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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维勇】Masquerade番外3

Follow And Feel

*Masquerade的番外,正文翻译可戳个人页面看
*翻不出那种感觉,有能力的小伙伴一定!一定!要去看原文!!!
*有错误和建议请指出,非常感谢!!!!!

Notes:
来源于汤不热上一个问题,如果维克多和勇利必须死一个的话,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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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犯错了。

而现在为之付出代价的是勇利。

他们的敌人已经离开,他们知道勇利已经无力回天,所以把一具尸体带回去见胜生家的头领毫无意义。更何况,谁会想留在这儿见识维克多的疯狂呢。

维克多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在这条他们试图逃走的晦暗小巷里,他耳边一片寂静。他已经分辨不出奥塔别克请求下一步命令的问话,听不见自己粗砺的呼吸——那随着胸膛每一次起伏的疼痛,从他肺里撕扯出的气息。那里的氧气太少了,他的领带紧到勒住了颈项,他的枪带蹭擦着的也不只是皮肤,而是他的存在。它们从未这么令人窒息。

他手里的枪重若千斤,一无是处。

透过他身边翻卷的疯狂里的白噪声,维克多翻找着令人厌恶的遗忘口袋。他吃过的每一顿饭,他为他做的每一餐,都威胁着说要离他而去,威胁着要从他的体系里永远消失,只剩下一点令人愤怒的回忆留在他舌尖,却再也无法让他亲口尝到那种滋味。全是因为维克多的错。*

他能听到的只有他的呼吸声,夹杂着血沫翻腾的,垂死之人的喘息。维克多以往杀人时,别人不曾如此血流如注,也不曾有锈蚀的味道僵硬着他的舌头,有不长眼的子弹穿进的血洞引起的,如退潮般渐渐远去的脉搏。

可这在勇利身上那样明晰——他给予的永远比别人多,即使在此时。更多的血液涓涓淌出,更多的他自己被奉献来拯救维克多,更多挣扎的、濒临死亡的喘息。

勇利仍然在注视着他,他眼里的怀抱是那样温暖,即使他的身体正流失着温度。他的皮肤一点一点的苍白下去,正如他眼里逐渐逝去的生机。这让维克多觉得,他也即将死去。

震惊驱使着维克多的膝盖跪了下去,巷子里的污秽染脏了他的大衣。他叫喊起来,一次又一次尝试把那些无望的——疯狂的——压力施于他身上的千疮百孔,可勇利的生命只是在他指尖淌去。

他现在努力为着两个人呼吸,深深吸进满肺的空气,去弥补勇利正哽咽着、挣扎着想要呼吸作用的可怜尝试。可更多的血泡将气息堵回,勇利将要溺死于自己的生命。维克多也要溺死了。

“你不该死的,勇利。”他不能死。没什么东西比胜生勇利的死亡更糟。

淹没在死亡的浪潮里,这个美丽的人为什么还能成功给他惊喜、给他笑容的馈赠呢。除了他齿缝里粘腻的红色,他眼里死亡降临的烟云,他看到他时的欢喜仍然那样真诚,仍然充满对他的喜爱和无私的奉献,让维克多在他身前,因极度痛苦的绝望攥紧了衣裳。他不能让勇利走。“我……很高兴能……最后一次……救你。”是勇利遗言的起始。

维克多的指甲透过浸湿的红色织物陷入了掌心,这是唯一他能攥住的东西了,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锁住它。要是他这么紧的抓住这件染着生命的衬衣,他的存在就不会消失殆尽。

“对不起……又得离开你了。”平静的。这些词句刺耳却平静。作为快要死的那个人,他的血液、他的生命在他胸口搏动着消逝,嘲笑着维克多绝望的手指时,勇利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呢。

“你不能,勇利,你保证过的。”维克多祈求着。他想要大叫,对着鲜艳如樱桃、在地上沾染粘腻开的大片血液咆哮,喊出他对死亡的蔑视和挑战。他陷在皱成一团的凝结织物里的拳头颤抖着,和他发抖的身体一样,因为他居然如此无力,做不了任何事。

在他与他关系的始初,他本以为他能的。勇利一次次向维克多证明着他总能给他惊喜,而即使濒死之时这也仍然成立。

“别哭,维克多。”勇利呢喃着阖上眼睛。维克多看着挂在他唇上平和而单薄的微笑,和他也想伸手触碰他的动作,“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最后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勇利?”即使现在,维克多也会给他一切所求,即使他已经给了他近乎所有。而这也是勇利停止呼吸前唯一能够从他身上得到的称为关怀的东西了。他觉得他正在枯萎。

