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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 6(2)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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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打开电视转到天气预报,盯着它看了许久,时间长到足够让他知道,他们到明早为止都会被雪堵在这里。他翻了翻那堆杂货,觉得给勇利一顿晚餐作为惊喜说不定是个好主意。但很快他想起来,要是他搞砸,他的屋子里可没有多余的食材来准备另一顿晚饭,于是它被否决了。再说了,他甚至都不确定勇利拿这些材料究竟要做什么菜。他的确能把水彩和蜡笔混到一起说这是“艺术”,但他当然不能随便把原料搅到一块说这是“美食”。

他抓过他的速写本和笔袋,靠着卧室门坐到地上,把本子搁在膝盖上,铅笔则夹在手指之间。他画了个井字棋的棋盘,在左上角勾了个圈,然后撕下了那张纸。他把那张纸塞进门缝里,紧接着把铅笔也滚了过去。这有点蠢,但维克多实在是太想得到勇利的回复了,什么都好。

他又把注意力放回速写本上,凭着记忆默写了几个肖像。不过没过多久,细节详尽的素描就变成了蠢萌的简笔画,而且其中一张画着马卡钦乘飞机飞过圣彼得堡大教堂的,简直深得维克多喜爱。他画了些小花,写了他的名字,又写了勇利的名字,然后开始纠结勇利的名字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像正好和他的姓连在了一起。很快,这张纸就变得像出自一个恋爱中的中学生的笔记本,而不是来源于一个成年人的速写本——勇利的名字以不同字体遍布,旁边还环绕着各种小爱心和维勇二人的卡通图像。

后来他心不在焉的,光凭着兴趣画着勇利的眼睛时,一张纸忽然滑到了他身边,一个“X”被画在中间那个格子里。维克多赶紧跳起来去摸门把手,速写本被他撞掉在地,但它仍然锁着。他垂下手,花了好一阵子平息自己的冷静,才在他最开始画的圈旁边又加了一个,再一次把它塞进了门缝里。

一分钟后纸又被传了过来,一个“X”阻止了维克多连成三个的目标。

纸在门下面被传递了数次之后,勇利成了第一局的赢家。于是维克多又画了棋盘要求再来,勇利则以右下角的第一个X作为应战。他们没有语言交流,甚至连文字都没有,只有让人舒心的宁静中,速写纸滑过门缝,以及铅笔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响。

他观察着勇利划出“X”的笔触,看着它们从沉重的手下呈现的黑粗线条变成了轻快的痕迹。而此时勇利赢了三次,维克多也获胜了一次,于是维克多写下一行字。

我们能谈谈吗?

他把纸塞进门缝里,耐心等待着。

他等了好几分钟,但是最终还是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响。维克多站起来慢慢推开门,悄悄从门缝里看进去。勇利背对着他蜷在维克多床上,冬靴就摆在地板上床头柜旁边,眼镜也静悄悄躺在柜子上,和已经变成马卡钦第二爱嚼的玩具——维克多的画夹放在一起。马卡钦躺在勇利怀里,乖乖缩成一团。

你个小叛徒。维克多瞪着马卡钦,内心谴责着它。然而后者竖起耳朵,又把脑袋往勇利脖子里拱了拱,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

维克多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心里权衡着下一步动作该是什么。大约一分钟后他爬上了床,在两人之间留了约莫一寸的空间,决定慢慢来,等到时间恰当时再做出行动。勇利没对床铺忽然被压下的动作做出什么反应,也没说话。维克多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手指轻轻敲击腿侧。

“……我是个傻瓜。”维克多喃喃,声音有点疲倦。勇利没有应答,但维克多知道他在听。所以,维克多继续了下去。

“我以前总觉得,结束我和我的恋人那段似乎开始乏味的感情的我是对的,但事实上我从没想过他们的感受,或者试着挽回。我会像从未爱过他们一样继续下去,然后不知悔改的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过程。我不在意他们在我身边是否快乐,悲伤,或是生气,我会为我们这样的结局感到抱歉,但我依旧自说自话……但是对于你,我只希望你高兴。”

勇利的肩膀放松下来。维克多挪近了一点。

“我爱你,勇利。我太爱你,我爱你太久了。你微笑的时候,你大笑的时候,或者我触摸你的时候……我都太高兴了。我知道你不认为你美,但你的确是。当你掠过冰面时,你简直惊艳。你抿了口你的咖啡,发现砂糖加得不够时,你皱鼻子的动作也很好看。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皮肤,还有你的笑,这一切都让我的心疼痛。”维克多袒露着心迹,一句又一句满含感情的话语从他唇边流淌而出。

