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鲟

这里灰火
目前小英雄YOI,cp主吃轰爆爆轰但杂食啥都吃
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Wandering Wolf

*共五章,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311662

*魔法师轰&狼人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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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兽人。

他很久以前从古书里看过传说里听过的这个词跃入轰的脑中,那是能够变成动物的人类,拥有一种和轰截然不同的魔法。他从未得到过任何证据以证实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也从未亲眼见过一个兽人。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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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群山中的森林里有这样一个传说。

传说出于旅行者之口,他们迷失于寒冬的暴风雪,不自知地就偏离了太远。他们提起森林边缘的那座房子和里头住着的魔法师——那男人极其神秘,总戴着兜帽,脸上还掩着道可怖的伤疤,他的力量更无人能看透。

没人知道传说的真实性,但他们仍然避免走上那条环绕着山的道路。他们恐惧会无意中冒犯魔法师,从而背负诅咒。哪怕是那些平日里对魔法的存在嗤之以鼻的怀疑论者也离得远远的,不愿冒那风险去亲自探明真相。

几个月、几年、几十年过去了,森林里的魔法师和他的房子依然是个传说。

但传说之花向来生于现实之土——不是吗?

————

黎明初至,日光将白雪映成金红,轰走出房门拉紧兜帽,抵御肆虐的寒风。

他从今日的天气里嗅出点不同寻常。充沛的力量蕴含于过分迅猛的风中,告诉轰暴风雪即将来到山里,也许再有个一两天。收集取暖用木柴的任务因而变得更为急迫,他加快了前往森林的脚步。

虽然他完全能够运用魔法来保暖,轰还是喜欢在寒冷的日子里生起炉火,享受那自然舒适的温暖和温度逐渐弥漫到每个房间的状态。在这儿生活的这么多年让他习惯了山中的闭塞——这正是他来这儿定居的原因——但孤独感偶尔也会势不可挡地压来,而炉火多少能使它平息。

他对这片森林已经相当熟悉了,即使他常走的路被掩在雪下,他也能毫不费力地四处走动。不过还没等他深入森林,一抹在雪地上过分显眼的鲜红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轰绷紧了神经,看到血使他警惕起来。他的双眼追随那片鲜红去到树丛中,评判是否该前去查看。但他的担忧很快被抹消,因为身旁的寂静被某种声响打破——那像是嚎叫又像是呜咽,显然来源于一只受伤的动物。

既已下定决心,轰便跟随血迹深入森林内部。没过多久那痕迹到了尽头,在那儿,倚靠着树的,是一头狼。

轰知道常有狼群巡视领土,它们往往骨瘦如柴,毛色介于纯白与灰调之间。然而这一头身材高大,与众不同,皮毛呈奶油色,如今粘着血痂、布满较大伤口里淌出的鲜血。

轰谨慎地站在几尺外,魔力为潜在的危险飞速淌过他的血脉。但那匹狼一动不动,轰挪动步子靠近,发现它已经失去了意识——不久前他听见的那声嚎叫一定耗尽了它最后的力气,它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轰看着这一幕心头发紧,不由自主地跪在雪里,小心翼翼地把它抱了起来。他喉咙里发出些声响——这头狼太重了,估计和轰本人差不了多少,它的昏迷更让搬运变得困难。轰咬紧了牙,开始原路返回。

轰终于到达家里时,他的胳膊打着颤,衣服浸满了血。他把狼安置在壁炉前,又在手心里召唤出水清洗双手,随后走到厨房所在的角落。

轰翻找着他的瓶瓶罐罐,收集了一把药材放进一个研钵。他一边把那草药研成细腻的糊状,一边时刻注意着身后的狼,后者的呼吸微不可察。

他把药膏放在一旁,用一块湿布尽其所能地清理伤口。它们有深有浅,根本数也数不清,周围的皮肤成了可怖的红色。那一定来自兽类——如果要轰猜测的话那就是其他的狼,尽管他也没听说过它们自相残杀。

轰继续处理着狼的伤口,庆幸它此时正昏睡着。他缝合伤口的手艺可算不上好——毕竟他的知识仅集中于草药上,这方面他从未涉足——不过止血还是够了。轰希望能再拿布包裹一下伤口,然而他已经疲惫不堪,要再把一头狼抬起来足够长的时间好把布料绕在它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最终他只是把药草敷在上头,动作尽量放轻。

等到他完成,太阳已升至头顶,光线投进屋子里留下一道道光斑。轰的胳膊发沉,跪了太久的双腿疼痛着,但这一天才不过刚刚开始——暴风雪到来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换掉染了血的衣物,不禁犹豫起来。这头狼尚未醒来,并且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醒,但他还是有点担心在无人照看的情况下把它留在这儿。

可他身上异样的感触警告他暴风雪将至,他不能冒险毫无准备地迎接它到来。于是他最后看了眼躺在他客厅地板上的那只动物,关上门走进雪中。

————

几个小时后轰回到了家,身上带着足够度过风雪的木柴和更多用来制作药膏的草药。一进房门他就愣住了,瞪大着眼睛看着地板上本该躺着头狼的地方。

现在那儿是个背对着轰侧躺的男人,朝四周发散的头发颜色与先前那头狼的毛色一模一样。而他的皮肤——他没穿衣服——覆着轰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伤口也一样从背上一直延伸到腹部,轰看不见的地方。他苍白的肤色映衬下那伤口显得更加可怖,绿色的草药掩不住下面刺目的红。

