

他在吧台边坐了很久,一杯酒变成了两杯,然后是三杯。眼前的光线恍惚着黯淡,酒精将醉醺醺的爪子搭上附近鸳鸯们的肩膀,在他面前炫耀着爱意无边。他等待着,直到酒管又瞟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的约会对象不会到来。他等待着,直到他从更多的人那里获得了更多相似的眼神。他们都不了解维克多,但勇利了解,也只有勇利能。

但维克多究竟多残忍才会挑这种鬼地方,本人却不出现?勇利自嘲的笑了两声,举杯将波本一饮而尽,酒液滚进他喉咙里着了火,麻木掉他心里一切疼痛。维克多总令人惊讶,可不一定是惊喜。

这种事时而会发生,比如工作的麻烦找上门的时候,不多,但还是有。所以勇利觉得,今天也许就是其中一天了。

他举手示意酒管过来,付清了钱。也许他们别在这种地方见面比较好。

更多的人目送着他出门,男人女人相似的眼睛盯着勇利,他的眼镜,还有他梳到后面的黑发,他剪裁得体的外衣,他的长腿,他自然流露出的优雅气质,高抬的下巴。人们忍不住再次思考,暗自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个被女友放鸽子的可怜人呢。

他刚踏出门两步,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短促而突然。是一条短信。

号码没在他的手机里有任何记录,但勇利深知维克多私人联络的所有方式。

“噗。”勇利没忍住轻轻笑起来,调转脚跟去往他们订好的那个旅馆。他能想象到维克多的样子,他忍着唇边那抹孩子气的笑斩除面前的障碍,仅仅为了赶赴一场约会。维克多凶恶的传言可能会越传越凶,而一切的根源也只是小小的意外罢了。

不过要是勇利也会这么做的,他以前也这么做过。而且他发现,维克多超喜欢他满手血污的出现在房间里的。

然而心痛的缓解只是暂时的,它又随着他脚下的步伐以同样的韵律搏动起来。这段路总是很艰难,毕竟这给了他太多太多独处的时间,多到让他忍不住思考他曾做过的决定,或是他在回到旅馆与维克多共度那泰国短暂的一夜时,将不得不做出的。

尽管现在说有点晚,巴黎真的是他们最糟糕约会地点之一。勇利在这儿没有贸易工作,他只是因为维克多的恳求才来到了这个浪漫之都。他无论看向哪里,爱人相伴相依的场景都似乎在啃噬他原先坚硬如铁的想法——这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也许这就是维克多想要的,也许他想让勇利看看那些能携手并肩的爱侣,在咖啡馆里初次约会的单纯少年,抑或是年迈却仍如他们初见时那样燃烧着的爱之火焰。在短短的路程里,这些东西被一同加入了勇利太过复杂的思绪,他到达了那间颇为奢侈的,面朝塞纳河背向卢浮宫的酒店。

这完全是法国巴洛克式的建筑,排列在门口的高耸石柱和向前蔓延的血红地毯迎他揭开表层走进十七世纪。待勇利终于看清了一切,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这是维克多最夸张的一次了。半球形的穹顶,边框镀金的名画,纯白的墙壁,挂着水晶的吊灯,石制的廊柱,无处不遍布数不尽的细节。

每往这栋建筑物里走一步,他似乎就离真实世界、离现实更远一点。维克多当然早就计划好了。而且毫无疑问,没人在他走入那间符合十七世纪风格,有着镶框的墙,雕刻着花朵的角落,厚重的地毯,裸露着白色与青铜的天花板的电梯时问他哪怕一个问题。

他乘着电梯到了顶楼,另一条红地毯领他走进整层楼上唯一两个房间之一。那扇镶着金色数字和黄铜门把手的小门在他面前悄无声息的打开。

勇利在入口踹掉他的鞋,穿过短短的走廊走进了套房里一块敞亮的区域,不得不顿了顿脚步。

这只是休息室而已,却差不多有日本一些较小的住宅那么大,还有过分奢侈,比最顶级还要豪华的装潢。勇利几乎不知道该将眼睛投向哪里。是有着弯曲的雕花椅腿的躺椅,被华丽画作覆盖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暗花的地毯,又或是那些贴着墙臂立在各自的底座上,勇利不认识的人物石膏半身像。

不过这当然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比起实物来,面前的吧台只能算得上是个拙劣的小小复制品。垂坠着金色流苏系带的天鹅绒窗帘大敞,落地双扇玻璃门朝向月光阳台打开。勇利此时只能想到,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像这样放任窗帘敞开。

但现在,在建筑物的顶楼,他们可以这么做。他们能够沐浴在夜色里俯瞰流光溢彩的城市风光,观赏远处色彩温暖的埃菲尔铁塔,目送高速路抑或是街道上,像血液般流向四面八方的车辆尾灯。夜空里星光闪烁,地面上灯火莹莹,这些自然与人工的钻石碎片铺散在被遗忘的黑毯里,犹如镜中景象遥遥相应。而夜色环抱着世界对他们低语,说黑暗永不会泄露他们的秘密。