这样说话的感觉很奇怪,他的声音以奇异的频率颤抖着,他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抽噎出声。他又靠近了些许,手掌抚过勇利的腰线,胸膛紧紧靠在他的脊背上,下巴埋进他的颈弯。勇利均匀的呼吸着,贴着维克多的身体暖融融的。他让自己的鼻尖深深凑进勇利的头发里,呼吸着他的味道,又吻了吻他的耳后。

“我想成为的是你想让我成为的那个人,我想成为那个最能让你快乐的人,我想做到完美,因为你值得的不能比完美少上一寸……我希望我没有那么自私,那么贪婪,我想让你找到一个对你更好的人,也不会老把事情搞砸。”维克多喃喃。

“……我不介意那些。”

勇利的声音静悄悄的,但里面充满柔情,并仍让维克多那样的喜爱着。维克多在他颈后宽慰地叹息一声,把自己更多的挪向他的身上,以寻求尽可能多的身体接触。

“我从未要求你完美。”勇利低声说着。“我不想要你是完美的……我想要的你只是‘维克多’……我不介意你做菜很糟糕,或者你吃巧克力的方式很奇怪,又或者你有诡异的幽默感,我只想你让我爱着你,让我做出我的选择。即使你最后还是伤到了我,即使你最后对我厌倦了,我也依然想要一个机会,能称你为‘我的’。”

“我不会对你厌倦的。”维克多说。他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勇利居然想过这些。

勇利放开马卡钦,转身迎向了他的怀抱,手臂环住了他。他的眼睛还肿着,但没有在哭。他的头发乱七八糟,他的脸颊因疲倦泛着红。维克多把勇利的刘海拨到后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认真的梳理着他的头发。马卡钦跳下床离开了房间,晃着尾巴给他们留下一些私人时间。

“我知道。”勇利说,好像觉得之前说这话的自己有点蠢,“不是说我没想过,也不是我没有一直想着它。每天早上我醒过来,我都会担心哪天才会是你告诉我你已经再也不需要见我的日子。我才是那个自私又贪婪的家伙……那天晚上,你看着我滑那个节目的晚上,我太高兴了,因为你的眼睛只停留在我的身上,你的脑子里全是我。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那样溜冰,那个节目是为你而生。”

维克多轻声笑起来。“你令我眩晕。”他夸着。勇利移开了目光,轻轻咬了咬下唇。

“我不觉得……我不觉得我美,我对我自己没什么自信……但我不介意了。我想要你,我爱你。”勇利表白着,手掌紧紧攥着维克多衬衣后面,手指纠缠进布料里。

“我知道你不完美。我知道你会出错,让我生气,而我也会。”勇利喃喃。

“你没让我生气。”维克多说,在勇利发顶落下一吻。勇利抬起脑袋看他,皱起了眉毛。

“别以为我把门拍你脸上的时候没听到你骂粗话。”勇利揭穿他。维克多脸抽了抽。

“……好的,你让我有点生气。”维克多承认。勇利眯眼笑起来,眼角露出点笑纹。

“很好。”勇利听起来很满意。维克多试着别想太多。

“重点是,”勇利说了下去,执起维克多的手,拇指抚过他的手腕。“尽管有这一切,有我的不安,有你对于成为一个好爱人的担忧,有我们的争吵、眼泪、怒吼,我依然想要我们在一起。我也想要你,包括你的错误,和你的缺陷。”

维克多露出微笑。“勇利。”他的声音轻柔,只比耳语略微响一点。勇利的脑袋靠在维克多下巴下面,脸颊就贴在他怀里。

“你也会接受我的一切的,对吧?即使我和你画中的人并不相同,你也依然想要我对吧?”勇利的声音蒙在他怀里,模模糊糊的。维克多朝后退了一点,抬起勇利的下巴朝向自己。

“我当然会……我很抱歉,我把你放在了一个你认为你达不到的基础上。”维克多说,抚过勇利的头发。“在我眼里你就是美的,你太让我着迷了,我有时甚至都忘了你像所有人一样,是个有着缺陷的人类。”维克多说,让两人额头靠在一起。

“不要觉得你必须完美,那只有活在纸上才能做到。我更愿意拥有你,而不是只存在于我想象中的人。”维克多温柔的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紧了他的身体。“我想拥有你,勇利,包括你所有的笨拙和倔强,还有你柔软温和的部分。”维克多说,捏了捏勇利的屁股,让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

