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鲟

这里灰火
目前小英雄YOI,cp主吃轰爆爆轰但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轰爆】Upon My Bac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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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即使是在特写镜头里也很难透过层层叠叠的烟雾与火焰看清什么,但,不难从轰用手抹着眼睛的模样猜出他在哭。

爆豪凝视着屏幕,旋即看了看自己仍然钝痛着的胳膊。这是巧合——只能是巧合。

轰焦冻不可能是他的灵魂伴侣。

(设定:灵魂伴侣梗,每当你的灵魂伴侣哭泣时,你的皮肤上会出现一朵花。)

——

爆豪十岁的时候,他的背上已经覆满了花朵。

那图案是从脊椎上开始扩散开来的。最初的一朵现身于他出生的几个月后,昭示着他的灵魂伴侣的第一次啼哭。据他妈妈所说,开始几年里花朵以正常的频率出现——沿着脊椎绽放的是小小的花朵,因为一个婴儿的想法并不复杂,哭泣背后比起自我意识,更多的都还是原始的情感。

但在爆豪满六岁后不久——那时他已经明白了身上图案间或产生的灼痛意味着什么,花朵开始扩散。不是小花,而是很大的、和爆豪的拳头一样大。随着它们的产生,那精致繁复的图案会与彼此融合盘绕,羽毛似的叶子接连着一簇簇的花,覆盖每一寸可及的皮肤。

够烦人的了。

疼痛来得毫无规律,这总让他心烦。到后来爆豪开始逐渐习惯,但还是常常疑惑自己的灵魂伴侣怎么就能是个哭包。要再以这样的频率继续下去,他浑身都会是花。

然而等爆豪到了青春期,花朵的增长停止了。

也不算是彻底没了踪影——还是有小花偶然出现,来源于断胳膊撞脚趾之类的意外事件引发的生理哭泣。但大而疼痛的图案已经停歇,爆豪很高兴能把它们抛却脑后。

时不时的他爸爸还是会提醒他这事,他不停问他他有没有找到他的灵魂伴侣,听到否定答案时脸上担忧的神色让爆豪困惑。不管怎样它都没那么重要——灵魂伴侣对一个注定要成为最强英雄的人毫无意义,那还担心什么呢?

“哇哦,这么多花啊。”

爆豪并没屈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穿好英雄战斗服,盖住那些花。衣物裸露出的肩膀上还能看出些许,这可就没办法了,而他也不介意——他更在意第一次穿上战斗服的刺激感,为了All Might为他们准备的对战而热血澎湃,满怀期待。

不过是来到雄英的第二天,他就已经时刻准备着要给所有人看看他的能耐。

“看什么看?”他吼向他愣头愣脑瞅着这儿的同学们,猛地关上了柜子。“你们他妈的就等着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吧。”

有些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并不在乎他们的爆豪径自走出更衣室,走进他们的第一堂基础英雄研究课。

然而战斗一结束,爆豪的满腔自信全都无影无踪。

他没能把大家打得屁滚尿流,相反,他才是落花流水的那个。而且偏偏还在全班面前,偏偏还是那个废久。

他感到屈辱。

一整天里这事都困扰着他,愤怒恐惧和其他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翻搅滚动,让他时刻绷着某根弦,根本没法专心做别的事。臭久对他的安慰——跟他讲了一大堆关于他个性的有的没的——把一切搞得更糟,而在爆豪反应过来之前那些东西全都涌了上来,他张开口,止不住脸颊上淌下的热泪。

爆豪厌恶感到弱小,而他最讨厌的是哭,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哭,就会有那么一个人的身上绽放出新的花朵,于是他们就会知道。但他还是控制不住,他的怒火与沮丧更是推波助澜。他冲臭久大吼大叫又对着All Might发火,知道他此刻多么糟糕的人数愈发增加,他只想逃走。

