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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6(1)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小节标题和Summary被我忘了,下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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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谈谈吗?

 
维克多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又他迅速抬起头来,因为克里斯托弗似乎问了他什么问题。

“哈?”他问。克里斯托弗勾了勾唇。

“我是说,你要给我看的就这些?”他重复,指尖抚过最后几张等待和先前那些一起装裱的画布。维克多把手机塞回屁股口袋里,叹气。

“是……我知道还是没有结局。”维克多嘟囔。他也知道,他能派上用场的画作根本填不满克里斯托弗给他的区域,这太少了,但是既然他想拉出一条时间轴,维克多希望它们能排列得紧密点。勇利滑冰的那些画面将被连续呈现,但要是放在维克多现在那块地上,它们就会被割裂,感觉破坏得一干二净。

克里斯托弗耸耸肩,手指点着下唇,轻轻咬了咬指尖。他身边的助手看起来很欣慰克里斯托弗没像上次那样色情的舔吮笔盖,但既然他的手指正在他唇间蠕动,这场景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

克里斯托弗又啃了啃指尖,助手看起来受到了惊吓。“换掉维克多和J.J.的展区。去重新印一张平面图,再发给J.J.一份告诉他计划有变。”他说。助手猛的点头,跑去准备文件和打电话。

维克多咬了咬脸颊内侧,但没反驳。克里斯托弗沉吟片刻,手指绕起一缕金棕发丝。

“你的作品更适合在一个小一点的,更精致的地方展览。而且我们还得留点空间推荐别的艺术家的作品。”克里斯托弗解释。他看起来也不怎么乐于做出这个决定,但这不表示他能仅仅因为他们是朋友而接受维克多给他的那点画作。

维克多点头同意。“他的作品就能填满?”维克多问。克里斯托弗摸了摸下巴。

“能的。这是他的第一次展览,我大学里一个朋友给我推荐他的。他的作品……很有意思。”克里斯托弗微笑,重新将视线放回维克多带来的画作上。“我觉得,我说不上来,但这可能是你最棒的展览。这和你平常的作品太不一样了……他有那么特别吗?”克里斯托弗问。

“你是想说?”

“我说你的缪斯。我最开始觉得这又是你一时兴起喜欢上的什么东西,但我现在觉得你是认真的。”克里斯托弗说着,挤了挤眉毛。“要是你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我真没法确定你的画会变好还是变坏。要是他没法再启发你呢?你又会陷入灵感枯竭吗?”

“不会的,我还有好多主意——”

“但是你的画作总是给人惊喜,你的想法总是不同寻常,你的主题也没人能想到。你的缪斯固然很美,而这段时间里你创作的关于他的作品也会让人耳目一新,但人们总会厌倦的,你也会。而你我都知道你厌倦时会发生什么。”克里斯托弗慢吞吞的说。他把手插进他宽松长裤的口袋里,偏了偏头。

“对你,我接受二月第一周之前的任何意见和改动,你可以添加画作,但它们必须适合你新的展区。否则,你知道的。”克里斯托弗声明。维克多闭上眼。

“好……我明白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他回头看见克里斯托弗正对他微笑。

“作为一个画家,也许你找到另一个不一样的缪斯会更好,要不然,你的缪斯就得给你不同的灵感……展前把我介绍给他。”克里斯托弗说,声音友善得过分。

“为什么?你想跟他说他得让我找点新灵感吗?”维克多问,脸上带着点笑。克里斯托弗握紧了他的肩膀。

“我只想要你创作出能让所有人慕名赶来的作品。要是他碍着你,也许我得跟他说两句。”

“不会的。”维克多干巴巴的说,从肩膀上拿下克里斯托弗的手。“我该走了,他们说暴风雪要来,所以我还是待在室内比较好。”维克多说,克里斯托弗的助手恰好抱着一沓需要签字的文件回到了他的馆长身边。

维克多拿过他那份夹在胳膊下面。克里斯托弗也从他助手那里接过文件,并眨了眨眼表示感谢,于是助手狂喜着倒在了地上。

“我也要出门了。”克里斯托弗提到。不过维克多根本没在意,他已经掏出手机去看勇利的短信了。

他们能谈谈吗?