勇利的手指轻轻划过维克多的发丝,然后滑下去,拇指抚过维克多下颌的曲线。维克多放任自己沉沦于勇利眼里的柔软,看着那些这之前从未见过的淡褐色纹路。他的心跳鼓动着,隔着他们相贴的胸膛与勇利合奏,那样有节奏的声音让维克多放松下来,让勇利软在他的怀里。

勇利动了动他搁在维克多下巴下面的脑袋,四条腿缠在一块。几秒之后,维克多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响声,来自于肚子。

“我们是不是该做饭了?”维克多笑着问。勇利哼了哼。

“过一会。就……”维克多感觉到勇利抓紧了他背上的衬衫,于是他懂了。

维克多把鼻尖埋回了勇利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缓慢的上下抚摸着勇利从腰到大腿的线条。他把勇利身体的起伏存在了记忆里,还有他指尖抚过的坚硬,抑或柔软。他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无数个夜晚,他将用全部的自己去了解他爱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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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排饭简直是天堂的馈赠。

维克多几分钟就搞定了他那碗,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就开始大喊“vkusno!”和“delicious!”,然后因为还没嚼就差点咽下去而咳嗽了半天。勇利教训他别塞满嘴巴说话,脸颊却因为维克多对他厨艺的喜爱而泛起薄红。紧接着他们一起洗碗,维克多负责清洗,勇利则按照他的指示把盘子擦干放回架子里。维克多喂完马卡钦它的晚餐,两个人就一起倒进沙发里看最新的天气预报。

铲雪机很快就能结束街道的清理……要是勇利想他随时可以回去。维克多低吟片刻,揽着正靠在他胸口聆听心跳的勇利,手指在他肩膀上划着圈。

“……外面还有很多雪。”维克多说,开启他们的话题。他听见勇利贴着他轻声笑起来,把头埋在他胸口暗自微笑。

“对。”

“……雪太多了,如果有人想走可能有点麻烦。”

勇利玩着维克多的衬衣下摆。“我想有人应该待到早晨。”他说,抓紧了他指间的布料。

“……但必须某人想留下才行。”

“我很确定他想留下……那个给他提供住处的人想他留下吗?”勇利问。维克多吻了吻勇利的太阳穴。

“他想。”

勇利微笑着把下巴搁在维克多的胸口。“那某人应该去打个电话,告诉他的室友他要明早才回去。”勇利说着,从维克多怀里钻了出去。他站起来伸了伸身体,又弯腰亲了亲维克多的额头,然后跑去卧室打电话。维克多则把手搭在额头上,就是刚刚勇利吻过的地方。

他等待着,直到听到勇利开始和披集讲话的模糊声响,才迅速站起来一头钻进了浴室。他做了十个深蹲,从门口跳到浴缸旁边蹦了几个来回,又对着镜子里激动不已的自己无声尖叫了一会,才成功把自己的冷静找回来,离开浴室去准备两杯热巧克力。

到他让勇利先去洗澡,并给了他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当睡衣时,激动感还没彻底从他身上离开。而一个小时后穿着维克多大学时运动衫运动裤的勇利从浴室里出来,乱蓬蓬的头发闻着就像他的洗发露时,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坐着火箭上天了。那套衣服在他身上大得过分:之前穿时被撑大的领口松松垮垮的,他一动就有要沿着肩膀滑落的趋势;长裤则堪堪挂在胯骨上,裤腿也堆在脚面,上面还粘有些颜料,以维克多手掌的形状留在那里。腹部也有那么几个。

“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别的?”维克多问。勇利摇摇头,抓着那个宽大的领口拉到鼻子下面,闭上了眼睛。

“它闻着有你的味道。”勇利深深吸了口气。维克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也许是颜料,小狗,或者是个单身汉的味道。不过无论如何,这一定是勇利喜欢的味道,因为他在那儿深深嗅闻了好几秒,才显出有点尴尬的样子,为自己奇怪的行为道了个歉。维克多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作为回复。

他们捧着热巧克力和新鲜蓬松的爆米花窝在沙发里,维克多非常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想要在把爆米花倒进碗里之后舔舔袋子底的想法。那天晚上,除了天气预警以外电视里什么也没有,于是维克多就忙着和勇利的头发玩耍,一边张着嘴接受勇利给他的太过频繁的爆米花投喂。