“吻我。”勇利轻声说。他的脸庞太过苍白,他的微笑太过迷乱。他看起来那么虚弱,可这全是错的,胜生勇利并不是弱小的家伙。他从不弱小。

他的嘴唇又软又凉,血液的腥味简直是对他们以往亲吻的一种嘲笑——他们会在早晨起床交换亲吻,睡前用吻来道晚安——也缺乏他初次吻他时,让维克多为之发狂的热度。他曾经吻他千万次,当做最后一次那样吻他,而现在最后的吻终于到了他眼前,却沉重到他无法承受。

满足的神情画在勇利脸上,然后他吐出了一口血。他剧烈的咳嗽着,短促而尖锐,正如维克多心里攥住他的刺痛。流淌的血液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它们已经流干,维克多和勇利最后共处的时间也是一样。“我准备好啦。”他叹息。

维克多窒息于他自己参差粗砺的啜泣,他的喉咙被攥紧,耳朵轰鸣,被他自身的绝望淹没成虚弱的样子。“你太残酷了,勇利,把我留在这里。”

可是勇利已经无法听见了,他的眼睛闭着,并永不会再睁开。失血过多剥夺了勇利的意识,带走了他眼里的热情,黯淡了他皮肤健康的光泽,毁灭了构成胜生勇利这个人的一切要素。与此同时,勇利也带走了维克多跟他相关的最后几片残骸。

维克多坐在那里,颤抖的手臂把勇利瘫软的空壳搂进怀里,让他靠在他伸直的腿间,背部倚着他的胸膛好紧紧抱着他。也许只要他紧紧抱住他,他就不会溜走了。

遇见勇利之前,他那么空虚,而勇利用那些维克多从不知道自己需要的东西填满了他的生命,现在却带着这些东西一起离他而去,于是更大的无力和空旷袭击了他。勇利在他怀里苟延残喘着,维克多对着天空长号、咆哮。他自己的最后部分也已经离开,又一次空空如也,再无那个能填补他空白的勇利。

在远处,维克多听见塞壬正在来到。他想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再也不要醒来。

“……维克多!”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覆上了他的皮肤,摇晃着他。维克多希望它能让他一个人静静,让他休息一会,毕竟奔跑已经没有了意义。难道一个男人不能独自在寂静中悲叹吗?

“维克多,醒醒。”摇晃他的动作愈发急切了,穿透了他耳边弥漫的模糊云雾,逐渐将他唤醒。忽然间,维克多清醒了。

他清醒于一张柔软的床上,勇利倾身俯在他眼前,眼角唇边写满了担心。维克多发现,自己仍然在哭。

“发生什么了?”勇利急切询问着,他抚摸维克多脸颊的手太过温柔,充满暖意、爱和生命。维克多觉得这毫无疑问是他死前最后想看到的东西,至少。

“再为我发一次誓,勇利。”维克多恳求着,因为他的心仍在疼痛,他的大脑仍回放着他最糟糕的梦靥。这样的梦他不止做过一次,多年以来它都困扰着他的睡眠,对他冷嘲热讽,说他永远不会足够强壮。

“发誓?”他这么问。他敢说勇利此时不顾一切,他看着维克多,眼神在说他此时能起誓整个世界,如果那是维克多所求。而勇利对此所知甚少——维克多的世界已经在他怀中,生命欢悦,呼吸鲜活,心脏搏动,正用那双讨人喜欢的棕色眼睛看着他。

“发誓你不会离开?”维克多这么说着,心碎的弦拉紧,颤抖的声音里恐惧显而易见。

发出抽泣声的变成了勇利,他笑得有点难看。毕竟维克多的恐惧同时也是他的,勇利也永远不会残酷到离开维克多,去到一个维克多永远无法跟去的地方。

所以维克多用颤抖的双臂把勇利揽进了怀里,感受着贴着自己胸口的、来自对方的平稳心跳,感受着他皮肤的温暖,他身体的力量,一切证明着胜生勇利还在,还活生生的存在着的东西。

“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勇利鼻尖蹭着维克多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他调整着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低声说出了那句话的结尾。“我们就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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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white noise in the swirling madness around him, Victor dwelt in his own pocket of nauseating oblivion, every meal he’d ever eaten, every meal he’d cooked for him, threatened to come back up, threatened to erase themselves from his system and leave a bile tasting memory instead, something he would never savour again, all because Victor made a mist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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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一边嚼早饭的鸡蛋饼一边看的,于是吓了一跳,赶紧拉到结尾放下了心……
我不是很翻的出原文的感觉……感觉非常对不起原作……果然还需努力啊or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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