毫无疑问,他们要谈的是那场意外。从那个夜晚到现在已经一周了,每当他想起这事,维克多似乎还能尝到勇利在他舌尖的味道,还有他柔软身体附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紧跟着的就是太过沉重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维克多几乎没法不去想哭泣的勇利,还有他眼里的泪花。

“维克多,”克里斯托弗叫他,维克多又一次抬起头来。后者笑了笑。“他不用同时是你的缪斯和爱人。如果你那么喜欢他,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找灵感,而他仍然在你身边。”

维克多低吟片刻,把胳膊下面的文件拿在手里,一言不发的挥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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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能算他运气差。好吧,还是有点东西的,比如三周前的剩饭,不过他可不想后半个晚上都蹲厕所里。

马卡钦在前门那里不断徘徊,吠叫着摇尾巴。维克多抚了抚他的毛发,走出了一无所有的厨房。

“今晚不能散步,马卡钦。我们得穿过太多风雪了。”维克多露出微笑,打开了暖气。他叹着气倒进沙发里,脚高高搁在咖啡桌上,再一次拿起手机看勇利的短信。自从它发送已经两个小时了,维克多却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披集那里得知一切细节的米拉训了他一顿,还在他胸口给了不太友善的一拳,这让他整个人嗡嗡了好几分钟。尤里也在奶昔店骂了他,还不许他在他把那些狗屎搞清楚之前再来。但每当维克多打开勇利的联系人页面,手指徘徊在拨通键上方片刻,他又会迅速退出去。他知道他们得谈谈,他当然也想谈谈,可他能说什么呢。

他跨过了界限,作为一个朋友,一个爱人,抑或某个花钱请勇利做模特的人。这是他最不想做的事,但他做了。勇利该是个特别的人,可他却用对以前那些情人一样的方式对待他。而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关心勇利的幸福或者想给他空间,他只是想找到个轻松点的办法克服他自己种下的这些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以前那样。

勇利值得比这更好的。勇利美丽,完美,他值得一个能用他需要的方法抚慰他的人。他需要一个爱着他,还能比维克多更好的展现出这份爱的人。他需要的不是维克多。他是个相当糟糕的爱人,维克多深知,因此他不该作为勇利的初恋经历,给他一段糟透的爱情。

维克多唉声叹气的陷进沙发垫子里,抬头望着天花板。这样对勇利比较好,他试着这么告诉自己。这样勇利眼里那美丽的光就能在某人的关怀下永远闪烁着,而不至于被泪水掩盖。他们会对他很好很好,让他感受与维克多给他以往爱人的截然相反的美丽爱情。

又是一声叹息溢出了维克多的唇畔。也许对他自己来说孑然一身更好。唯一能被他绞出泪水的心,将是他自己的。

敲门声传来,他吓了一跳。

马卡钦精神一振,竖起脑袋冲向门口。维克多站起来,看了一眼钟。这种时候会是谁呢,尤里该在家里待着才对。他摸了摸头发,跟着马卡钦小跑过去,拧开门锁打开了门。

他眨眨眼。

勇利站在门的另一边,穿着件帽子上有毛的鼓鼓囊囊外套,围着蓝围巾。他怀里抱着不少东西,维克多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戴着那双手套,而且左手也没再呈现空手道手刃的姿势。他又抬头看向勇利的脸,寒冷带来的绯红从两颊跨过鼻梁,他的眼睛也亮闪闪的。

他们可能又对视了有一分钟,不过马卡钦迫不及待的钻过维克多腿旁,又蹦又叫的欢迎勇利。勇利笑起来,把那些东西放到维克多脚边,跪下来给了马卡钦一个温柔的拥抱。

“我也想你,马卡钦。”勇利说,然后被马卡钦在他下巴下面拱来拱去的动作逗笑了。勇利站起来,维克多也从地板上拿起那些东西,以防马卡钦一脚踩过去。

“嘿。”勇利开口。声音静悄悄的。

“嘿。”维克多也跟他打招呼。勇利笑了笑,脚跟不安分的碾着地板。

“我能进来吗?”他问。维克多猛的点头,让开一点好让勇利和马卡钦进到公寓里。维克多用脚带上了门,看着勇利脱下他的冬衣挽在臂弯。他的眼睛滑过黑色高领衫里勇利身体的曲线,然后盯着转过身来对着他的勇利的眼睛。