等到深夜广告开始播放,维克多听见自己胸口传来了小小的鼾声。他轻轻抓着勇利的肩膀把他摇醒。

“该睡觉啦,我美丽的缪斯。”维克多轻声说。勇利疲惫的咕哝两声,揉了揉眼睛,维克多揽着勇利的腰站起来,领着那只累得东倒西歪的勇利穿过走廊去他们的卧室。他掀开被子,把勇利轻轻放进被褥里,后者打了个滚,打着哈欠趴在那儿。维克多露出微笑,手指抚过勇利侧脸取下了他的眼镜,认真地把它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又把之前掀开的被子盖回勇利身上。

维克多去拿了点能让自己在沙发上睡觉的铺盖,揽在臂弯里走进了客厅。他看了看躺在狗窝里的马卡钦,后者摇着尾巴,困惑的偏了偏头。

“你会陪我的对吧,马卡钦?”维克多问。马卡钦晃了晃耳朵,盯着维克多看了几秒,爬起来冲进了维克多的卧室。

“嘿!马卡钦!”维克多喊起来,追着马卡钦跑起来,又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勇利已经把马卡钦揽在怀里睡着了,马卡钦也假装自己沉睡着。维克多知道它在装,但他不忍把他们俩叫起来。他叹了口气,深呼吸,拎着毯子去沙发上睡觉去了。他一个人,没有狗。切,人类最好的朋友。

他把衣服卷成一堆塞到了咖啡桌下面,按开了沙发旁边的灯,拿过他的速写本在一堆毯子下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拿起那支插在他需要浏览修改的纸页下面的铅笔,开始画画,直到他的眼皮沉重到没法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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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被厨房里碗碟敲打的声音,还有突然压在他肚子上的重物弄醒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因为不小心碰掉了胸口的速写本呻吟了一声,又因为背上一阵尖锐的疼痛呻吟得更大声了。他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同时肚子上的重物动了动,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挪过了他的脸颊和鼻子。

“所以,”维克多用俄语不满的嘟囔,累到不想张开眼看一眼。“最后你还是决定来陪我睡了,你个叛徒。”

马卡钦继续舔着维克多的脸和鼻子。天杀的它为毛这么可爱。

维克多给了马卡钦一个早安抱抱,拍了拍狗背好赶紧摆脱它。他坐起来,胳膊使劲擦着自己的脸,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先,这太他妈早了吧。

维克多从不早起,要是他哪天在中午之前穿上了裤子,那可真是个奇迹。他回头看向厨房,视野总算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发觉勇利正踮着脚,要去够什么……放在他橱柜里的东西。维克多皱起眉头,强迫自己爬起来,以僵尸一般缓慢的速度朝着厨房挪动。

“勇利,我美丽的缪斯,”维克多的声音梗在他喉咙里,带着疲倦的咕噜声。“你在做什么?”

“你有个华夫饼机,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做点华夫饼。”勇利解释,没回头看维克多。

“……我有华夫饼机?”

勇利大笑起来,转过身露出一个不该在八点——七点?九点?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太早了——露出的笑容,同时准备好了他手里那碗混合物。他好好看了维克多一眼,后者还睡眼惺忪着,然后赶紧回头面对自己的原料。

“……你只穿着内裤。”勇利几分钟后说到,耳尖红红的。

维克多哼了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冲着他的黑色三角内裤耸了耸肩。

“对呀。”他说,显然没意识到眼下的重点。勇利看起来很纠结,他出于尊敬没头转过去,但仍然悄悄通过他手里碗反射出的影像观察维克多的表现。维克多又蹙了蹙眉头,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刘海。

“你需要帮忙?”他问。勇利吓了一跳。

“呃、不,我挺好的。”勇利尖声答到,开始往碗里敲鸡蛋。维克多挠了挠肚子又舔了舔唇,打算无论如何先做点咖啡。他把水倒进咖啡壶时马卡钦冲进了厨房里,挂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而维克多刚倒了半包那不勒斯咖啡粉进过滤器里。

“好吧,好吧,你的早饭。”维克多嘟囔着,合上了咖啡机的盖子。勇利在哼着小曲,一边用漏斗(维克多不记得自己有这东西)筛着苏打粉和面粉一边注意些别把它们撒出去弄脏料理台。维克多跪着从下面的橱柜里拿出了一盒给马卡钦的狗粮,打开盖子倒进狗碗里。

马卡钦迅速把脸埋进碗里稀里呼噜的吃起东西,维克多则笑着上下抚摸马卡钦的脊背。他把罐头扔进垃圾桶里,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又冲了冲一个咖啡杯。

