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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 7:in every way 每时每刻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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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尤里十六岁生日的几天后,勇利搬进了维克多家里。披集对此毫不介意,据说,他要搬到另一个能帮他分担租金的朋友家里去了。

“你对承吉做了什么才让他给你地方住的?”勇利问披集,后者正帮他把东西搬进屋子里。维克多不懂他们在聊什么,所以他索性忙着研究他们要如何才能把所有东西塞进这间小公寓。

“我不知道,也许是他喜欢我啦~”披集大笑,把一个装满银餐具的纸箱堆上厨房料理台。其中一些很有可能是披集的,他把它们塞到勇利和维克多这边,为了让他自己的搬家行动轻松点。说实话维克多也不怎么清楚,勇利的朋友——好吧,现在也是他的朋友了——可是非常狡猾。

“一等到公寓到期我就会搬到承吉家,到那时候我们一定要出去庆祝庆祝。《国王与滑冰者》的导演今年秋天有个新电影要上映,据说是前传来着。而且鉴于我深知你和承吉对这部电影无比喜爱,我们可以去看首映式!”披集一脸激动。

维克多打开一个纸箱查看里面。这里面有不少毛线帽,其中一些他记得勇利十二月里戴过。他长叹,勇利戴着这顶超好看的——

“维克多!”披集喊他,他回头。“你看过《国王与滑冰者》吗?”

维克多看着勇利,后者不断眼神示意他“快说看过”。于是维克多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没有。”

披集张大了嘴。勇利一手搁在额头上叹气。

接下来他们用了两个小时看《国王与滑冰者》和它的续集,用了另一个小时在看第二遍附带披集解说的前者,用了三十分钟看采访,一遍又一遍聆听原声轨也耗了不少时间。

这之后的两个小时用于把勇利的东西从他的旧公寓搬到维克多家里。他们家。

而勇利把它们全拆开足足花了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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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维克多见到了勇利的姐姐,并在家庭旅馆里度过了一个周末。她人不错,举止有一点点粗野,但又冷静又沉着。尤里会喜欢她的,维克多很确定,

而利哉——他坚持维克多喊他爸爸,喊宽子妈妈,这让维克多和他们在一起就像在家——很喜欢瀑布淌入平静小河流的那幅画。要是某个客人盯着它看超过两秒,利哉就会立即以“我帅气的儿夫”画的、“我儿子想和维克多结婚是他的幸运”之类的言论轮番轰炸他们。他的过分积极让勇利有点尴尬,但维克多不介意,这是事实嘛。

宽子给他们做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晚餐,勇利不得不把喝了太多这旅馆里的高度酒和酒精饮料,似乎已经醉得有点过分的维克多拽回去睡觉。他们把他和马卡钦安置在一间空置的宴会厅里,维克多给了他晚安吻才把他放回自己房间。勇利的床要容下维克多和马卡钦太过困难,所以维克多只好不甘不愿的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日式床铺挺舒服的,和他们家里的床大不相同,但是挺不错。

半夜里,什么人轻轻摇醒了他。

“嗯?”他咕哝。

“跟我一起去我床上。”来人是勇利。

“我们是要开睡衣派对吗?”勇利催促着维克多站起来,推着他走进走廊,马卡钦也跟在后头。

“嘘,别把别人吵醒。”

因为这个,维克多亲了亲勇利的脑袋。

他们爬上了勇利的床,把他们全塞进去就跟他想象的一样拥挤又不舒服。维克多是早上发现的这件事——或者说是太阳升起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清晨,不过不重要啦——他的背阵阵发疼,他觉得自己有点后悔。

勇利和马卡钦蜷成一团,而维克多也缩着身体贴在勇利身边,膝盖弯成奇怪的姿势,胳膊肘也顶在很不舒服的地方。他感到勇利在他身边放松下来,长长出了口气,就像这一切的确是他睡着的必需品。毯子底下没过多久就跟家里一样开始发热,马卡钦也在睡眠中无意识的抓着床单。

奇怪的是,维克多觉得没什么比这样更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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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勇利哭了出来。这让维克多方寸大乱。

“宝贝?勇利?怎么啦?有什么问题?是很疼吗?”维克多慌乱的问出一连串问题,勇利摇摇头,抓住维克多的肩膀不准他走,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睛。

“我没事,没事。”勇利重复,努力让维克多冷静下来。他的眼睛还闪烁着泪花,情欲带来的绯红染满他的脸颊。“我只是……感觉真的很棒……我真的很开心,”勇利啜泣着说。维克多肩膀放松下来。