“……怎么了?”勇利问。维克多摇摇头,挤出点笑容。

“没事,没事。”他说,看着手里勇利带来的东西。他看到了一些鸡蛋,一些猪肉还有米饭,以及调味品和酱汁。维克多走进厨房里,把它们放在厨房料理台上,一样样看起来。而客厅里的勇利正倚着沙发,眼睛落在维克多身上。

“……你怎么会想到买吃的?”维克多最终挤出个问题,他们平时享受的那种舒适的宁静此时开始变得有点太过紧张而沉重。勇利忽然忙于处理他的毛衣下摆,苍白的手指绞紧了它们。

“暴风雪预警让我有点担心你冰箱里会不会没有东西,让你挨饿一晚上之类的。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给我俩做晚饭。”勇利说,轻松得就像这是个维克多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的建议。

“披集呢?”维克多问。勇利耸耸肩,眼睛盯着脚。

“他有客人呢,他挺好的。”

“……但你不是想谈谈吗?”

“所以你看见我的短信了。”

啊。好吧,维克多正中靶心。

维克多摸了摸后颈,走过去站在勇利身边,但没敢看他眼睛。

“我看见了……勇利——”

“你爱我吗?”勇利问。

维克多呼吸一滞。

勇利现在抬起头看着维克多了,等待着他的答案。他从他身边走开,站在他面前,攥着维克多的衬衣把他拉下来,让两个人的额头紧紧挨在一起。勇利的眼睛仍然闪烁着。他们靠得太近了。维克多的大脑被这忽如其来的自信卷得眩晕,他的舌头沉重,喉咙也干涩得要命。

“请你……请你告诉我你爱着我。仍然爱着我。”勇利喃喃,拂在维克多唇上的呼吸湿热。这是一句太轻柔的恳求,只比他刚才说的略微多了几个字。维克多吞了吞口水,把勇利抓着他衬衫的手攥进手里。他把它们举到唇边,吻过每一根手指上的指节。

“勇利……对不起。”他贴着勇利的手低声说着,闭上了眼睛。“你值得的比我好太多了,你值得一个知道如何更好的对待一个人,一个像你一样漂亮又完美的人。”他悲伤的轻声笑起来,。又一次吻了吻勇利的手指,但后者比他先一步抽出了他的手心。他那一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勇利的胳膊环上了他的脖子,飞快的踮起脚在维克多唇上落下一个笨拙的吻。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同时也很强硬。这个吻有点糟糕,但也甜蜜的要命。勇利尝起来比他们被酒精控制那次要好太多了,像是柠檬汽水,冰薄荷,还有维克多偶尔会用的那个牌子的唇膏。他的唇瓣又漂亮又柔软,他的舌头又没经验又湿润。他的牙齿偶尔会磕到维克多的下唇,也会在勇利不想的时候咬到他。他的眼镜被维克多的鼻梁推歪了,落到一边的框架擦着维克多的皮肤有点难受。作为一个吻,这有点太过混乱,但比维克多曾拥有过的所有吻都要热情和纯净。

之后的几秒里维克多都放任自已沉迷于这个吻,然后他抽身逃开,抓着勇利的手腕保持距离。

“等等,我们不能——”

“我们为什么不能?”勇利问,也攥着维克多的手腕想回到他的怀里。然而维克多始终和勇利保持着一条胳膊的距离,努力抑制住自己把勇利拉回来的渴望。

“因为我不该那么利用你!我不是故意要做那些事的。我没想让你哭的——”维克多试着道歉。勇利咬噬着他的下唇。

“那又怎样?”勇利说,声音颤抖起来。“你是想告诉我你不爱我?”

“不不不,不是——”

“所以呢?既然我爱着你并且我知道你也爱我,那你还在保留什么?为什么你想把我再推开一次?”勇利问。维克多也开始咬他的下唇了。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勇利,我承认。我是你能爱上的最糟的人,我总是想轻易抽身,而且我从不改正毛病,越来越糟。你不值得的,你值得一个能给你你需要的所有东西然后和你一样完美然后——”

“停下,停。”勇利说。他垂着脑袋,肩膀也开始颤抖。“我不完美,我不。”

“不,你是。”维克多温柔的说,捧起了勇利的脸颊。“你漂亮,你完美,你值得更快乐,和一个——”