至少,只要他的灵魂伴侣不知道他是谁,他们就不会施舍给他那点没用的同情。

最终爆豪大步走开,背脊还因为他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泪水颤抖着。然而他才刚走出雄英大门就立马撞见个人,无疑这还是他最不想以这副模样见到的人。

那头红白相间的头发是不可能被认错的。

“走路看路,蠢货。”爆豪低吼,别过脸掩饰他的泪水。不过那个冰火男脸上震惊的表情表明了他还不够快。

“你……”

“少管闲事。”爆豪咕哝。他感受到那家伙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USJ事件、课程、应付他那群烦人的同学,爆豪在雄英的第一个月不过是一眨眼。

体育祭让他竭尽所能向上攀登,沉浸于接连而至的比赛和在一切观众面前证明自己的需要。即便是在观众席上等待轮到自己,他的眼睛也紧紧盯着赛场中央——最初是为了观察未来的对手们的战斗特色并记住他们的弱点,接着他的好奇随着臭久上场迎击轰而产生。

目前爆豪还没有过机会去见识轰焦冻能力的局限,因此他颇有兴致地看着这场不断加长的战斗。他可没想到臭久竟然能坚持这么久——再加上轰的强大,这事实让他极其不爽——但这倒是让他能够近距离研究半半混蛋的能力。

但有什么事不太对。爆豪看出来臭久在说话,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人声鼎沸下什么也听不清——轰的攻势愈发疯狂,因此他知道那只让他更加激愤。而他的动作逐渐迟缓凌乱——显然他快要到达极限。

火焰燃起得突然而猛烈,爆豪倒吸一口气。

他的手本能地抓住右臂,疼痛使他皱眉。他为这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感觉讶异不已。有那么一会他不禁思考它的诱因——到底他的灵魂伴侣要有怎样的感受才会让疼痛如此剧烈?不过他的注意力转到了赛场上轰然腾起的热浪上。

轰的火焰熊熊燃烧,红与橘交织着从他的左侧涌起。爆豪几乎没法透过他和臭久身侧的烟雾看见什么,也搞不清在他偷听到的对话后臭久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轰甚至用到左侧。半半混蛋真正的实力无可置疑,甚至超出爆豪的预期。他半是震惊半是兴奋地去看轰如何运用他的火。

但很快其他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即使是在特写镜头里也很难透过层层叠叠的烟雾与火焰看清什么,但,不难从轰用手抹着眼睛的模样猜出他在哭。

爆豪凝视着屏幕,旋即看了看自己仍然钝痛着的胳膊。这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轰焦冻不可能是他的灵魂伴侣。

轰焦冻就他妈是他的灵魂伴侣。

所有人都关注着下头赛场上那场恶战,爆豪的眼睛却被胶在了那块此刻正放着轰的特写镜头的转播屏上——他表情混乱,半件衣服消失殆尽,暴露出他心口的花朵。

那没有爆豪的那么大,是一系列小花夹杂着几朵大花,险险够上他的喉咙,爆豪紧盯着的却是它们的模样。

羽毛似的叶子,互相簇拥的花朵。爆豪认识它,因为那正是在他身上霸占大片皮肤的那种。

蓍草。

也可能是巧合——世界上只有那么多种花。尽管灵魂伴侣的花朵总是相同,和他人拥有相同的花并不总意味着你是他们的灵魂伴侣。

但巧合恐怕也太多了,爆豪也不是傻子。他的右臂上依旧灼痛。他记得他无意中听到的对话,记得他有个怎样的童年,要是他比别的孩子更常哭也更悲伤也并不奇怪。

还有他差不多忘记了的,轰看见他哭而张嘴想说什么的那次。

“你……”

现在他知道轰打算说什么了。

尽管忽然之间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实在猝不及防,下一个小时里爆豪一心关注比赛,每次看到轰也就只把他抛却脑后。而他是爆豪的对手这事就有点讽刺了。

直到爆豪无意间走错休息室他才提起这事,半半混蛋的冷淡模样在他知道真相后愈发令人不爽。

“你知道了是吧?”爆豪开口,手指点了点轰的胸口,就是他看见花朵图案的地方。

“知道我们是灵魂伴侣?”轰脸上有点惊讶,和不久前爆豪踹翻桌子那次的表情差不了太多。“我猜到了。看你的表现我就猜到了。”

爆豪咬牙。这就是为什么轰没把他而是废久当成了对手?因为他清楚爆豪雕刻在他皮肤上的那点脆弱?