“哦……好吧。”他说,宽慰的叹了口气。维克多的第一次又糟又痛,所以他不想让他所爱之人也有相似的经历,维克多吻了勇利,让两人额头相抵。

“我爱你。”维克多说。勇利的手指插进维克多的发丝里。

“我也爱你。”勇利声音嘶哑,抚摸着维克多的的脸。“我特别爱你。”

维克多把勇利的手抓进手里,十指交缠。维克多不断在他耳边絮语,说他爱他,他很美,说维克多太幸运了,直到这些词句被混进逐渐粗重的呼吸里,化为低声的呻吟被勇利以吻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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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是维克多、勇利和马卡钦搬进一间更宽敞的公寓的日子。他预想的是两间卧室,第二间可以作为更大的画室使用,但被他母亲发了一顿牢骚之后(“但是维恰~这样我的孙辈要睡哪儿呢?”),他们搬进了三居室的房子。维克多是没保证过会有孩子啦,至少按他目前看来,马卡钦就是最棒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能在搬家前扔掉这些垃圾?”尤里打开装着维克多的美术用品和一摞速写本的箱子,吐槽。维克多笑起来,把他的画架摆在新画室的一角。

“要是真是垃圾作品,我早扔啦。”维克多说。他需要重新回顾他的材料,看看那些够不够他准备十一月下旬的绘画交易会。他想把时间用来庆祝勇利生日,所以他可能只能交上一张画作,但要是还有些不错的旧画——

“呃啊!”尤里大叫,什么东西同时飞过了房间。维克多看着他捂脸尖叫的弟弟,又看看那本撞上墙壁的黑色速写本。几秒后勇利也冲了进来,满脸担忧。

“发生什么了?尤里?怎么了?”勇利急忙问。尤里站起来,恶狠狠的瞥了维克多一眼,又瞪了勇利。

“我得去拿肥皂洗洗眼睛。”他嘟囔,夸张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躲开勇利关心的手跑出了画室。维克多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的看着勇利。他走过去捡起那本被尤里扔过房间的速写本。书脊因此折了一点,但鉴于是旧本子,维克多毫不在意。至少内页还是完整的。他翻开它,动作顿住了。

噢。

天呐。

勇利也凑到维克多身边看,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那张炭笔描绘的画上,是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看起来色情极了的图像。

“维、维克多!”勇利惊叫,举起手掩住了脸。于是维克多又翻了一页,那是勇利极乐中哭喊出来的样子,他还记得他一直没法把这幅图像从脑中挥去,直到他用色铅笔整整画满了这张纸。啊,那真是很棒的一晚。勇利作为主导的夜晚一直都棒极了。

“你太性感啦,我美丽的缪斯。”维克多说,翻到下一页。躺着的勇利躯体上布满五彩斑斓的指印,每一寸皮肤都流露着情色。勇利从维克多手里夺过那本本子,紧紧揽在怀里。

“停停停。我的天,你就不在意你弟弟看到我裸着,还这副表情吗?”勇利喊着,把脸埋进书里。“他不能看到我的。即使我们关系这么好也不行啊。”勇利说,很受伤的样子。维克多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的啦。而且,我确定他没看到什么太过分的内容。”维克多蹙眉。勇利哗哗翻着书页。

“每一页都很过分!就好像我看的是花花公子杂志,而我是唯一的模特。”勇利抱怨。维克多笑起来,手滑下去搭在他的屁股上。

“对不起。”维克多道歉,轻轻捏了捏勇利的屁股。“你想让我扔掉它吗?”他问。勇利撅起嘴,低头看着书咬着脸颊内侧,然后拿起它挡在脸前。

“呃。”

“你要把书拿开我才能听见哦,我的太阳。”维克多低笑。他吻吻勇利的额头,把书往下挪好能吻到勇利的嘴唇。勇利回吻他,放任那本书落在两人之间。它很快被遗忘了,维克多把勇利悬空抱在怀里,后者的腿环着维克多的腰。

勇利退了退,落在维克多唇上的喘息沉重。“你的背——”

“没事。”维克多也气喘吁吁的,热烈的吻着勇利,向前把他抵到了墙上。勇利在他嘴里发出小小的呜咽声,手探进维克多头发里。勇利的眼镜被吻得歪到一边,红晕绽放着布满他的皮肤。勇利看起来太色气了,维克多低吼着吻上他的喉结,给勇利得以喘息的空间。

“别把它丢掉,”勇利在呼吸中低语,抚摸着维克多的脸。“我喜欢为你做模特。我觉得这特别火辣。”他忽然说。维克多往上顶了顶他的屁股,这让勇利咬着嘴唇吞回自己的呻吟。床还没铺,包裹还等着拆箱,但是天啊。他在勇利眼里看见情欲,而它也正在他体内蔓延。除了浴室的瓷砖,整个屋子都铺了硬木地板,但听起来躺着挺疼。那就沙发——

“哦我去!”

