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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当个画手可是最近翻译起了同人文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Chapter 5: for the rose and pearl 为了玫瑰和珍珠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小节标题来自Wicked的"I'm Not That Girl"

Summary:
“你是对的,”披集笑嘻嘻的看着站在门口等勇利穿好他的滑冰服的维克多,用母语跟勇利咬耳朵,“他特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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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耀眼。

他很高,头发像银色的缎子,刘海半遮住左眼,未被挡住的右眼则呈现着美丽的光彩,勇利曾见过的所有蓝色都被他的眼睛涵盖,而剩余那些他刚刚从他眼里发现。

他脸颊的轮廓近乎完美,高高的颧骨,皮肤没有一点瑕疵。他肩膀宽厚,穿着那样时髦,即使说他是从给Vogue或者Prada做宣传的,又或者其他勇利曾在工作时摆到架子上的时装杂志里掉出来的,勇利也不会觉得奇怪。

而勇利刚刚就在他面前像个傻瓜一样一头砸到地上,鼻子里淌下的血都还没停下。

在这个人——这个非常非常非常帅的人——冲过来查看他是不是还好之后,他们俩谁都没说一句话。勇利感到晕眩,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头刚刚和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还是因为现在,哇哦,这个人超性感,他自己却看起来超他妈差劲。

“性感的人”先动了,他挥了挥手。勇利看来,这让事情更尴尬了,毕竟他们在刚才的五分钟里都保持着对视。但也同时挺明智的。

“我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他自我介绍。他的声音既文雅又华丽,勇利从中认出了一点点轻微的俄罗斯口音。于是在维克多伸出手想跟勇利握手时,勇利本能的缩了缩。

试着勇利稍微聊聊天是一回事,在勇利又惊慌又紧张又尴尬的时候试着跟他聊天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还得加上一点,对面这个试图跟他聊天的家伙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火辣十倍。

但是维克多继续了下去,手又朝他那里伸了一点,想让他在他说话的时候别走。

他看到勇利溜冰了。

他之前的两个晚上都在看勇利溜冰。

在他高中的竞技生涯,以及大学的第一年之后,勇利已经很久没在观众面前滑过冰了。优子和三胞胎可能经常看他滑,可在他们面前滑冰就跟在家人面前一样。他不用考虑自己有没有出错,他摔倒可以自然的爬起来,以他想的方法继续下去,而他们最后总会鼓掌的。

但是为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滑冰,让他看着自己的每一步移动、检查他表演的每一个细节?这……这大大超出了勇利能掌控的范围,跟他流血的鼻子还有尴尬一起重重压在他肩上。所以,他做了他平时最擅长做的事。

他逃跑了。

维克多大喊着他等等,但勇利已经滑到了出口,甩掉冰鞋扔进包里,他慌乱又艰难的把鞋穿上,一只狗——他有条卷毛狗,它就跟他小时候那条卷毛狗一模一样。那个男人太完美了,为什么勇利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傻子!?——接近了他。他从租赁屋那里打开自行车的锁跨上去,看了看拼命的想要追上他的维克多。

勇利没给他机会,他踩着踏板冲出了公园,骑上了通往家的路。他脸上的血迹刚刚开始干涸,脑子里还在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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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一到十,他有多性感?”

“二十。”

披集吹了声口哨。他正在拍他们的早餐传ins,香蕉和草莓切片在薄饼上拼出一张怪物脸。草莓酱是用来表示血迹,披集刚才这么告诉他。这很诡异,但也很有披集的风格,事实上勇利一点也不在意这个。

“你该等他的~说不定他想跟你调个情什么的?”披集提议着,往他的薄饼怪物上面浇起了奶油。

“好,对,像他那样的男人没可能对我感兴趣。他很可能已经在和某人交往了,那样的人不可能是单身。”勇利说,丝毫没打算理会披集的主意。他打赌维克多的爱人一定就像他一样迷人,然后他们漂漂亮亮的起床,和他们可爱的狮子狗一起吃一顿漂漂亮亮的早饭。

与此同时,勇利脑补他盘子里刚被他用钢叉插进蓝莓眼睛的薄饼怪物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你其实应该试一下,看看他想干嘛的。你觉得他今晚会在那儿吗?”披集问他。勇利耸耸肩。

“今天晚上去室外冰场太冷了,”勇利说着向后靠在椅背上,“我觉得接下来我就在冰之城堡滑就好。优子说他们有了新的灯光和音响系统,跟着音响里放着的我的音乐滑冰一定很有意思。”勇利思考。尤其是在他摔跤摔坏了他的耳机之后。好吧,他的确需要一个开始为便携音箱攒钱的理由。

“你不是想躲开那个性感的男人吧?”

“不。”勇利声明,切下薄饼怪物脑袋上的一小块蘸了蘸糖浆。“他可能只是在陪狗散步的时候经过了一下,他今晚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尤其是今天还这么冷。”勇利解释道。披集撑着下巴看他。

“要是他在呢?”

“他不会在。”

“万一呢?”