“可是我想要你!”勇利的声音碎成了块。维克多觉得他的手开始濡湿,于是抬起勇利的脸颊让他朝向自己。眼泪顺着勇利的脸颊滚落下来,但不是出于悲伤。它们是挫败感和困惑,化作一颗接着一颗沉重的水珠,在维克多的衬衣上晕开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说得好像这是我想要的?我除了你谁都不想要。为什么你不让我发表意见就擅自帮我做决定?”勇利哭泣起来。维克多手忙脚乱的想拭去那些泪水。

“不不不,这是我想避免的——”

“我不要你避免!”勇利吼起来,泪珠掉落的速度更快了。维克多开始感到惊慌。“我不要你觉得你好像在和我一起探索金矿!”勇利抽噎着,声音又受伤又愤怒。“你要像这样避免我反而更糟。”

泪水丑陋而多如泉涌,勇利的嘴唇颤得厉害。红色染上他的脸庞,迷蒙了眼眶,揭露了所有他自以为丑陋的脆弱。维克多不知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好一点,他不知道怎样让他停止哭泣,他不知道道歉能不能阻止勇利抽鼻子的声音。他向来不擅长应付别人在他面前哭。他垂下眼睛看着勇利的唇,它们抖着,挤成奇怪的表情。

维克多倾身吻了他,从他喉咙里溢出的抽噎顿时噤了声。维克多的舌头碾上勇利的下唇,因为眼泪它们尝起来有点咸涩。他吻得缓慢而温和,轻轻让他张开嘴,把他拉进怀里,沿着他的脊椎抚摸试图平息他身体里的震颤。

当维克多抬起头来时,他们的唇瓣发出了轻微的“啵”声。勇利看着维克多,脸颊湿漉漉的,眼睛仍闪着泪光。

维克多安抚的笑了笑,抹掉勇利眼镜后头睫毛上面沾着的泪水。他们之间保持了几秒的安静,紧张感从维克多的身上融化了,他给了勇利一个拥抱。维克多感受到勇利正深呼吸着,肩膀缓慢的上下起伏,让自己从哭泣中平息下来。他的拇指自发的抚上勇利的下唇,擦掉最后一点眼泪的余味。

他看见勇利巧克力色瞳仁里的困惑变成了……

受伤。

和愤怒。

这……这不该发生的。

勇利挣开维克多的怀抱,抓过外套就往身上套。马卡钦又开始呜咽了,用眼神恳求着正开始围他的围巾,戴上他的手套的勇利别走。

“勇利,”维克多叫起来,伸手去够他。然而勇利头也没回,打开前门快步走出去,砰的关上了它。维克多低声诅咒着甩开门,看见勇利正朝电梯走去。

“勇利!”维克多吼着。勇利耸起肩膀,几乎凑到耳边,就像他想把维克多喊他名字的声音赶出去。“勇利!你在干嘛!?”

“我在让你避开我的行为容易点。我要回家了。”勇利还是回答了。维克多伸手抓住勇利的手腕把他拽回来。

“外面是暴风雪,勇利。你不能在暴风雪里回家。”

“不,我能,而且我正要去呢!让我走!”勇利大喊着,挣扎着就要扭出维克多钳着他的手。维克多皱起眉头,也奋力阻止勇利反抗的动作。

“你说你想谈谈的!”

“可是你不想。那个吻算什么?让我闭嘴吗?那不是我想要的!”勇利厉声道,眼眶红着瞪维克多。维克多梗住了,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吻的真正意义。维克多不由自主就这么做了,他沮丧起来,他居然期待这个吻能像对他以前的爱人一样管用。也许它从未管用过,也许他只是想避免矛盾,也无视了它的后果。

“好吧,对不起。我很抱歉。告诉我该怎么办吧。”维克多恳求,乞求。

“我想让你放开手。”勇利喘着气说。维克多照做了,然后迅速在溜冰者想一溜烟跑掉时环住了他的腰。

“放我下来!让我走!”勇利大吼大叫着,因为维克多正把勇利往公寓里扛。4B的邻居在维克多抱着那个又踢又打又尖叫的勇利经过他门口时打开了门。

“你们俩太吵了!”他吼着。不过维克多无暇注意这个。

“给我们点时间!”维克多吼回去,而勇利甚至咒骂起了那个邻居。邻居给了他们俩个厌恶至极的表情,维克多一点也不在意,勇利也不打算管。他打开门把勇利塞进去,在勇利从他怀里钻出去的同时再一次用脚带上了门。

“勇利,外面雪太大了你不能走。所以,我们坐在这儿等你想谈再说。我也想谈谈。”维克多说。但是勇利只是开始往维克多的卧室走,进去并狠狠关上了门。

你他妈是认真的?