啊,他忘了尤里还在。

维克多扭头看着门廊,只听到来者已经远去的重重脚步声。“我要去散个步然后我会带着马卡钦一起!最好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俩已经完事了!”尤里大吼,马卡钦也跟着激动的大叫。几秒后维克多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思索片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正掩着脸的勇利身上。

“我们明明是大人却搞的像猴急的少年一样。”勇利闷着声音抱怨。维克多吻吻勇利的手指,在他挪开手之后又啄啄他的唇。他感到勇利在往下滑,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因为背开始有点疼而叹了口气。才不是因为他在变老。更不是类似的原因。绝不。

“对不起……看到那几张你的画让我有点上火。”维克多无耻的笑着。

“你看你自己的画都能有反应?”勇利翻了个白眼,手指理了理维克多的头发。“在给我惊喜这事上你真是从没失败过,维坚卡。”勇利说,面无表情。不过勇利对他的昵称也总是很容易让他心绪不平。他耸耸肩叹了口气,倾身吻了勇利,后者也很自然的接受了。勇利退了退,拇指抚了抚维克多的颧骨。

“这样有点不舒服。”勇利缩了缩,一手抵在维克多把他压着的那面墙上支撑身体。维克多道歉着把他的男友放下来,手还环在他腰上不放。勇利扶了扶眼镜,深吸口气。“我们还是……继续拆行李吧?”勇利建议。维克多撅起嘴。

“但是我的太阳~”

“维克多,尤里可是看到了我的裸体画还看到我们两个试图靠着墙做爱。我不想他再和马卡钦一起走进来撞见现场了。”勇利说着,顿了顿。“……而且,我不知道润滑剂在哪个箱子里。”

“……要是我能找到润滑剂呢?”维克多试探着问。勇利哼着思考片刻,胳膊绕上维克多的脖子,倾身咬了咬维克多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头舔过他刚刚咬过的地方。

“如果你很快,也许行吧。”勇利嘴里这么说。但他眼睛在说,“当然行,我甚至还能去拿条毯子。”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眼里充满欲望。勇利微笑。“可是有很多箱子哦。”他指出,率先走出了房间。

维克多在和勇利同居的这段时间发现这个溜冰者走路的样子特别色气,而在他长了点肉过后,他屁股左右摇摆的动作更添性感。就像在看果冻上下晃悠。维克多不知道勇利是不是因为他在看而刻意为之,又或者这又是勇利无意中流露出的色情感的一部分。

无论是哪种,这都让他疯狂的撕着那些箱子搜寻那个小瓶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尤里带着马卡钦回来了。他对于维克多里外穿反的衬衣和比他离开前更乱的公寓不予置评。

在他们驾车回去的路上,尤里靠着椅背咂了咂舌。

“我再也不会去你那地方了。”他吐口水。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们。”维克多微笑。尤里又咂咂舌,扭头看着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他嘟囔,打开了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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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和十月过得模糊不清。大多数时候维克多都忙于他的特别计划和那个艺术交易会。勇利则在当地大学当了学生助教以获取教学经验,并让尤里有点懊恼的——维克多对此喜闻乐见——做了尤里的家教。维克多晚餐时调侃尤里说他最好成绩好点,因为维克多会知道。尤里以在桌子底下踹维克多小腿的一脚作为回复。

他们常常出门,和披集还有他的新室友承吉一起——他和披集又阳光又欢快的个性差别挺大。维克多想他们可能会因为都是狗主人而有点交流,然而承吉通常忽略所有不是披集的人。(而且,他就算理承吉,回话也不超过十个字。)

十一月的第一周,室外冰场到了开放的季节。于是这就成了他们周五晚上约会的地点。有时米拉和尤里与他们同行,另外一些时候则是披集和承吉。维克多画勇利滑冰的时间变少了,更多时间他和他一起上冰,胳膊紧紧搂在一起,速度慢到必须靠着墙才不会挡别人路。