“披集,”勇利开口,从他旁边拿走了开封的奶油罐子开始往自己的薄饼怪物上倒,“他不会在的。市中心有那么多公园,甚至离冰场没多远还有个专门为狗设计的。为什么他偏偏要去那里?”勇利问,把罐子放到枫糖浆旁边。

“那只是个巧合,没别的。”勇利说,然后低头继续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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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也是个巧合,勇利那天晚上在冰之城堡结束滑冰后,忽然想喝印度茶拿铁、吃南瓜马芬。于是他就撞上了维克多,戏剧性的。

那天晚上在他把咖啡全泼到维克多昂贵的大衣上之后,维克多恰好有足够的钱给自己买咖啡,还能给勇利的印度茶拿铁付款也可能是个巧合。维克多告诉他没事那不是他最喜欢的大衣,可那他妈是Burberry的!所以勇利为什么不能尖叫着喊着要求着自己去付干洗费,好别让他的罪恶感从他的身体内部把他啃噬殆尽?

但他不觉得巧合会让维克多给勇利看他所有画着他溜冰的,那样细致精美,以至于他盯着它们看了好几分钟他的大脑才敢确定那个主角是他的速写作品。而维克多告诉他他正在经历灵感枯竭期,好长时间都画不出东西了,自从看到勇利他想画的想创作的只有勇利,而且还不想停下来这件事,也不能是巧合了。

到了现在,勇利只觉得他正在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境里,披集随时都可能来把他叫醒。

于是梦中的维克多让勇利给他当模特,他同意了。他不确定梦中的维克多在他身上找到了什么足够有趣的东西能让他创作画作,但他确定画完一幅画之后维克多就会去干点别的。至少这样他还能赚点梦里的外快。

他还梦到他得到了梦中维克多的电话,后者还在勇利的通讯录里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一大串emoji表情,这让勇利微笑起来。梦里的维克多说完请勇利吃完饭,但他拒绝了,因为哈哈哈,这个梦变得有点太真实了,他觉得脑袋轻飘飘的。

他在咖啡店告别了梦中的维克多和他那条可爱的狗——它叫马卡钦,勇利在思考它现实中是不是和梦里一样的蓬松柔软——然后回到家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等待他回到现实的那一刻。

而当他早上起来查看闹钟,看到后面挂着一长串emoji表情的维克多的名字出现在联系人最上面一行,他丢在地板上的衬衫上还有一块咖啡渍时,他终于意识到昨晚不是个梦。

他扑进枕头里尖叫,直到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他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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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发短信!”

“我要说什么!?”勇利尖叫。短信界面正开着,等着勇利输入消息,像他告诉梦中维克多——现实中的——的那样确定一下时间和地点。

“就说你想在冰场再和他见面!”优子说,抓着勇利的肩膀猛晃给他信心,“你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你以前从来没要到过电话号码!”她大喊。勇利赶紧在顾客因为在书店大吵大闹开始向他们甩眼刀之前,向优子嘘了一声让她安静,然后继续看着手机屏幕,抓着它无力的垂下手。

“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他说,攥紧了胸口。

“你昨天晚上好好跟他说话了,不是吗?”优子问,低头看着三胞胎中Axel的正恳求她买最新一期关于女性花样滑冰的杂志,而Loop在翻着杂志架找有海报的那几本。

“但我那时候觉得那是个梦。这意味着我昨天把咖啡翻在了他Burberry的大衣上,还因为他要用我的血画画的糟糕笑话大笑不已。”勇利抱怨。他觉得梦里的维克多太笨拙太好人太像个人类以至于这不可能是真的,而就是这点让他能在和他讲话的时候感觉轻松一点。但一想到他是真的,还等着勇利先给他拨电话……

勇利滑到地上,把手机放在身边捂住了脸。他从来不需要在得到别人电话之后打过去。大多数给他号码的人,不是在他们做的课题结束过后就会删掉的同班同学,就是那些约完会觉得这个晚上很棒,勇利会打电话给他们的恶心的约会者。他该说什么?他该做什么?

“勇利,”一个声音说,紧接着来者在他脑袋右侧毫无恶意的戳了一下。他抬头,Lutz正站在他旁边,手里抓着她的平板电脑。“wifi密码是什么?我想上YouTube。”她问,并没有注意到他正陷入一个小小的人生危机。

“嘿,让他一个人待会儿。”优子责备她,从Axel手里又接过了一本杂志。“你在担心什么?他拒绝你吗?他才是那个等你回复的人。你只是要跟他谈做模特的事,不是吗?你可以带着热可可和甜甜圈去见他。”优子建议。勇利胸口靠着膝盖,叹了口气。他得赶紧做决定,他的午餐时间就快要结束,而两个小时之后才是轮班,如果他不现在搞定,恐怕他得等到下班才能处理这事。

优子是对的,他们只会像一般熟人一样见个面而已,不是约会,也不是别的类似的东西。维克多是对勇利当他模特感兴趣,没有更多了。所以为什么他要为再见到他而紧张?要是维克多在之前的二十四小时里幡然醒悟然后打算把这一切取消呢?要是勇利在他们见面的时候说了点愚蠢的东西,让维克多意识到勇利是怎样一个loser于是决定放弃呢?要是——

发送成功!