“你也不能改变什么。我不在乎你觉得你对我了解了点什么——管它什么灵魂伴侣,我都会赢。你最好用尽全力。”

他没有等到回答。

轰看起来也不像有。

爆豪不愿意哭。轰此刻可能昏迷着,但一旦他醒来他身上就会有朵新花,然后知道这场战斗对爆豪有多大的影响。愤怒和沮丧沸腾翻滚于他试图把人晃醒的话语,轰却不为所动,徒留爆豪手中虚无的胜利。

他几乎要感谢用个性让一切隐入黑暗的午夜了。

当晚爆豪打算睡觉的时候,他精疲力竭却辗转难眠。他依然焦躁于下午的惨败,丢在桌子上的金牌似乎在嘲笑着他,他与轰的战斗画面回闪着,骚扰他的睡眠。

到他终于睡着,他也没有多久可睡了。

同样的灼痛将他唤醒,这次是在左臂。他咒骂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利用屏幕亮度照亮在他皮肤上逐渐成型的图案。它比右臂上的略小,但依旧大到不可能只是因为轰失误掉下床。

也就是说疼痛估计得持续一阵子。好吧。

爆豪倒回枕头上,灼痛却在继续,将意图归来的睡眠愈逐愈远。最后他叹着气放弃了,捡起手机翻起通讯录,找到标着半半混蛋的那条。

也许知道他的灵魂伴侣也是有好处的,比如可以直接在他半夜三点哭的时候朝他抱怨。

[3:12AM]:你他妈就不能等到早上吗我要睡觉

爆豪没有期待回复。他和爆豪在那一战后没说过话,他们也不是会互相发短信的家伙。不过很快那条消息被标记已读,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3:15AM] HALF-'N-HALF:我没办法控制我的噩梦,爆豪

[3:16AM]: 别管它,去睡

[3:16AM] HALF-'N-HALF: 我做不到

爆豪嗤之以鼻。轰这算什么?小屁孩吗?他居然会做没法无视的噩梦——

噢。

轰已经好多年没有真情实感地哭泣了,可他24小时内哭了两次。爆豪不得不想到他的童年。也许是他太累了或者是他的胳膊还疼着,爆豪居然有点为他感到抱歉。他的的父亲是个混球可不是轰的错。

爆豪直到他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才想起自己忘记回复。

[3:20AM] HALF-'N-HALF: 你睡着了吗?

爆豪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片刻,不知该答复些什么。这段对话没太大意义,而他睡没睡对轰来说也没太大区别。

[3:21AM]: 在努力

几分钟过后,爆豪开始重新感到睡意,而轰回复了。

[3:30AM] HALF-'N-HALF: 对不起,爆豪

逻辑上来说应该是轰在为吵醒爆豪道歉,但结合前面的信息,这好像没什么意义——感觉这也不像是轰要道歉的。

对不起。

因为放弃比赛吗?因为没把爆豪当做他的敌人?

爆豪不知道,他也不打算问。

[3:32AM]: 你最好别再做噩梦了,半半混蛋

爆豪关了手机放到一边,不打算再等轰的回复。他此刻疲惫到难以处理脑内蜂拥的问题,这该死的灵魂伴侣竟然比他想要的更多地纠缠上他的生活。

直到他快睡着他才发现手臂上的灼痛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爆豪没再跟轰提起灵魂伴侣之间的联系。没有人哭,那晚后再没有新的花,轰似乎也很乐意跳过这个话题。爆豪当然也不会抱怨。