兽人。

他很久以前从古书里看过流言里听过的这个词跃入轰的脑中,那是能够变成动物的人类,拥有一种和轰截然不同的法力。他从未得到过任何证据以证实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也从未亲眼见过一个兽人。

直到此刻。

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像是对待狼形态的他一样谨慎地靠近。看他的外表似乎并不比轰大多少——他猜想大约二十岁。他的表情痛苦地拧起,轰赶紧把注意力转向伤口,检查它们的状态是否恶化。

答案是没有,但原先的草药已经干涸,因此他准备了新的来换药。他犹豫片刻,拿着湿布缓慢沿着他的脊背擦去药膏。但那些够不到的伤口让他不得不靠得更近,膝盖支撑着男人的肩膀小心地将他翻过来,避免伤口触碰到地面。

还没等轰继续之前的动作,男人猛然惊醒。接着轰被一把推开,手中的布落到地上,而兽人跳开几步,咆哮很快因为动作带来的疼痛转变成嘶声。

轰没有移动,仅仅举起双手以示他不构成威胁。

“这样你的伤口会裂开的。”他说。

男人紧盯着他,呲开牙齿。即使他略微佝偻着身子,他的姿态也展现出十足的侵略性。轰想他能从他身上看出狼的影子。

“你他妈是谁?”

“轰焦冻。”轰指了指他胸膛上缝合好的伤口和上面的药,“我救了你。”

“我操他妈的用不着你救。”他啐了声。轰鲜少与人交往,更别说是和兽人,但他想他的同类们恐怕没有这么粗鲁。

男人看向了门,目光里的决心显而易见。轰张口想阻止,但男人已经走向了门,轰看见他的指甲伸长成了狼爪。

没走上几步他便腿一软跌倒在地,变化停滞了,撞在地上的伤口逼出他喉咙里一声痛苦的呻吟,血液从撕裂的伤口里淌出来。

轰叹了口气,收拾好散落在地的东西,过去帮助狼人。轰刚一靠近那男人便咆哮起来,牙齿咬向轰的手指。

轰抬起眉毛,忽然疑惑起他的固执是不是什么狼的特色。

“你这是想咬我?”

“别碰我。”

“我不碰你你就要流血致死了。你可还没恢复到能处理自己的伤口呢狼人。”

男人咬了咬牙。他身体虽紧绷着,轰再次伸手拉着他坐起来时却没有再躲。

“爆豪。”他喃喃。

“什么?”

“我的名字。操,我叫爆豪胜己,不叫狼人。”

“噢。”轰勉强接受了。他想比起之前来这大概算是有进步。“好吧,爆豪。”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们安静地坐着,轰替他包扎伤口。他不由得注意到指尖爆豪的皮肤是如何的柔软,那是种不同于爆豪皮毛的触感,却和他见到的爆豪本人比起来似乎要脆弱太多。他身上肌肉因疼痛而紧绷,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看着轰清理伤口、再次缝合、涂抹药膏。

爆豪正处于人类形态,于是轰得以用绷带包裹他的躯干,细致地掂量着包裹的松紧程度,好不必带给他不必要的疼痛。不知不觉间爆豪再次难以抵挡疲惫,头歪向一旁,重量压在轰的身上,脸上的凶恶荡然无存。

窗户透入的光线逐渐晦暗不明,夜晚降临了,温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下降。轰终于处理完伤口时睡梦中的爆豪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身体本能地蜷缩以尽可能保存热量。

轰可以用魔法提供热量——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他觉得不仅仅爆豪会强烈反对,这样的距离轰自己也会感到不适。毕竟爆豪可是裸着的啊,虽说对于兽人来说可能算得上平常,轰可还记得这对兽人来说有多危险,尤其是爆豪似乎信任他到能够在他面前睡着的程度。

这样想着的轰拿了些毯子铺在地上,把爆豪安置在上面后又多盖了几条,最后把衣物放在这简易床铺边待他醒时使用。爆豪的颤抖渐渐平息,轰往壁炉里添起柴火。

屋子很快蒙上了一层橘色的光辉,屋外肆虐的风声模糊了火焰的噼啪作响。轰的身体几乎要开始抗议,他的四肢在这漫长的一天后酸软乏力。但他坚持着,清理完了地板上的血迹才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咀嚼着干果满足自己空虚的胃袋,目光落到爆豪身上。他的脸上已没了痛苦,显得很安静,先前苍白的皮肤逐渐有了血色。轰对他充满好奇,他在想爆豪醒来会是怎样的反应,会更友好一点吗,他期待着。

轰回到房间,天已经黑透了,大雪愈下愈猛、愈堆愈高,将森林与山峰覆上一层白毯。

轰的魔法电波般蔓延到全身,陷入睡眠。暴风雪终于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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