勇利跳了起来,转身看到他的手机被Lutz抓在手里。她转过身,冲着他晃了晃那个电子产品。

“现在你能告诉我wifi密码了吗?”她问。勇利冲过去抢过手机,瞪着屏幕上的短信。

>>去公园吧!!!我会买热可可和甜甜圈哒!!! (ノ^ヮ^)ノ*:・゚✧ 

勇利长大了嘴巴。

他看向优子,满脸窘迫。“她给他发了短信。”他说,音调平平,面如死灰。优子瞪大了眼睛,抓着Lutz的手腕把她扒拉到妈妈身边。Axel和Loop拿着更多想买的杂志跑回来,把它们紧紧抱在怀里,满脸堆笑。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斥责她。后者嘟起嘴。

“因为~我觉得如果他不再担心发短信的问题,他就会告诉我wifi密码了。”Lutz说,理直气壮得好像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Loop和Axel转到勇利旁边围着他,努力的想看短信。

勇利看到维克多正在输入中的气泡时整个人都慌了。哦天呐他看到短信了。他要说什么?他要告诉自己忘掉这事吧,不是吗?他不知道他该关掉短信界面或者赶快打点别的,可他要打什么啊?

Axel和Loop拼了命的往他耳里塞问题,他在给谁发短信,他这么普通是这么找到人约会的?书店里人们已经因为这边的吵闹而愤怒的看过来,而只要被发现是勇利朋友的女儿又一次在书店里制造噪音,勇利肯定又得遭受领班的唠叨攻击。勇利紧紧闭上眼,祈祷他坐着的这块地面能够把他吞掉,只要能逃脱他周围和他脑中回荡的噪音怎样都好。

哔!

勇利猛地睁眼,看向那方屏幕。

>啊,好的!!!我和马卡钦在那儿等你!我等不及要见你啦我美丽的缪斯!

>ヽ(*⌒∇⌒*)ノ  

他的……

他的美丽的缪斯!?

他靠着书架滑下去,汹涌拍击着他的压力猛然消失,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Axel和Loop已经被优子拽离了勇利身边,她弯腰抓着他的肩膀。

“勇利!?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她问。终于有人不堪忍受的朝他们这里发出了“嘘!”声。优子无视了他们,紧紧盯着勇利,后者抬起头伸出了手。

“平板。”他说。Lutz递了过去。

他一言不发的输入了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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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是……与众不同的。他英俊善良还有耐心。每当勇利溜冰时不小心搞砸然后给了他糟糕的绘画角度时,勇利都希望他能赶紧把他的东西收好,然后说这一切一文不值只是浪费时间。

可他没有。

他带着让勇利觉得温暖的笑容,在勇利需要集中注意力时给了他足够多的休息时间。这很有效,但勇利有时希望维克多能吼他。对勇利来说,如果维克多在整个晚上没画出几张东西的情况下,能不露出温柔的微笑并且看着勇利的眼神就像看他此生见过最美的东西一样的话,让勇利感觉自己像坨屎反而好受点。

“你是对的,”披集笑嘻嘻的看着站在门口等勇利穿好他的滑冰服的维克多,用母语跟勇利咬耳朵,“他特性感。”

勇利无视了他,然后也无视了维克多问他的一万个关于披集到底说了什么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脸红的问题。勇利不想拿他和维克多可能比现在走的更近这件事开玩笑,他试图阻止自己,别因为去追一个像维克多一样那样遥不可及的人而把自己搞的头痛难忍。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勇利不知道这种关系是什么。比熟人要更多一点,可能只是模特和画家吧。他已经裸着上身让他画过——到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维克多落在他背上的温柔触摸他还会脸红——而且他们的关系平稳的进展着,只要维克多有很多创作灵感,勇利继续为他提供更多可供挑选的题材。

但是也有他们只是去冰场溜圈子闲逛的经历,还有他们从冰之城堡走回来,共享着舒适的宁静气氛还有每几步就擦过彼此的手。这些情境让勇利困惑,因为这不像模特和画家之间会做的事。这甚至也不像朋友,因为他早上和披集散步去店里时,他并不会有和在维克多身边一样的感受。

每当他思考他们两个算什么时,维克多总能做一些让他脑子眩晕、不得不从头再考虑一遍的事。他觉得他们只是朋友,维克多握住他的手,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他想要握住它。勇利惊慌失措,维克多也没好到哪儿去,于是他们又回到舒适但是使人困惑的尴尬境地。

勇利决定去了解他弄懂他,但仅限于那条线以内,也不能让自己沉沦于维克多的微笑和蓝蓝的眼睛里。他想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完维克多回到家他的心都跳的那么快,那样兴奋以至于难以入睡,第二天早上又为此后悔。他想知道为什么他还保存着他第一次试图和维克多自拍时的视频,为什么它在让他微笑并感到愉快上从未失败过。

他想知道在他还有时间的时候,尽可能多的知道维克多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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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寒假作业写得完,所以开学之前最后再浪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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