但他依然在意着,而尽管他有意忽略它,爆豪偶尔会发现自己在偷看轰,又在那双不对称的眼睛看向他时撇开视线。

谁也没有真正提起它,爆豪正忙着他的实习——他再也不想在他面前看到任何一条牛仔裤——和之后的考试准备。

在实战考试时爆豪又一次哭了。他讨厌臭久总能让他有这样的反应;他讨厌一次又一次地发现自己还需要变得更强更好才能达成目标的事实。

还有一件讨厌的事,那就是第二天看到轰时他脖颈上出现的新的花朵,从校服下面钻出,接上下巴。

爆豪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他以为轰能跟他心照不宣——因此轰在放学时叫住他让他相当惊讶。

“你想干什么?”爆豪回身,发觉轰正剧烈呼吸着,一只手抓着背包的肩带。“你是跑过来的?”

“你走得太快了。”轰说。

这没能解释他为什么追上爆豪。但轰没再说话,爆豪的耐心逐渐减少。

“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而不是在这儿傻站着吗?我可没工夫陪你一天。”

“我——”轰顿了顿,视线游移片刻再回到爆豪身上。“你还好吗?”

“什么?”

轰仰了仰脖子,指向那里的花。

搞得好像爆豪没发现一样。

“很痛,”轰说,“所以我想问问你还好吗。”

爆豪咬紧了牙齿。

“你是认真的还是想拿我开涮?”

“什么?”轰看起来被这个问题吓到了,“当然不是。”

“所以你管这个干什么?”爆豪吼着,手握成了拳。他意味轰和他达成了某种共识——显然他错了。“你以为我每次我哭你都可以质问我——”

“那天晚上——”轰打断他。爆豪几乎没听见过他提高嗓门,所以他被这爆发震得一时无话,轰趁这时机继续了下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的短信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很有用。”

爆豪张开嘴,又合上。他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坦白。

“我想也……帮帮你,大概吧。”轰耸肩。

震惊又一次变回愤怒,爆豪竭尽自制力才没炸飞他的脸。

“这算什么?你觉得……你欠我的?这样吗?可你没有。我不需要——我他妈不需要你的同情半半混蛋。”他说,声音愈发提高。

轰摇了摇头,他平淡的脸上开始有点生气。

“不是同情。你觉得我不知道你身上的花起码是我的两倍吗?”他的声音毫无波澜,但爆豪重重咽了口口水,想着也许轰要提起他的童年了。

不过轰没有多说,很快回到了他们谈话的主题上。

“直接忽略掉会让我不安。”他又一次指了指那朵最新的花。“所以我行动了。就这样而已。”

爆豪还是生气。

“很好,我什么事都没有,看见了没?”他张开双臂,“所以滚吧。”

爆豪以为轰会继续缠着他。不过在无言地看着他许久后,轰叹气,点了点头。

“好。再见啦,爆豪。”

爆豪不可置信地看着轰安静地走过他身边,似乎他们只是简单谈了谈作业。他注视着轰的背影走过转角,试图搞明白这全都是什么鬼,混杂的感受和想法让他脑袋发疼。

他没想到轰竟然会很在意灵魂伴侣这事。他甚至也不太明白是不是这这么回事——如果不只是因为轰为他们两人发生的这些而内疚的话。

后者因为种种原因让他的胃不太舒服。要是他每次哭轰都得来安抚他,爆豪可不想这玩意成为什么义务以外的东西。

当然他并不想轰来安慰他,他提醒自己。他不想要。他们共享着这种联系就够糟糕的了。他的弱点是他自己的,他会自己把它们消灭。

他离开雄英,这些想法在他脑袋里转悠着,而当他走了半程,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3:52PM] HALF-'N-HALF:顺便

[3:52PM] HALF-'N-HALF: 你说谎很差

“傻逼半半混蛋,”爆豪大声咒骂,获得了某女性路人的一瞪。他没管她,没回复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轰这么容易就看穿了他实在令他烦躁。

——

好久不翻来篇小甜文练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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