“勇利!”维克多大喊着冲到卧室跟前,用力扭着门把手却发现它已经锁了。维克多一拳砸在门上。“勇利,这是我的卧室!勇利!”维克多不断吼着,身体靠着门滑了下来。这不是他美丽的缪斯,这太烦人了。

“勇利~”维克多抱头呻吟。“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

没有回复。

“勇利,”维克多尽力心平气和的讲话,虽然此时他的眼球都被灼得发疼。“solnyshko(我的太阳)~我美丽的缪斯~求求你了,开门吧~”

他又一次敲门,扭动门把手,不过他只听到了什么东西扑进他的床垫,枕头被褥挤压着发出的轻微声响。维克多垂着脑袋,皱着鼻子。

这对维克多来说算是前所未有的经历。他跟恋人吵过架,但他一般都深知他们为什么生气,只要等他们冷静下来,忘记这件事就算完了。他想给勇利空间,但显然这不是最好的主意。而他又想跟勇利谈谈时,他却用沉默消极抵抗。所以他该怎么办啊?

他需要点帮助。

——————————

“哈哈,所以你又一次成功把他惹毛啦?”

维克多脸颊抽了抽。披集的声音不像他设想的那样,听到他又伤了勇利之后气的要命,反而又幸灾乐祸又欢快,就像他早知道这会发生,而且很享受维克多手忙脚乱想向勇利求爱,却又老是失败的样子。

“我……对,是的。”他最终这么说,不确定怎样能让维克多听起来别那么蠢。

“哇哦,他这么喜欢你真是件好事。他都不怎么生气的,而你居然一周内做到了两次!”披集听起来就像这是什么维克多能引以为傲的成就。

“我要怎么办?他都不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办啊。”维克多大声抱怨。

维克多差不多试过了所有手段。他坐在门边,用所有他能想到的黏糊糊的昵称喊勇利,声音甜得几乎在他嘴里留下奇怪的回味,因为它们听起来又假又恶心。勇利当然也没被骗到。

就像未成年的小气行为一样,维克多关掉了暖气,想看看他能不能把勇利从卧室里冻出来。在寒冷冻得他骨髓发凉时他开始意识到这种行为的愚蠢,因为勇利在他的卧室里,那里可是有毛毯和一个小小的,电池驱动的,放在柜子里以备停电时使用的电暖气。于是维克多在他觉得他的手已经等僵时重新打开了暖气。它敬职敬业的运转着,努力让一切重新温暖起来。

他最后的筹码是马卡钦,因为它总是让勇利开心起来。维克多冲着门抱怨说马卡钦看到勇利这么倔很伤心,它也想让他们谈谈,并且让马卡钦呜咽着挠卧室门,以这声音作为背景音。但是下一秒马卡钦就进了卧室,勇利几乎把门拍到了维克多鼻子上。维克多花了整整一分钟用俄语冲着门骂骂咧咧,然后又挫败的靠着墙面滑了下去,开始寻找一根救生索。

“你真的爱他,对吧?”

“当然,我以为我做的没错,可是我——”维克多垂头丧气。“能请你告诉我怎样让他开心吗?求你了?”

他保证披集听到了他声音里的挫败,因为泰国人接下来说的话要温柔友善多了。

“他生气的时候时候是头倔驴。说真的,你不该强迫他出来的。你最好让他冲你生会气,按他自己的方法行事。如果你非要现在跟他说话,他会觉得你只想赶紧把这事翻过去。”

“但他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了。”

“呃,你跟他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至少我觉得是?我——”维克多搓了搓脸。“我不知道。我只是……我不觉得他该和我在一起,因为我做的一切都在伤害他,我也不擅长照顾人。然后他就开始哭,我吻了他结果——”

“失控啦?”

“比这更糟。”

披集思考了片刻。“……让他冷静会吧。等他想聊了你会知道的,你也会知道你该什么时候吻他。”

“……好吧……好的……”维克多叹气。要耐心,当然啦。

“倾听他,让他说。毕竟暴风雪可不意味着我,不会在你再一次错误对待他时拿着铁铲挖路杀到你家,然后踢爆你的屁股。”

维克多微笑。“好……我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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