“我们要和谁一起过圣诞?”某天晚上勇利问他,面前是一堆等待被批成绩的试卷,维克多坐在一边帮他给成绩好的试卷贴贴纸。尤里每个答对的题都被贴了一个,由此可见维克多有多自豪。

“我们可以一起过。妈妈喜欢节日的时候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所以我肯定她会喜欢的。”维克多提议。他还给尤里多贴了五个,因为他有这么爱他的宝贝弟弟嘛。

“那你生日想要什么呢,我美丽的缪斯?”维克多问。勇利思索片刻。

“……我不知道……你生日想要什么?”勇利以又一个问题作答。

“你的爱已经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啦。”维克多说。它从他舌尖如此顺畅的滚了出来,而每次他想起勇利爱他、勇利整个人都属于他的时候,他胸腔里仍会涌起一阵温暖。

勇利用试卷挡住了他变红的脸,呻吟着。“我爱你。”他冲着试卷说。维克多微笑。

“我也爱你。”他说,拉开试卷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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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和勇利庆祝了三次勇利的生日,第一次是之前的那个周末,他的母亲给勇利做了一大桌菜,还很高兴的教他怎么给未来的孙子孙女做菜。她送了勇利手织毛衣、围巾、帽子还有手套好在冬天保暖,而且这些东西全是漂亮的蓝色调。尤里送了勇利一件皮衣,背后有个爪子印,这样勇利就不会穿着他现在的那间鼓鼓囊囊的外套,在课上看着蠢得要死。他愉快的以大大的拥抱接受了这些礼物,脸上更大的笑容几乎让维克多融化。

第二次是勇利的生日当天,他们在旅馆里和勇利的亲朋好友度过了一整天。维克多这次见到了勇利的朋友优子和她的丈夫,以及他们的三个小女孩。她们很可爱,早熟而且可爱。她们不停的问维克多他有多爱勇利,并且积极的与他分享她们能想起的所有勇利的尴尬时刻。勇利会对饭桌上讲述的这些故事愤愤不平的大声抗议,被优子责备的小孩也保证会停下,可他们还是继续跟维克多絮絮叨叨着。

他们洗了个鸳鸯浴,中途来了一发,于是只好再洗一个把一切清理干净。勇利的床即使没有马卡钦,躺他们两个也还是嫌小,不过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你还没给我生日礼物,”在生日做爱的第三轮——可能是第四轮,维克多没数——之后勇利说。维克多在他身边仍重重的呼吸着,打开了勇利床边的窗,好让他们睡觉的时候屋子别一股汗味。

“在做。我很抱歉它来的有点晚。”维克多喘息。勇利抬头对着他眨眨眼。

“那是什么?”

“惊喜就是惊喜。”维克多说,戳戳勇利的鼻子。

“更多手套?”

“不。”维克多低声说,亲亲勇利面颊。“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的太阳。”他说,手指插进勇利的发丝里,闭上了眼睛。

第三次是勇利生日后的周六,也就是十二月的第一个周六。披集在K歌城办了个迟来的大型生日派对,请的朋友多到几乎超出包厢极限。场面又喧嚣又混乱,全是欢闹声和差劲的歌声,还有因为披集给他点的太多酒精饮料而醉醺醺的挥着胳膊的勇利。

这夜晚他们唱了二十遍“生日快乐”,最后是承吉在工作人员把他们踢出去之前提议大家回家。维克多把勇利架到车上,帮他系上安全带,满脸笑容的听着勇利的醉话,时不时给予一点评论。

“维坚卡~”勇利在维克多打开了他们公寓的门并并用脚带上时拖长了调子喊。勇利正在他喉咙那里胡乱的亲吻着,一只手试图解开维克多牛仔裤的拉链。维克多把他的手拉开,摇摇头。

“不行,我美丽的缪斯,不是现在。让我们把你弄到床上去,好吗?”他亲亲勇利混着橙皮酒和伏特加味的头发。他先把勇利扶到沙发上坐下,脱掉鞋子,而在这途中勇利一直向维克多乞求着发着牢骚。马卡钦爬到勇利膝盖上蜷成一团,于是勇利开始惊呼马卡钦的皮毛是多么多么软,软到就像是天使在拥抱他。