而在这一切背景之前是维克多,身着他完美的黑色领带与西服,站在敞开的玻璃门前,沉思着弯曲手臂一颗一颗解开袖扣,比他身后的美景更摄人心魂。

勇利几乎没法呼吸,他胸腔里钝钝的疼痛自发的向维克多伸出手恳求。他看见维克多加快的呼吸尚未平息,脸颊泛着红,月色的发丝凌乱着,似乎他曾与风儿赛跑才准时到达。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是急匆匆冲过来的,急切得就像他胸腔里也有一种疼痛,令人绝望到需要这一夜来暂时缓解。

“维克多。”勇利叹息,他感受到放松时的那种悸动,他站在门廊里,身上的秘密流露,面具也脱落,而维克多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维克多发现他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一直都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他看到勇利深切的疼痛,看到他来时的胡思乱想,还有勇利为了保留这件事,这件他唯一想要的东西所承担的重担。

维克多说的第一句话每次都能将他从心底撕碎,他的声音破碎,他的眼里闪着勇利也曾想过的那些东西,他深切的悲伤,和为了掩饰它们而做出的无声挣扎。

“抱歉让你久等了,勇利。”

勇利讨厌他这么说,因为维克多的声音总是太过痛苦,也因为他们无论何时总得等待。等待下一个夜晚,等待被抓住,等待死亡。勇利也知道,要是维克多能在他面前,他愿意尽他一生等待。

勇利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于是他看见维克多领口的血迹,嗅到他身上杀戮和他人的恐惧混杂的味道,维克多压倒性的控制的象征。勇利再一次忆起,维克多有多值得等待。

利此时只需索求。

踏进维克多的怀里就像再一次沉入爱河,他撞进他拥抱的瞬间他整个胸膛都被填满,他的一切疼痛和悲伤消逝了,维克多也紧紧用手臂环住了他,那是只有家才能有的温度。

“这样好多了。”维克多低声说。他们站在月亮下面,一切伪装都已融化,身上却仍穿着他们与外面世界相符的服装,刀枪掩在布料之下。

“嗯。”勇利附和,享受着穿过敞开的门扇,掀起窗帘拂在身上的微风。即使此时此刻他知道他早已沉沦,勇利也不介意陷得更深。

“你知道这个周末是什么吗,勇利?”维克多微笑着柔声问他,执起勇利的手环在自己脖颈,自己则环着勇利的腰,与他额头相抵,寻求那个勇利不知道的答案。

“呃,我该知道吗?”维克多带着两人以某种节奏左右踏着步子,闭着眼睛脸上现出勇利只能称之为满足与快乐的神情。而勇利只能勉强结巴着反问。

勇利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跳舞,没有音乐,只有维克多哼鸣的曲调。而这段小曲已经足够,因为除了星星外没人正看着他们,看他们起舞于属于他们的宇宙,头顶是能够掩藏他们所有秘密的真正天空。

于是他的另一只手捉住了维克多的手腕,也收紧了他怀着维克多颈窝的手臂,低头靠在维克多覆着薄薄肌肉的胸口,聆听维克多的音乐传来的共鸣。

他发丝里有温暖的吐息,维克多吻了吻他的发顶,贴着勇利的脑袋轻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这是我们相识第五年,勇利。”他又攥紧了勇利一点,慢悠悠的踏着圈子,又在他头顶落下一吻。“这算得上是个周年纪念日。”

于是现在轮到勇利收紧他的怀抱了,他更紧地靠着维克多胸口,心跳没道理的乱了节奏,像是一群蝴蝶飞进他肋骨间隙。他们是怎样无可救药的一对罪人啊。

“这很棒。”勇利轻声说,暗自微笑着。他发觉他们能否在众人面前并不重要,因为即使他们在,勇利也他妈不会注意到他们,他的注意力可一直都在维克多身上。“这太棒了。”勇利意识到一切是真的,又一次长长出了口气。

维克多贴在他头顶的唇弯成一个微笑,脚步轻快起来,完美的舞步领着勇利跳起一支慢节奏的华尔兹。维克多仍然低声哼着曲子,温暖又诚恳,身着他们设计精良的西装继续舞蹈。

“我们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勇利评论。他想到和他们现在相似的情景,在敞开的酒店里跟着收音机里放出的音乐肆无忌惮的跳舞。这是个不错的想法,至少勇利觉得很棒。但维克多站直了,喘着气低头看向他,一脸被打击到的惊恐表情。

“勇——利,你在说我老吗!?”他撅嘴的表情总是那么滑稽,眼睛认真得不得了,嘴唇却显得又幼稚又执拗,简直是只有小孩才能做到的动作。

“噗。”勇利今晚第二次笑出声来,他把维克多拽回来,后者还不住嘟囔抱怨着。“闭嘴维克多,陪我跳舞。”勇利低声哼起他的曲调,维克多咯咯笑起来,放松下来又一次把勇利揽进怀里。

敞开门前缓慢的舞步又重新开场。维克多对他耳语。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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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作者好喜欢华丽的酒店!感到了自己的词汇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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