“你想来点咖啡吗,我的太阳?”维克多问。勇利点点头。

“好。你要几个华夫饼?”勇利问,往华夫饼机里抹了油,再把面糊往里倒。

“两个就好。”维克多嘟囔着拿出另一个杯子冲洗。

太阳光穿过玻璃窗流进屋子里,用大自然的光线温暖了维克多的脚。在等咖啡滴进壶里的时间里,维克多摇摇摆摆的晃进浴室里刷牙,往脸上拍了点水让自己更清醒点。他从洗衣篮里捞出家居裤穿上,同时创下了一个新的记录,不过他还是懒得找衬衣穿。

维克多又晃回厨房里,这次没之前那么昏昏欲睡了。他想直起背时,那儿就有一阵钝痛拉扯着他的肩膀。他沉重的叹了口气,拖沓着鞋子走到勇利那儿,观赏着他手里拿着铲刀的华夫饼厨子。他的胳膊悄悄伸过去环住了勇利的腰,脸颊也贴在了后者早晨睡乱的头发上。勇利没被吓到,倒是放松地窝在了他怀里。

“还要多久?”维克多冲着勇利的头发问。他吻了它一下,两下,想了想又落下第三个。

“十分钟吧。”勇利说。维克多嗯了声,亲亲他的耳廓。

“你睡得怎么样?”维克多问,低头去亲勇利的颈弯,呼吸暖融融的扑在他皮肤上。勇利哼了哼,在维克多亲吻他露在外头的肩膀时在他怀里略微动了动。

“对,马卡钦陪着我呢。你呢?”

“应该再好点。”维克多嘟囔。他吻着勇利锁骨上面一点儿的地方,勇利喉咙里低低呜咽了声,向后仰着头又多向他露出点脖颈。他的皮肤粉绒绒的,眼睛比晨光还亮。

“我在做饭呢。”勇利说。他的抱怨里带着喘,音调也软得不像话。这让维克多脑子一嗡,手又往下滑了点,贴着勇利的臀侧。

“嗯哼,别担心。”维克多说。亲吻落在勇利勇利喉结,又向上挪至他的下颌。

“如果烧焦了——”勇利顿了顿,发出声惊喘,因为维克多在他耳朵下方吮出了个湿乎乎的痕迹,“你得吃掉它们。”

维克多的手滑进了宽大的衣服下面,贴在勇利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随着他继续亲吻勇利肩膀的动作而产生的颤抖。维克多抓着他的屁股,拇指摩挲着他快要松脱的裤腰。勇利踮起脚来大约一寸,屁股忽然朝后顶着重重磨了磨他的前端,同时喘出声罪恶的低吟。维克多一惊。

维克多觉得他身体内部什么东西沉了下去,热度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有心情的转变冲上他的脸颊。

他把勇利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捧着勇利害羞而通红的脸庞。他看见他眼里带着情欲,但同时也有点紧张。这还是勇利,这还是他的勇利。维克多的胳膊重新搂上勇利的腰,把他拉过来紧紧贴着自己。他的身体温暖而僵硬,但很快因为脖子上那串潮湿而匆忙的吻软在了维克多怀里。勇利大笑起来,顺着维克多把他往柜子上压的动作,抬起脚撑着柜面。

“你早上九点一直都这样?”勇利问。他的胳膊也找到了维克多的脖子环上去,锅铲还握在手里没放下。

“只因为你。”维克多低声道,让两人额头贴在一起。他的鼻尖撞上勇利的,撞歪了他的眼镜,喷在他唇上的呼吸带着温暖的薄荷味穿过了那一点点距离。勇利舔了舔下唇,维克多能感受到勇利正试图把他拉到自己的高度。他没抵抗住他的渴望,于是眼前勇利的眼睛忽闪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在勇利眼里也是一样。

维克多认真而缓慢的吻着他,舌头慢悠悠的舔弄着,漱口水和牙膏的气味交缠在一起。勇利隐约发出的呜咽声在他嘴里回响,牙齿不慎因为维克多加深这个吻、以及把他用力按在料理台上的动作而磕到了维克多的下唇。

“我爱你。”维克多在一切在他肺里变得滚烫而沉重之前挣扎着出声。这听起来恰到好处,阳光正让勇利的眼睛熠熠闪光,焦脆华夫饼的气味也充溢在空气里。

“我也爱你。”勇利贴着维克多的唇低语,再一次吻上他,吻到他们都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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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你们……刚表白完第二天早上就跟个老夫老妻一样怎么回事啊!做早饭煮咖啡喂狗抱在一起粘粘糊糊——

接下来就要一直撒糖到结尾,下一次差不多要见家长了。

班级里坐在我斜后方的男生,他的比他矮二十厘米的女朋友几乎每节下课都来找他……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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