维克多把勇利扶到厕所让他呕吐,帮他拿着眼镜并划着圈抚摸他的背。他把勇利清理干净,剥光到只剩内裤,再把他领到卧室里躺下。

“想喝水吗?”维克多问,把勇利往他脸上打的拳头挡开。

“维坚卡,来上我啦~”勇利含糊着说。

“好吧,水在这儿。”

维克多离开,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又从橱柜里拿了一个香蕉味的月亮派。他让勇利喝了半瓶水,又让他咬了几口月亮派。勇利一边吃着一边又开始哭,嘴边全是香蕉奶油。

“我太可怜了,”他抽着鼻子,“你什么时候要跟我分手?”他问。维克多微笑。

“永远不会。”他说。他知道勇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之后也完全不会记得,但即使他清醒着,他的回答也永远会是一样的。

“你会嫁给我吗?”勇利问,递过那个咬了一半的月亮派就像那是个金戒指。维克多轻声笑起来,捧着勇利的脸。

“当然,我美丽的缪斯。”维克多说,把月亮派拿走放到床头柜上,擦干净他哭得更厉害的男朋友的嘴和脸。维克多温柔的把他搂在怀里,吻吻前额。

“我爱你。”维克多低声说。

“我知道。”勇利抽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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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前的一周,维克多问勇利要不要去散步。

雪下得不是很大,温度也没有一年前那么冷。维克多感受着勇利靠在他手臂上的脑袋,慢悠悠的走向公园。马卡钦则在他们前面几英尺的地方蹦蹦跳跳,试着用嘴巴去接雪花,在他们身后,尤里、米拉和披集讨论着他们圣诞的计划,以及披集新年夜的派对,猜测今年交换礼物时哪个糟糕的礼物能夺得桂冠。

“我原以为今天只有我们两个独处。”勇利说,抓紧了维克多的胳膊。

“你不喜欢他们一起?”维克多问。

“我只是觉得他们三个人就这么巧的一起出现在我们歇脚的咖啡店里,还想与我们同行这太奇怪了。我们只是想去公园散个步。”勇利发表意见,

他们的新公寓离有露台的那个公园更近,而不是有冰场的那个。今年这儿和去年一样寂静,圣诞节彩灯孤独的悬在他们头顶的赤裸树枝上,

“别跑太远马卡钦!”维克多冲着他跑到深雪里玩的狗大喊。

“哦!维克多!”披集在背后喊他,维克多转过身,披集正环顾四周看看这地方,又看看他们站在下面的那棵树给他们笼罩的温暖光晕。“这是个好地方!”他问,和米拉一起掏出了手机。勇利回头看了眼披集,又盯着维克多。

“什么好地方?求婚地点吗?”勇利开玩笑。维克多也跟着他笑起来,笑声明亮又温暖。

然后,维克多单膝跪地,执起勇利戴着手套的手。

“对啦!”维克多宣布。在他身后,维克多听见相机快门的声音。

维克多握紧了勇利的手,润了润下唇,微笑时唇边溢出一团温暖的水汽。

“胜生勇利,你是我今生挚爱,是我曾见过的最美丽的人。我将成为世上最幸运的人,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勇利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去。

他们追随着勇利翻着白眼身体画出的曲线——

砰!

所有人大约过了三十秒才开始停止惊慌,手忙脚乱的把勇利从他倒下的地方的雪里挖出来平放在维克多的外套上,脑袋歇在维克多的膝盖,米拉架着他的腿。

在披集轻轻的摇着他、尤里(担心的)大吼着“你他妈给我起来”、马卡钦回到他们这一团混乱之中看看他有什么力所能及的事可做的几分钟之后,勇利醒来了。

他歪戴着的眼镜后的睫毛忽闪几下,维克多的手挪上去温暖他的脸颊。

“我的太阳,你还好吗?”维克多问。勇利眨眼。

“对……对我没事。”勇利回答。所有在场者都长出了一口气,而马卡钦欢快的舔着勇利的脸。维克多微笑,扶正了勇利的眼镜。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他问。

“……你向我求婚,”勇利眨了眨眼,喃喃,“……我说了‘好’才晕倒的,对吧?”

“要是你砸在地上的声音算是‘好’的话,那就说了吧。”尤里干巴巴的说。米拉给了他腹部一记肘击。

勇利呻吟着捂住脸。

“我太尴尬了。”勇利在手后面说。维克多微笑。

“你甚至都没让我说完求婚词。”维克多说,揉了揉勇利的颧骨。他伸手进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它,让勇利看见里面表面镶着一颗钻石、内侧刻着“我美丽的缪斯”的白金指环。

“你想要我重新开始还是从刚才那里继续下去?”维克多问勇利。旁边的披集又一次迅速拿出手机记录这个时刻。

“重新开始。刚才太混乱了。”勇利说,试着换个坐着的姿势,但维克多把他按了回去。

“再躺一会就好,我的太阳。”维克多说,执起勇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胜生勇利,”他开口,握紧了勇利的手。“你是我此生挚爱,是我曾见过的最美的人。我将成为这世上最幸运的人,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余生都陪在你左右……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勇利深呼吸,维克多摘下勇利左手的手套,抬到嘴边吻了吻无名指。

“你愿意嫁给我吗?”维克多贴着勇利的指节问。

“他都说过‘我愿意’了。”尤里抢答,但他的笑容相当真诚。米拉和披集满脸喜气洋洋的看着勇利笨拙的上下点头表示“愿意”,让维克多把那枚戒指戴上了他的手指。

它大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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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月的某个周日早晨,维克多是第一个起来的那个。

他轻轻从勇利的怀里钻出来,路过了马卡钦,从身旁的洗衣篮里捞出家居裤。维克多带上门,走向厨房准备早餐。在厨房里帮勇利打下手让他学到了足够多的东西,所以他确定他自己也能做出什么能吃的东西来。

他拉开窗帘,让蠢蠢欲动的阳光照进他们的厨房,洗洗手开始做薄煎饼。当维克多在冰箱里发现半包巧克力时,他决定用其中一部分做点巧克力屑。

这种感觉很不错,维克多想着。不只是因为在给他的未婚夫(即使门关着他也能听见他在屋子那头的轻微鼾声)做薄饼,又也许只是这样。这个厨房比以前那个更大,维克多也花了更多时间和勇利一起烹饪。堆在角落里的那些箱子,即使他们搬进新家已经五个月,也仍然等待被打开。这种……因为爱着勇利,因为他们初次经历和学习爱而产生的静悄悄的满足,是种很棒的感觉。

维克多已经成长了许多,他摆脱了亲吻勇利每一寸皮肤的那些狂热的梦,也不用再经历想触碰勇利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渴望。不是说他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感受不到,只是没那么频繁了。他仍爱着勇利,他仍歌颂他的美丽,他仍时时刻刻被他激发灵感,即使勇利除了站着以外什么也没做。

维克多对勇利说“我爱你”,又担心他说这句话会不会太多。但每当他发现一张勇利出门工作前留下的便利贴——让他买牛奶或是别的什么——和上面附注的“我爱你”以及小桃心,就疑惑他会不会说得不够多。也许两者兼有吧,维克多和勇利发誓要在一起直到永远,这从他们手指上的戒指中就能体现,但永远还是不够长,不够维克多告诉勇利他有多爱他,也不够表达勇利对他的爱。

维克多时不时还是会掉了手中的球*,会犯错,勇利亦然。但他们会一起度过。他们离完美还有很远,但他们仍然在做。这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维克多开始往煎锅里抹油,他听见了厨房门喀哒打开,脚步伴着赤足行走于硬木地面。一双胳膊环上他赤裸的躯干,他感受到勇利在他两肩之间磨蹭。

“维坚卡,”勇利嘟囔,“你怎么醒了?”

“我想给你做薄煎饼。”维克多答到,给他看了看煎饼锅。勇利唔了一声,从维克多那里接过搅拌器,把混合物搅得更为平滑。他把它递回去,然后倾身吻了吻维克多的脸颊。

“我爱你。”勇利说,眼睛迷糊的半睁着,头发乱得像鸟巢。他甚至都没穿上裤子,但垮着肩膀的维克多的大号衬衫足够遮住全部。

“我也爱你。”维克多说,勇利笑起来。

对,他也永远不会厌倦这句话的。

维克多发现爱就像艺术。大多是主观的,不被他人欣赏,也太容易被误解,但它最美的在长年累月的艰苦奋斗中得到提炼。

他们的爱,他们的艺术,如今就是独一无二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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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op the ball 意为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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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他们到底说了多少个我爱你?

翻译完结撒花(虽然原作十二月就完结了)!十一月初开始的翻译,居然花了快半年啊。

接下来就专心更假面舞会啦XD还有上次要的一篇勇尤三千字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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